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 > 第391章 绝对权力,就是最大的大局!

第391章 绝对权力,就是最大的大局!(1 / 1)

推荐阅读:

蒋正明停顿了很久,杜司安推过去一杯水。他机械地接过,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

“周老将军当时在二楼书房练字。白宝河亲自带人上去的。老爷子虽然年过古稀,但行伍一生的血性还在,抡起一方端砚砸碎了一个歹徒的鼻梁骨。可毕竟老了……他被三个人死死按在黄花梨书桌上,白宝河抓起桌上的青铜镇纸,朝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猛砸……我后来看过尸检报告,颅骨塌陷了三分之一,脑浆和血沫溅满了墙上那幅他亲手写的‘精忠报国’。”

“楼上的巨响和惨叫惊动了一楼的周建国、周建军兄弟。两人抄起手边的高尔夫球杆和灭火器冲上楼……可他们面对的,是七个手持砍刀、杀红了眼的职业凶手。周建国被一刀捅穿腹部,肠子流了出来,他竟用尽最后力气抱住了行凶者的腿。周建军身中二十余刀,最后颈部几乎被完全斩断,头颅只剩一层皮连着肩膀……”

“女眷和孩子们当时躲藏在三楼的主卧室。周文静把三个孩子锁进卫生间,自己攥着一把裁衣剪刀守在门口。卧室的门是被消防斧劈开的……她最后是从三楼窗户跳下去的,腰椎摔断了,人却没死。白宝河下楼查看时,她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用尽最后力气哀求:‘孩子……求求你……孩子还小……’白宝河什么也没说,抡起从周家工具箱里找到的铁锤,对准她的后脑砸了下去……我后来在照片上看到,她的颅骨像摔碎的西瓜。”

蒋正明的叙述开始失控,字句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血腥气:

“周建国十九岁的女儿周媛,把三个吓傻的弟弟妹妹藏进了主卧卫生间的浴缸,用浴帘盖住。她自己则握着一把水果刀,蜷缩在浴缸边上。可他们还是被找到了……那孩子很勇敢,真的,她张开手臂挡在浴缸前,声音都在抖,却说:‘别动我弟弟妹妹……你们要杀就杀我……’”

他猛地抽了一口气,像即将溺毙的人:

“但那群畜生……他们把周媛拖到卧室地毯上……先后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事后,他们用枕头闷死了尖叫的弟妹,最后用绳子勒死了已经神志不清的周媛。法医报告显示,那女孩身体有严重损伤,身上有二十三处防御性伤口,指甲里全是挣扎时抓下的凶徒皮肤组织……”

蒋正明再也说不下去,他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在审讯室里回荡。

漫长的死寂后,他抬起涕泪横流的脸,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按照计划,他们泼洒汽油,点燃了别墅。但白宝河这个人……天生多疑。他怕被灭口,偷偷用一台索尼随身听录音机,录下了行动前后所有关键对话,包括顾老在电话里给他的最终指令。这盘磁带,后来成了他保命的筹码,也成了我……我苟活到今天的唯一原因。”

“那场火烧了整整一夜。消防队赶到时,整栋别墅已经烧得只剩框架,许多遗体被烧得面目全非、碳化粘连。警方最初的结论是‘流窜犯罪团伙入室抢劫杀人后纵火灭迹’。但高层震动了——本初将军满门被屠,三名部级干部惨死,这是大夏建国以来绝无仅有的惊天血案。”

“政阁纪委、公安部、国安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第一时间进驻周家老家。但顾老早已布好了局:他让政法系统的自己人伪造了白宝河与周家的‘经济纠纷’证据,谎称周建国在主持国家重点项目时‘侵害了白宝河的重大商业利益’。

更关键的是,顾老动用了在政法系统深耕数十年的关系网,将调查牢牢锁定在‘刑事犯罪’层面,坚决掐断了任何指向政治谋杀的可能性。”

“参与过这次灭门行动的那些白宝河的下属们,在顾老安排下偷渡至滇南边境。

但在中缅边境的深山老林里,他们‘意外遭遇边防武警巡逻队’,六名手下全部被当场击毙,尸体扔进了怒江。只有白宝河因为提早有防备落在队伍后面,侥幸逃脱。

他听到枪声就知道顾老果然要杀人灭口,于是揣着那盘要命的磁带,孤身潜回汉东,躲在我蒋正明的庇护之下,算是躲过一劫。”

蒋正明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里,只剩下深渊般的死寂:

“这就是顾老的原罪。一家十五口,上至七十四岁的本初元勋,下至六岁的稚童,包括三名共和国的高级干部……为了掩盖他那些肮脏的权钱交易和见不得光的私生活,一夜之间,全成了焦炭与冤魂。”

“而最讽刺的是——”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因为顾老此刻已经是高居庙堂的执棋者,所以即便当年参与调查的个别人心中存疑,也无人再敢追问半句。

周家?除了几个早已疏远的远房亲戚,再没人敢公开祭奠。偶尔在民间泛起一点议论的涟漪,也立刻被贴上‘阴谋论’的封条,沉入无声的黑暗。”

蒋正明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气息仿佛从肺腑最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带着锈蚀的铁腥味。他缓缓抬起头,眼眶赤红却没有泪,只有一片干涸的、了无生气的荒原。

“杜组长,您知道吗?”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这些年,我每晚都做同一个梦。梦里不是白宝河那张疤脸,也不是周家老宅的火光……是顾老。”

“他就坐在那间铺着暗红色地毯的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镇纸——和用来砸碎周老将军头骨的那枚,一模一样。他说话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就像在讨论明天天气。他说:‘正明啊,有些事,该处理就得处理。周家的事,要做得干净。’”

蒋正明突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全是凄怆:

“干净?十五口人,从七十四岁的本初元勋,到六岁的娃娃……尸骨烧成了炭,冤魂压在商场的地基下面,这叫干净?!”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我曾经以为,在这个国家,有些底线是碰不得的。本初少将啊,那是跟着教员爬雪山过草地、身上留着弹片的人!他的儿子,是部级大员,是坐主席台的人物!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只要手握绝对的权力,只要站在了那个位置上,什么本初元勋,什么部级高干,什么法律纲常,什么天理昭昭……全他妈是狗屁!”

蒋正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顾老只需要打几个电话,交代几句话。周家十五口人,就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刑事案件的受害者’,再变成档案袋里几页轻飘飘的卷宗,最后变成……变成所有人都讳莫如深、不敢再提的‘历史遗留问题’。”

“周老将军身上的军功章,挡不住砸下来的镇纸。周建国手里的红头文件,敌不过白宝河手里的砍刀。周文静护着孩子跳楼,摔断了脊椎,最后还是被锤子敲碎了脑袋……为什么?因为他们挡了别人的路,碍了别人的眼,就成了必须被‘处理’掉的麻烦。”

他望向审讯室角落那盏惨白的灯,眼神涣散:

“我有时会想,如果周老将军在天有灵,看着自己用命换来的新大夏,看着自己誓死扞卫的这个世界……最后让他全家死绝、冤沉海底的,恰恰是政阁里最顶尖的某个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他会是什么心情?”

“他会不会后悔,当年不该从湘水省那个小山村里走出来?会不会后悔,不该扛起那杆红旗?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一生热血,全他妈喂了狗?!”

蒋正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跌落,变成喃喃自语:

“没用的……都没用的。本初少将又怎么样?全家死绝又怎么样?凶手就在那间铺着红地毯的办公室里,喝着特供茶,批阅着‘为人民服务’的文件。而周家那十五口人……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他们的坟在哪儿?没人知道。他们的冤屈向谁诉?没人敢听。他们的名字……甚至成了某种禁忌。偶尔有人提起,都会被拍拍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蒋啊,要讲政治,顾全大局。’”

他最后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骇人:

“大局?什么是大局?是十五具烧焦的尸体?是三个孩子被轮奸时的惨叫?还是一个老人被砸碎颅骨时,墙上那幅‘精忠报国’溅满的脑浆?”

“杜组长,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大局——”蒋正明盯着杜司安,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渗着血:

“绝对权力,就是最大的大局。 它能颠倒黑白,能指鹿为马,能让本初元勋全家死绝却无处申冤,能让滔天血案沉入地底永不见光。它能让你我这样的人,明明知道一切,却只能坐在这个冰冷的审讯室里,一个哭着说,一个忍着吐,一笔一划地……记录这场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真相’。”

“因为握刀的人,此刻正在云端,微笑着俯瞰我们这些蝼蚁。”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再也不动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这个躯壳里,还残留着一丝活气。

审讯记录到此暂停。

杜司安合上笔录本,看向单向玻璃——他知道祁同伟就在后面听着这一切。

“所以,”杜司安最后问,“这就是为什么,当你在看守所听到顾老说‘处理尾巴要像处理周家一样’时,彻底绝望了?”

蒋正明瘫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对原配一家都能下这种手,对我们这些知道他秘密的外人,只会更狠。录音里他说得对——我们活着,就是错误。”

窗外,京州的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进看守所高墙。

但某些黑暗,是阳光永远照不透的。

蒋正明的供述拉开了汉东反腐风暴最血腥的序幕。这份多达87页的笔录,详细记录了顾老集团在汉东六年期间,通过操纵国企改制、土地拍卖、工程招标等手段,鲸吞国有资产达157亿元;安排亲信垄断矿产、物流、娱乐等行业,非法获利逾9亿元;以及为排除异己制造的另三起命案。

杜司安安排的人全程录音录像,制作成铁证如山的笔录。这些用非常手段得来的口供,虽然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其内容的爆炸性,足以撼动整个政坛!

当祁同伟在办公室审阅着杜司安连夜送来的厚厚一沓审讯笔录和录音录像资料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破局的第一步,成了。

他用爷爷点拨的“狠”与“野蛮”,在这看似铜墙铁壁的死局中,硬生生凿开了一个缺口。虽然手段并不光彩,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箭已上弦,刀已出鞘。

接下来,就是要用这些沾着血与火的证据,向那座遥远的、看似固若金汤的权力堡垒,发起最后的冲锋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