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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你们俩都来燕京见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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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下旬的燕京,夜色沉凝如化不开的浓墨。

西伯利亚南下的强冷空气持续肆虐,凛冽的北风尖啸着卷起地面尚未冻实的细碎雪沫,疯狂抽打着军阁总部大楼那花岗岩垒砌的、冰冷而厚重的墙体,发出连绵不绝、如同呜咽般的“嗖嗖”哨音。

整座大楼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沉默而威严。

然而,与外部呼啸的风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楼内部依旧亮如白昼的灯火,尤其是位于顶层、占据最佳视野位置的副总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透出的光芒,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醒目,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令人心悸的凝重气息。

祁同伟缓缓放下手中那部红色的、带有复杂加密旋钮的专线电话,听筒似乎还残留着爷爷祁胜利那句简短却重若千钧的回音——“很好。你立即飞燕京,到军阁面谈。”

只有八个字,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情绪的流露,却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他心中激起了万丈波澜。

指尖因为极度的激动和一种“大事将临”的强烈预感而微微发烫,甚至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他强行按住心绪,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拨通了另一个记忆深刻的号码——雷凯华的私人加密专线。

“雷司令,是我,同伟。”祁同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坚定,“爷爷紧急召见,需要立刻进京。情况……很急。”

电话那头的雷凯华甚至没有询问任何细节,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沉稳如历经淬火的精铁:

“明白!我马上协调,一架运八,一小时内可以从汉东城南军用机场起飞,航线申请最高优先级保障,沿途空域全部清空。我让警卫局的车直接到市委楼下接你,走特别通道。”

“多谢雷叔!”

祁同伟没有多余的客套,他知道此刻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挂断电话后,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干燥的空气灌入肺腑,强迫着高速运转的大脑冷静下来。

爷爷祁胜利,这位经历无数大风大浪、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人,此刻竟然如此急切地召见,甚至不惜动用军方运输机和最高优先级航线,这只能说明一点——自己通过绝密渠道送去的、关于傅满洲在京州看守所实施灭口行动并被全程监控取证的铁证,已经不再仅仅是汉东一地的案件,它触动了他老人家最核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牵涉到了更高层面的博弈与对决。

一场远超汉东范围、甚至可能震动朝野的超级风暴,已然迫在眉睫。

几乎在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临江省,省委大院一号楼顶层,省委书记办公室内。

祁长胜刚刚批阅完一份关于明年春耕备耕工作的文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造型古朴的加密专线电话,突然毫无征兆地、急促地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祁长胜心头一跳,这种时候打来红色专线……他迅速拿起听筒:“我是祁长胜。”

听筒里传来父亲祁胜利那把熟悉的、不带多少感情色彩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背景异常安静,显然是在一个高度保密的环境下:“长胜,同伟马上到燕京了。你也立刻动身过来,军阁,我的办公室。现在。”

祁长胜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下,临江的雪似乎比燕京小些,但也纷纷扬扬,将省城覆盖在一片朦胧的白色之中。“爸,现在?”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晚上十一点二十,“这么急?是出了什么大事吗?同伟他那边……”

“来了再说。”祁胜利直接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丝毫解释的余地,只有斩钉截铁的命令,“动作快点。” 随即,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一片忙音。

祁长胜握着话筒,眉头紧紧蹙成了一个“川”字,足足愣了好几秒。

老爷子很少用这种近乎命令式的、不容分说的口吻同时召唤他们父子两人,而且还是在这种万籁俱寂的深夜。

他对自己儿子祁同伟在汉东搞出的“大手笔”并非完全不知情,毕竟“汉东省省长蒋正明落马”是震动全国政坛的大事,他作为邻省的封疆大吏,自然高度关注。

他知道儿子去京州后以反腐扫黑为突破口,动作凌厉,最终扳倒了盘踞汉东六年的蒋正明,这份胆魄和手腕,让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暗自心惊和骄傲。

但具体细节,尤其是这背后究竟牵扯到了多么深的水、多么高的层面,以及儿子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何等关键、何等危险的角色,他了解得并不透彻。一来他主政临江,事务千头万绪;

二来,他们父子之间在工作上的交流,尤其是涉及这种高度敏感的斗争,远不如祁同伟与老爷子祁胜利之间那般紧密、直接,甚至可以说是……心有灵犀。

祁长胜的性格,相较于父亲祁胜利的深谋远虑、杀伐果断,以及儿子祁同伟的锐意进取、胆大心细甚至有些剑走偏锋,确实显得更为持重、稳健,甚至有些时候在外人看来,略显……迟钝和保守。

他是从野战部队基层一步步摸爬滚打、靠着战功和扎实作风提上来的,带兵打仗、攻坚克难是一把毋庸置疑的好手,作风硬朗,执行力强。

但一旦转到地方,置身于波谲云诡、关系盘根错节的政坛,尤其是涉及到那种不见硝烟却凶险万分的高层政治博弈时,他的政治嗅觉和悟性,似乎总比那些真正的“弄潮儿”慢了半拍,缺乏那种见微知着、未雨绸缪的敏锐。

这也正是祁胜利当初力排众议,坚持让他从相对单纯的军队系统转到复杂的地方党政系统任职的深层原因之一——希望他在更复杂的局面中得到历练和成长。

尽管心中瞬间塞满了巨大的疑惑、不解甚至一丝隐隐的不安,但祁长胜对父亲祁胜利的指令,向来是无条件坚决执行的,这几乎已成为他半生军旅生涯刻入骨髓的本能。他立刻按下桌上的内部通话键,沉声对守在外间的秘书吩咐:

“立刻备车,去机场。马上联系省军区值班室,协调一架飞机,我要立刻飞燕京,军阁。让他们按最高紧急情况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略显惊讶但立刻转为坚决的回应:“是,书记!我马上安排!” 紧接着是快速起身和收拾物品的窣窣声。

或许是命运的巧合,亦或是某种无形的安排,汉东省与临江省到燕京的空中直线距离几乎相同。

雷凯华协调的汉东军区的运八运输机,与临江省军区紧急调拨的另一架运八,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各自的军用机场拔地而起,刺破沉沉的夜幕,向着北方那座核心城市飞去。

由于事先都得到了最高优先级的航线保障指令,两架飞机一路畅通无阻,抵达燕京南苑军用机场的时间,竟然相差不到十分钟。

当祁长胜和祁同伟分别从各自省份派来的、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轿车中下来,踏进军阁总部大楼前那片被探照灯照得雪亮、肃穆而空旷的广场时,父子二人在凛冽刺骨的寒风中,几乎同时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爸?”祁同伟微微一愣,随即恍然。爷爷把父亲也从临江紧急召来,事情的性质和严重程度,恐怕远超自己最初的预估。他快步迎了上去。

“同伟!”祁长胜也看到了儿子,快走几步,厚重的大衣下摆被寒风卷起。他伸出宽厚的手掌,用力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借着大楼门口透出的明亮灯光,仔细打量着数月未见的儿子。

眼中既有父亲对儿子许久未见的自然关切,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那是对儿子如今所处高度和所经历风波的惊叹,以及一丝隐隐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完全察觉的疏离感。

“你小子,”祁长胜的声音在风中被吹得有些散,但语气中的感慨清晰可辨,“在汉东闹出的动静,我可是都听说了,不小啊!老爷子这么晚把我们都叫到这儿来,是不是你那边又……捅破天了?” 最后一个词,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祁同伟笑了笑,那笑容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有些模糊。他伸手搀住父亲的胳膊,感受到父亲臂膀的坚实,也感受到那衣料下传来的微微紧绷。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声说:“爸,外面冷,先进去吧。具体什么事,爷爷会跟咱们说的。他老人家等着呢。”

父子二人不再多言,并肩走向那栋象征着共和国最高军事权力中枢之一的庞然建筑。门口持枪肃立的卫兵,目光如电,验证了他们的特殊证件后,无声地敬礼放行。

乘坐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专用电梯,平稳而迅速地直达顶层。电梯门无声滑开,祁胜利那位跟了他二十多年、头发已经花白却依旧腰杆笔挺的秘书,早已如同雕塑般静立在电梯口等候。

见到祁家父子,秘书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然后转身,步履无声地引领他们穿过铺着深红色纯羊毛地毯、墙壁上悬挂着巨大军事地图和将帅肖像的安静走廊。走廊里灯光柔和,却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空气仿佛都凝结着沉甸甸的分量。

最终,他们停在了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实木双开大门前。秘书停下脚步,先是有节奏地、轻轻地敲了三下门,然后才握住黄铜门把手,缓缓推开。他没有进去,只是侧身让开通道,对祁家父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祁胜利的办公室异常宽敞,却简朴得近乎冷峻。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是顶天立地的深色实木书柜,里面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典籍、文件盒和军事模型,秩序井然,一尘不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上好的徽墨香气,混合着特供烟草特有的醇厚味道,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只有长期身处权力顶峰才会浸染出的、不怒自威的威严气息。

此刻,祁胜利并没有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没有任何肩章和标识的军绿色常服,身姿依旧如松柏般挺拔,背对着门口,静静地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燕京冬夜被冰雪覆盖的、寂静而辽阔的夜景,远处的楼宇灯火如同星辰般稀疏点缀在墨色的天幕下。

室内明亮的灯光勾勒出他略显清瘦却异常坚实的轮廓,也照出了他鬓角那一片刺目的花白。岁月和重任,终究在这位老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听到身后传来的、刻意放轻却依然清晰的脚步声,祁胜利缓缓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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