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做的桂花糕还是这么好吃,永远都吃不腻。”
李承泽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
沧溟给他倒了杯茶:“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都是你的。”
“想吃以后皇叔再给你做。”
“那多不好意思,皇叔是战神,哪有那么多时间给我做糕点,再者……”
李承泽眸子低垂:“等皇叔成了亲,有了自己的小家,我就不能经常来找皇叔玩了。”
一想到沧溟以后会成亲生子,他的心就揪疼。
但他又怕挑明自己的感情后,沧溟会远离他。
“谁说我成亲了你就不能来找我玩?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在。”
“皇叔……”李承泽抬起头,当即撞入了一双灿若繁星的眸子中,两人四目相对。
看着近在咫尺的沧溟,李承泽情不自禁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庞,眼神无比温柔。
“我真的好想好想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一辈子不分开。”
沧溟浅浅一笑:“有何不可,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不一样……”
李承泽小声喃喃,他想要的,是像夫妻那样,永远在一起。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你继续吃,我去洗个澡。”
李承泽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房间里。
沧溟靠在浴桶中,背对着屏风,墨色的长发被水打湿,披在身后。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悄无声息的来到沧溟身后,给他揉捏起了肩膀。
沧溟没有回头:“吃饱了?”
“嗯。”
李承泽站在沧溟身后,眸子幽深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沧溟索性趴在浴桶边缘,闭上眼睛,享受着李承泽的按摩。
“皇叔?”
李承泽试探着出声,回答他的是沧溟均匀沉稳的呼吸声。
原来是睡着了。
李承泽眼神柔了下来,轻轻把他抱了起来,用内力帮他烘干身体后,把人抱到了床上。
看着床上熟睡的沧溟,李承泽轻抚上他的脸庞,目光灼热无比。
他俯下身,吻上了沧溟的唇,他怕惊醒沧溟,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该死!”
感觉到自身的变化,李承泽暗骂一声,坐起身,给沧溟掩好被子后,大步离开了房间。
李承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刚躺到床上,沧溟就贴了过来,李承泽忙道:“皇叔,别,我身上凉。”
“无妨,皇叔帮你暖暖。”
沧溟将他搂入怀中,下巴轻搭在他头顶:“睡吧。”
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蹭的上来了,李承泽很是无奈,却又不敢动,只能任由沧溟抱着自己。
“皇叔,这里风景好,我们就在这里吧。”
李承泽站在小溪旁,周围依山傍水,风景很好。
“好,我们先去森林里看看,打些猎物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森林,不多时,就打到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沧溟在小溪边升起火堆,麻利的处理好野兔,放在火上烤。
“皇叔,可以吃了吗?”
李承泽看着烤架上的野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野兔被烤的滋滋冒油,金黄酥脆,一看就很好吃。
“救命啊!”
森林中传来呼叫声,不多时,一个身穿蓝色华服的男子从树林中跑了出来,有些狼狈。
紧接着,一支利箭从森林中飞了出来,直朝着男子而去,男子瞳孔一缩,侧身躲了过去。
但在看到箭支所飞方向的时候,他暗叫不好:“公子,快躲开!”
那支箭直直朝着李承泽而去,沧溟目光幽冷,仅仅是挥了挥衣袖,那支箭就直接化为了齑粉。
“这次看你往哪跑?!”
杀手追了上来,范闲深知今天在劫难逃,打算和他们拼命:“两位公子,你们快走吧!这里很危险。”
“好好的心情都被你们破坏了。”
沧溟站起身,眼神冰冷无比:“刚才那支箭谁射的?”
“嗯?”
范闲错愕的看着沧溟,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
“公子,他们是来杀我的,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你们快走!”
杀手冷笑一声:“走?今天你们都跑不了。”
“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有什么冲我来。”
范闲上前一步,对沧溟说道:“公子,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
范闲话音未落,沧溟动了,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些杀手便全部丧命。
“好,好强!”
范闲错愕的看着沧溟,眼睛瞪的老大,此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武功竟如此强大。
即便是五竹叔,估计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多谢这位公子相救,在下范闲,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沧溟。”
沧溟回到原位,撕下一条兔腿,递给李承泽:“野兔烤好了,小心烫。”
“谢谢皇叔。”
“沧溟……”
范闲嘴里念着这个名字,眼前一亮,大步走了过去:“你,你是战王?!”
他曾听奶奶提起过这个名字。
“王爷,我是您的粉丝,从小就特别崇拜您?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粉丝?
李承泽微微皱眉,粉丝是什么?签名又是什么东西?
范闲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早上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又被人追杀,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那边还有只野鸡,自己处理一下,烤了吃。”
“多谢王爷。”
范闲立刻去处理野鸡,李承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沧溟:奇怪,皇叔不是从来不管闲事吗?怎么会……
他不会是看上范闲了吧!?
这小子确实长的不错,但……
李承泽眼神冷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温度也跟着下降了许多。
“王爷,您怎么会来澹州?”
范闲一边烤鸡,一边和沧溟聊起了天。
“陪阿泽出来玩。”
沧溟吃了一口兔肉:“顺便来找人。”
“找人?不知王爷要找什么人?我从小在澹州长大,认识不少人,或许能帮上王爷。”
不等沧溟回答,李承泽率先开口:“我们要找一个蒙着黑色带子的人,应该是个瞎子……”
听着李承泽的描述,范闲觉得很是熟悉,这不就是五竹叔吗?
沧溟找五竹做什么?
范闲试探性的问:“王爷,您找那人做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见过或者没见过就行了,不该问的别问。”
李承泽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范闲吸了吸鼻子,他好像没招惹李承泽吧?
怎么感觉李承泽对他很敌视的样子?
洞洞幺: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今天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吃饱后,范闲站起身:“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奶奶该担心了,有时间请您和二皇子吃饭,告辞。”
沧溟淡淡嗯了一声,范闲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皇叔,你是不是认识范闲?”
“户部侍郎范建的儿子,一直养在老家。”
沧溟站起身,熄灭了火堆:“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