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李承泽心头一紧,抓住他的手:“皇叔,都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去一趟范家。”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困了就睡觉,不用等我。”
范家?
李承泽还想问什么,沧溟已经转身离开,看着沧溟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么晚了,皇叔去找范家做什么?
难道是为了……
想到这个可能,李承泽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沧溟和范闲不过今天刚见面,为什么要去找他?
他偷偷跟了上去。
范家,范闲刚准备睡觉,房间里烛火突然闪了一下,下一瞬,沧溟便出现在他房间里。
“王爷?”
范闲被吓得不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等等!
沧溟是怎么知道这里是他的房间?!
“找你有点事。”
范闲给他倒了杯茶:“王爷,有什么事坐下说。”
与此同时,李承泽也来到了范府,他站在范闲房间的屋顶上,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却不曾想,竟听到了一个让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范闲竟然是他父皇的儿子,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这怎么可能?!
范闲不是户部侍郎范建的儿子,怎,怎么会变成了他的……
半个时辰后,沧溟离开了范府。
刚出范府不久,一道黑影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将沧溟壁咚在了墙上,沧溟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霸道热烈,占有欲满满,似乎想把沧溟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见沧溟没有拒绝,李承泽加深了这个吻,撬开他的贝齿,唇舌相交。
沧溟闷哼一声,他家宝贝这个世界这么热情的吗?
“疼吗?”
李承泽唇红似血,指腹轻轻摩挲着沧溟的唇瓣,眸子中染上了丝丝情欲:“皇叔,我要你里里外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话落,他再次吻上了沧溟。
“阿泽乖,先回去可好?”
“不!就在这里。”
李承泽惩罚似的在他喉结上轻咬了一口:“还是说,皇叔怕被某人发现?”
“李承泽,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听,我最听皇叔的话了,但这一次……”
李承泽两根手指轻捏着他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原谅阿泽不能听从。”
“阿泽确定要在这里?”
什么?
李承泽还没反应过来沧溟话里的意思,沧溟突然一个用力,对换了两人的位置,眼神危险的看着他。
“李承泽,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跟踪我就算了,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今天我这个做皇叔的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在李承泽错愕的目光中,沧溟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一柱香后,李承泽俊脸通红,大口喘着气,眸子中泛起水雾:“皇,皇叔……”
“乖,叫阿溟。”
“阿,阿溟,唔!……”
李承泽被亲的双腿发软,身体软软靠在沧溟身上:“阿溟,我,我错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刚刚不是很硬气吗?这才过了多久,不行了?”
沧溟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李承泽身体轻颤:“阿溟,别……”
“回去再收拾你。”
沧溟横抱起他,回了宅子。
刚回到房间,沧溟就把人抵在门上,吻上了他的唇,李承泽被亲的晕晕乎乎,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一吻毕,沧溟抱起他,让他的腿缠在自己腰间,审视的看着他:“说,为什么跟踪我?”
“我,我以为你喜欢范闲,就……”
李承泽的视线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沧溟,沧溟一脸玩味的看着他:“若是我真喜欢范闲,你又打算……”
“不行!”
沧溟话还没说完,李承泽就打断了他,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若你非要找一个人成亲,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阿溟,我心悦你啊!”
“可,可是,我又怕你知道这件事后,会因此远离我,毕竟我是……”
男子。
“所以,你就半夜偷亲我?”
李承泽一囧:“你怎么知道……”
“就你那点武功,能瞒得住我?”
“那,那你怎么不……”
沧溟眼神温柔:“你之前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轰!
李承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阿,阿溟,你说什么?”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沧溟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我本想着待你十八岁生辰时再表明心意,没曾想你……”
“不许说了。”
李承泽捂住他的嘴,垂下眸子:“阿溟,你难道不觉得我……”
“为什么会这么想?只要真心相爱,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李承泽眼神柔了下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君若不弃,我愿陪你一生,永不分离。”
“阿泽,我很贪心,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
“好,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只爱你一人。”
床榻上,李承泽靠在沧溟肩膀上:“阿溟,范闲真的是我父皇的儿子?”
“这件事也是陈萍萍告诉我的,当年……”
沧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李承泽,李承泽听后大为震惊:“世间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好想去看看。”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
“真的可以吗?”
沧溟轻拍着他的背:“只要你想,就可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阿泽,你想当皇帝吗?”
当皇帝?
李承泽摇摇头:“皇帝有什么好当的,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过我想过的生活,和你永远在一起。”
“如你如愿。”
沧溟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时辰不早了,睡觉吧。”
“好。”
这一夜,李承泽睡的格外香甜。
范府。
“闲儿,你真的想好了?”
范老夫人轻叹了口气:“前往京城,注定危险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奶奶,我都明白,但就算我不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不如主动出击,以身入局。”
“罢了,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去吧。”
回京的当天,李承泽百无聊赖的倚靠着马车,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都这个时候了,范闲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
范闲背着包袱匆匆赶来:“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
“不晚,上车。”
马车朝着皇城方向而去,不远处的山坡上,身着玄衣的男子站在最高处,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个男人,但这是范闲自己的选择,他尊重范闲。
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他有预感,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不是对手。
但如果那个男人敢对范闲不利,就算拼上这条命,他也会保护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