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战败的消息传回庆国,李云潜震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肖恩这个废物,堂堂大宗师,让他杀个人都做不到。”
既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反正同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一次了,不在乎这次。
“主君,宫中传来消息,李云潜打算像二十四年前一样,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战王满门抄斩。”
李承泽坐在椅子上,冷笑一声:“意料之中的事情,战王府的人都转移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让他们离开了,叶老夫人他们也送到了城外的宅子中,由龙六他们保护。”
“很好。”
李承泽站起身,眸子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既然他不想做这个皇帝,我便亲自帮他一把。”
宫典带人赶到的时候,战王府已经人走楼空,他暗叫不好,刚准备回去禀告李云潜,就被李承泽带人拦住了去路。
“宫统领,想去哪啊?”
“战王通敌叛国,投靠北齐,陛下有令,战王府上下满门抄斩。”
“末将率人来到战王府,却发现战王府已经人走楼空,末将正准备回宫,把这件事告诉陛下。”
李承泽把玩着手中的长枪:“抓起来,等阿溟回来,一并处置。”
“是。”
宫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进了大牢。
第二天,战王通敌叛国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庆国。
“战王忠心耿耿,如果没有他,哪有我们如今的安稳生活,他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
百姓议论纷纷:“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反正我是不相信战王会投靠北齐。”
其他人应和:“我也不相信,战王一定不会通敌叛国的。”
另一边。
范闲看着手中的书信,气的眼睛都红了:“胡说八道!哥夫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
肖恩轻嗤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这样的人,也配为帝?!
“哥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范闲看向他,沧溟站起身:“天冷了,该给你加件衣服了。”
“啊?”
范闲一脸懵逼,他穿的挺暖和的,不需要加衣服。
接下来的半个月,沧溟都没出现,朝中有不少大臣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投靠了北齐。
李云潜正在上朝,燕小乙火急火燎跑了进来:“报!陛下,不好了,战王率兵攻进了皇宫!已经快杀到金銮殿了!”
“什么?!”
李云潜心头一震,猛地站了起来:“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沧溟谋反了?他竟然真的谋反了?!
“久违了,皇兄。”
沧溟走了进来,手中的长枪满是鲜血,顺着枪身一滴滴落下,滴落在地上。
“沧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反!”
“谋反?”
沧溟嗤笑一声:“不是陛下说本王通敌叛国,已经投靠了北齐吗。本王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浪费了陛下的一番苦心?”
“沧溟,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陛下心里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我可不是我爹,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敢反抗。”
沧溟摘下面具,露出原本的容貌,李云潜瞳孔一缩,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是……”
沧溟这张脸像极了司徒毅。
“司徒将军?”
林若甫难以置信的看着沧溟:“不,不对,你是司徒将军的儿子?!”
“你竟然还活着?!”
李云潜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宫典是怎么办事的?!竟让你逃了出去!”
“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当年你诬陷我爹,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司徒府满门抄斩,可曾想过今天?!”
“司徒毅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死有余辜!朕何错之有?”
沧溟眸子中满是寒意:“我爹忠心耿耿,无愧于民,无愧于君!”
“是你!怕他功高盖主,想将他除之而后快!”
“来人!将这乱臣贼子拿下!”
然而,过了许久,都没人前来,李云潜意识到了不对:“御林军呢?还不快来救驾?!”
“陛下,不用喊了,他们已经被黑骑卫控制住了。”
陈萍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承泽和范闲。
“陈萍萍?你的腿好了?!”
李云潜满脸错愕的看着他,陈萍萍淡然一笑:“多亏了战王,我才能站起来。”
“陛下,您该退位了。”
“放肆!”
李云潜震怒:“陈萍萍,朕拿你当兄弟,你竟然和这些乱贼臣子一起谋权篡位!”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死也有你的一份。”
陈萍萍怒不可遏,红着眼:“她那么好,那么善良,助你登上皇位,你却怕她会影响你的位置,纵容皇后那些人害死了她!”
“李云潜,你不配得到她的爱!”
“你,你们!”
李云潜愤怒到了极点,额头青筋凸起,双目赤红:“承泽,你是朕的儿子,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反抗朕吗?”
“抱歉,父皇,儿臣站在阿溟这边。”
李承泽走到沧溟身边,眼神柔情似水。
“好,好得很!既然如此,朕也不用留手了!”
强劲的内力爆发而出,整个皇宫都在摇摇欲坠。
“李云潜,新仇旧账,今日一并清算。”
沧溟飞身而起,和李云潜缠斗在一起。
“哥,你觉得李云潜能在哥夫手里坚持多长时间?”
范闲走到李承泽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打斗的两人。
“一招都撑不住。”
他和李云潜同为大宗师,最多三七开,但沧溟却能一九开。
沧溟一招,李云潜碎成九块。
只是说话的时间,李云潜便飞了出去,撞到了柱子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
李云潜不可思议的看着沧溟:“你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难怪肖恩会失败,不是他没用,而是沧溟太强。
“李云潜,你输了。”
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枪,李云潜面露恐惧:“阿溟,别,别杀朕,朕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啊!”
沧溟废了他的武功:“有仇报仇,给他留口气就行。”
话音刚落,陈萍萍和范闲就走了过去。
“你,你们想做什么?!”
李云潜不断往后退去:“范闲,朕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别……”
后面的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群臣一言不发,躲在暗处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现在这情况,谁敢当出头鸟,嫌自己命太长吗?
一炷香后,李云潜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
“杀,杀了我吧。”
李云潜现在只想尽快解脱,沧溟冷冷看着他:“想死?没那么容易。”
有些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沧溟没有杀李云潜,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囚禁在皇宫中。
“李云潜德行有亏,不配为帝,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经多方商议,立四皇子范闲为太子,即刻继位。”
范闲:d(?д??)谁?!我?!!
开什么玩笑,他不想当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