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夫,无论是能力还是才华,你们都比我更胜一筹,要不还是你们来做皇帝吧?”
李承泽云淡风轻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和阿溟对那个位置没兴趣,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
“可,可是……”
范闲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溟打断:“事情已成定局,你就安心做你的皇帝,谁敢说个不字……”
他不介意亲自上门和他们讲讲道理。
“你哥夫说的对,你只需安心做你的皇帝,其他的我们会帮你解决。”
李承泽直接赶人:“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记得让人把赐婚圣旨送过来。”
“哥……”
范闲还想再争取一下,龙三走了过来:“陛下,请。”
范闲无奈,只能接受现实。
三个月后,战王成亲,普天同庆。
李承泽和沧溟身着红色的喜服,骑在马上,并驾齐驱。
街道上站着很多百姓,献上最真挚的祝福:“祝两位王爷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恭喜两位王爷喜结连理。”
一路上,都是百姓的祝福。
新房中,沧溟倒了两杯酒,直接一饮而尽,李承泽刚要询问什么,沧溟的吻就落了下来。
霎那间,酒香四溢,弥漫整个口腔。
一吻毕,沧溟抱起李承泽,大步走向床榻,将人轻压在床上,抽去他发间的玉簪,墨色的长发瞬间散落开来。
红烛摇曳,映出两个彼此交缠的身影,一件件衣服被扔了出来,轻飘飘落在地上,床幔无风而动。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李承泽断断续续的声音:“不,不来了,天都要亮了……”
“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
李承泽没好气的瞪了沧溟一眼,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三个多时辰了,再继续,他的腰都要废了。
“乖,最后一次。”
不等李承泽回答,沧溟勾起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
“阿,阿溟……我困……”
李承泽俊脸通红,眼神迷离的看着沧溟,沧溟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困就睡觉,我自己来。”
“可,可是……”
这让他怎么睡?
天际破晓,沧溟抱着李承泽去洗了个澡,用内力烘干身体,两人相拥而眠。
不知睡了多久,李承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沧溟后,在他怀中轻蹭了蹭,声音有些沙哑:“阿溟,什么时辰了?”
“午时三刻,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阳春面。”
沧溟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好,你再睡会儿,做好我叫你。”
“好。”
沧溟穿戴好,给李承泽掩了掩被子,离开了寝殿。
一炷香后,沧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阿泽,面条做好了。”
沧溟把面条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给李承泽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抱着他坐到桌子前。
面条温度正好合适。
“来,我喂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承泽都没去上朝,范闲忙的头都大了,幸好有范建等人在帮他。
正午时分。
李承泽和沧溟在院子中下棋,沧溟落下一子:“阿泽,我们说好的,输一局一次,你这局再输,可就十二局了。”
“我,我……”
李承泽俊脸涨得通红,以沧溟一贯的作风,十二次下来,他的腰恐怕就要离家出走了。
“再来,我就不信,这次我还会输!”
沧溟眼角含笑:“好啊,输了晚上可别哭。”
“王爷,陛下来了。”
范闲走了进来,他没有穿龙袍,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华服,一头长发仅用一根黑色发带束起,样子有些憔悴。
“哥,哥夫,你们还有闲心下棋?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王爷?”
李承泽头都没抬:“别吵,一边等着。”
范闲无奈,只能坐在一旁等待。
“又输了……”
李承泽欲哭无泪,完了!屁股和腰要遭老罪了。
范闲不解:“输了就输了,哥你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大人的事情少打听,你朝政都处理完了?”
“你还好意思问?一个多月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上朝?”
范闲哀怨的看着他:“我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不是在处理奏折,就是在处理朝政的路上。”
“看看我这黑眼圈,你良心不会痛吗?”
这两人把皇位传给他,就不管了,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不是还有陈萍萍、范建他们帮你吗?”
李承泽拿起石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尝尝,你哥夫做的,可比御厨做的好吃多了。”
“是吗?我尝尝。”
范闲拿起糕点咬了一口,当即眼前一亮:“好吃!没想到哥夫还有这样的手艺,以后我能不能经常来王府蹭饭?”
“想的美。给你吃就不错,还想经常来蹭饭?再说,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提到这个,范闲气不打一处来:“哥,我没时间是因为谁?要不我把皇位还……”
“你不是喜欢吃这些糕点吗?多吃点,别客气。”
李承泽把糕点全部推到他面前,范闲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就这么怕做这个皇帝?
当天下午,范闲留在王府吃了一顿饭。
“太好吃了,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范闲夹了一块红烧肉吃下,太好吃了,他决定了,以后经常来王府蹭饭。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哪还有个当皇帝的样子?”
范闲轻哼一声:“我本来也没想当啊。”
这不是被赶鸭子上架了吗。
临走前,范闲再三叮嘱:“哥,哥夫,明天记得来上朝。不然,我天天来王府烦你们。”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
夜色撩人。
李承泽和沧溟泡在温泉中,两人身体彼此贴近,沧溟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子上。
“泽宝,该履行约定了。”
“阿溟,先等等,唔!……”
李承泽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唇,温泉中雾气弥漫,模糊了视线,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三年后。
李承泽和沧溟骑着马离开了京城,两人并驾齐驱,身后跟着一辆马车,坐着叶灵、木清风三人。
“阿溟,我们就这么把范闲丢下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有范建、陈萍萍他们在,不会有事。若是你不放心,要不回去?”
李承泽头摇的像拨浪鼓:“出都出来了,回去做什么?”
“三年了,他已经是个合格的皇帝,即便没有我们,也能做的很好。”
与此同时。
皇宫里,范闲看着手中的书信,风中凌乱。
沧溟!你个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