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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誓约之印·血契反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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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的脚步在青竹村的石板路上突然顿住。暮色漫过竹篱笆,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可这细弱的影子里,有什么正在疯狂生长——腕间的誓约之印像被点燃的红绳,从皮肤下窜出淡金纹路,顺着血管往手臂攀爬,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阿蘅?”萧砚的声音带着丝微颤。

他本走在她身前三步,此刻已旋身回护,手臂虚虚环住她后腰,“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蘅张了张嘴,却先被一阵灼痛哽住。那痛从胸口炸开,像有人将烧红的炭块塞进肋骨间,又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

她踉跄着扶住墙,青砖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皮肤下翻涌的热。

“萧砚”她仰头看他,额角已渗出冷汗,“我的血在烧。”萧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刚触到皮肤便被烫得一缩——那温度不似凡人该有的,倒像被灵火淬炼过的铁块。

他迅速扯下外袍裹住她,另一只手按在她后心,将自身灵力缓缓渡入:“别怕,我在。”灵力入体的瞬间,苏蘅的意识突然被扯入混沌。

“你不过是我的容器。”赤焰夫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残魂未散的尖锐,“这具身体,这枚誓约印,本就该属于我——”

“不!”苏蘅咬着牙低喝。她能感觉到灵识里有团黑雾在啃噬,那是赤焰残魂的余孽?还是血契反噬的力量?腕间的金纹已爬上锁骨,在暮色里泛着妖异的光,像活过来的藤蔓要将她绞碎。

“来人!”萧砚的声音突然拔高。

他察觉到她的灵识波动异常,左手成爪扣住她后颈,右手按剑转身,“封锁前后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守在巷口的暗卫瞬间散开,青竹村的晚风里响起数声极轻的“是”。

萧砚半抱着苏蘅往房间走,靴底碾过几片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

“炎婆婆在村东头,我已让人去请。”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放得极轻,“再忍忍,阿蘅,我们马上就到。”

苏蘅勉强点头,却在跨进房门的刹那,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气味像铁锈混着腐梅,是她从未接触过的灵术气息。

她猛地转头看向窗棂——暮色里,一道黑影正贴着屋檐滑下,腰间悬着的青铜短刃闪了闪,便没入窗下的阴影。

“小心!”她抓住萧砚的衣袖,声音发哑,“有人——”话音未落,一阵阴寒的灵力突然穿透房门。

那灵力不似正道温和,倒像淬了毒的冰锥,直接刺向苏蘅心口的誓约印。她痛呼一声,金纹瞬间暴涨,从锁骨蔓延至脖颈,连眼尾都爬上了淡金的光。

“果然是你。”萧砚的剑“铮”地出鞘。他将苏蘅护在身后,剑锋指向窗口,“魔宗余孽,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阴影里传来一声低笑。

穿黑衣的男子踏窗而入,面容被斗笠遮住,只露出半张泛青的脸。

他的指尖沾着暗红血珠,正慢条斯理地舔去:“萧世子好眼力。不过在下今日不是来打架的——”

他的目光落在苏蘅颤抖的手腕上,瞳孔泛起蛇类特有的竖纹:“是来帮这位姑娘解脱的。”“解脱?”苏蘅咬着唇后退,后背抵上雕花床柱。

她能感觉到誓约印在发烫,而这黑衣人身上的气息,竟与血契里翻涌的力量产生了共鸣。“你你动了血契?”

“古血之力,本就该由古血者掌控。”黑衣人抬手,掌心浮起暗红符文,“你以为这破印是福缘?它在吸你的命魂,在等一个能承受它的宿主——”

“住口!”萧砚的剑气破空而来。黑衣人侧身避开,袖中短刃划出银弧,却在触及萧砚衣角时突然转向,直取苏蘅腕间。

苏蘅本能地抬臂格挡。可这一抬,腕间的金纹突然活了过来。

她听见皮肤下传来“噼啪”声,像是藤蔓抽裂血管的响动。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掌心涌出,是她的灵植之力?

可这力量不再受控制,像脱缰的野马要撕碎一切。

“阿蘅!”萧砚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想抓住她的手,却被那股热浪灼得缩回。黑衣人却笑了,斗笠下的眼睛泛着幽光:“看看,连你的力量都在反抗。不如交给我,我能——”

“滚!”苏蘅突然嘶吼。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那些被赤焰夫人灌输的“容器”、“宿主”的话像刺,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想起青竹村的老槐树曾说她是“带着光来的”,想起萧砚说“我信你”,想起自己在悬崖边发过誓“绝不被命运碾碎”。

她猛地攥紧拳头。掌心传来刺痛,却有青绿色的藤网破肤而出。那些藤蔓裹着她的血,带着她的恨,像活物般窜向黑衣人——

藤网缠住玄冥手腕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缩,而苏蘅的意识再次被拽入黑暗。那里有更古老的声音在低语,有更汹涌的力量在翻涌,而她的誓约印,正发出比之前更耀眼的金光

藤网缠住玄冥手腕的刹那,苏蘅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不是藤蔓绞碎骨骼,而是她的灵脉在崩裂。

那股阴寒血气顺着藤网倒灌而来,像千万根冰针扎进她的指尖,疼得她膝盖一弯,几乎栽倒在床沿。

“就这点儿力道?”玄冥的笑声像刮过破瓦的风,腕间红芒暴涨,被血浸透的藤网瞬间化为粉。

他欺身逼近,斗笠滑落半寸,露出左眼下方暗红的蛇形纹路,“上古花灵的转世者,不过是个连血契都压不住的废物。”

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看见腕间的金纹正顺着血管往咽喉攀爬,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赤焰夫人的残魂又在意识里尖叫:“交出身体!交出身体!”她咬得舌尖渗血,血腥味混着喉间的腥甜,终于压下那声即将溢出的呜咽——她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不能让萧砚担心。

“退下。”萧砚的声音像淬了霜的铁。

他不知何时已横剑挡在她身前,玄铁剑的寒气与她身上的灼热潮流相撞,在两人之间腾起白雾。

剑脊上的镇北王府暗纹泛着冷光,剑尖直指玄冥心口三寸:“你该庆幸,她现在没力气杀你。”玄冥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

他盯着萧砚握剑的手——那只手的虎口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腕间缠着的银链是北疆狼骑的战纹。“萧世子果然护短。”他退后两步,靴底碾过地上的碎藤,“但这血契反噬,不是你用剑气能挡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甩袖。漫天黑蝶从袖中扑出,每只蝶翼都沾着暗红血珠。

萧砚挥剑横扫,剑气将黑蝶绞成齑粉,再抬头时,窗外只剩被夜风吹动的窗纸,哪还有半分黑衣人的影子?

“萧砚”苏蘅扶着他的后背,声音发颤,“他说的血契反噬”

“别怕。”萧砚转身揽住她,掌心覆在她腕间的金纹上。

他的灵力本该是清冽的,此刻却像被火烤过的泉水,带着几分滚烫的温度,“炎婆婆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青竹村最年长的灵植师炎婆婆掀帘而入,银发用红绳随意束着,腰间挂的铜铃叮当作响。

她一眼扫过苏蘅腕间的金纹,脸色骤沉:“快扶她坐好!”

苏蘅被按在木椅上。炎婆婆从怀里掏出三张火符,指尖快速结印:“这是我用百年红楠木炼的镇火符,能暂时压下血契里的戾火。忍着点儿!”

符纸贴上腕间的瞬间,苏蘅倒抽一口冷气。那火不是灼痛,而是像有团活物在啃噬金纹——金纹先是疯狂扭动,继而一寸寸缩回皮肤下,最后只剩腕间一点淡金,像被雨水晕开的朱砂。

“这血契不是普通的灵术。”炎婆婆扯下额角的汗,火符在她掌心化为灰烬,“它跟你体内的花灵之力在争主。上回镇北王府的枯梅怪症,你用灵植力压过它;可刚才那黑衣人他身上有古血的味道。”

“古血?”萧砚皱眉。

“魔宗余孽的血脉,专门克灵植师的。”炎婆婆盯着苏蘅泛白的脸,“那东西刚才在引动血契里的戾火,想借你的手毁了这具身子,好让赤焰夫人的残魂上位。”

苏蘅攥紧衣角。她想起赤焰夫人说的“容器”,想起玄冥说的“吸命魂”,喉间突然泛起酸意:“我是不是根本压不住它?”

“压不住就去驾驭!”炎婆婆拍了下她手背,力道大得几乎发疼,“你当万芳主的传承是摆设?上回在后山,你能让枯梅逆季节开花;上个月在御苑,你能让千年梧桐起死回生。这誓约印要的不是驯服,是你主动攥住它的根!”

她的话像重锤敲在苏蘅心上。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在她腕间那点淡金上。

苏蘅突然想起第一次觉醒能力时,青竹村的野菊在她掌心绽放,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想起萧砚第一次牵她的手,说“我信你”时眼底的光;想起她站在御苑的梅树下,看着枯萎的花枝重新抽出嫩芽——那些时刻,她从未觉得自己是“容器”,而是真正的掌控者。

“我知道了。”她抬起头,眼中的慌乱渐渐凝成锐光,“下一次,我不会再被它牵着走。”炎婆婆欣慰地笑了,起身收拾火符:“我在你房里撒了青柏粉,能挡三天阴邪。若再觉得不对“她看了眼萧砚,”让这小子立刻带你去灵火森林。“

“灵火森林?”苏蘅一怔。

“那是上古灵植师的试炼地,有灵火源泉。”炎婆婆的声音突然低了些,“万芳主的传承要觉醒,总得见见真正的火。”

夜更深了。萧砚替苏蘅掩好被角,转身要去查探院外情况,却被她轻轻拉住衣袖。

“你看。”她指向铜镜。

月光透过窗棂,在镜中映出她腕间的誓约印——此刻它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像埋在土里的种子,蓄着破土而出的力量。

“我要去灵火森林。”她轻声说,“去把属于我的力量,拿回来。”

萧砚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像缀着星子的清泉。他伸手替她理了理碎发,嘴角扬起极淡的笑:“好。等你准备好,我陪你去。”

窗外,有夜风吹过竹梢。

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在等待某个注定要发生的故事——关于花灵、关于誓约,关于一个姑娘如何在火焰中,真正成为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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