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 第256章 幽冥花种·誓约之谜

第256章 幽冥花种·誓约之谜(1 / 1)

苏蘅推开门时,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院角夜合花的甜香裹着烛火暖意涌进来,她却先注意到八仙桌上那抹银光——炎婆婆的银簪正随着老人微颤的手背晃动,像片落在枯叶上的霜。

“婆婆。”她放轻脚步,锦盒在掌心沁出薄汗。

方才在巷口被萧砚用披风裹住时,这凉意还只停在指尖,此刻竟顺着血脉往心口钻,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

炎婆婆没应声。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悬在锦盒上方三寸处,枯瘦的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眼尾皱纹里凝着水光。

直到苏蘅将锦盒轻轻搁在她跟前,那双手才缓缓落下,指甲盖磕在檀木盒沿,发出细碎的响。

“开。”炎婆婆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苏蘅刚掀开盒盖,老人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深紫色花瓣静卧在丝绒上,幽蓝边缘随着烛火明灭流转,像活物般轻轻翕动。

苏蘅分明看见炎婆婆的瞳孔缩成针尖——她在青竹村给老人们治疮痍时,见过这种神情,是采药人在悬崖边望见千年人参的震愕。

“誓约之印”炎婆婆伸出食指,指尖在花瓣上方半寸悬停,“三百年前赤焰夫人以魂为契,将这枚种子封在自己灵核里。

她原想以花灵之血镇住幽冥脉的怨气,可谁能想到“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枯手死死攥住桌沿,”若这东西落到邪修手里,那传说里的’百花劫‘“

苏蘅的太阳穴突突跳着。

前日山林里赤焰残魂说“誓约”时的悲怆,白霜子提及花种时的阴鸷,此刻全在耳边炸响。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腕间藤网自动缠上指尖,轻轻触向花瓣。凉意瞬间窜上手臂,像被浸进腊月的溪水。

苏蘅喉间发甜,眼前闪过无数叠影:烈焰中燃烧的花海,锁链穿透花茎的刺响,还有一声带着血锈味的叹息——“若你想掌控它,就必须先理解它。”

“蘅儿!”炎婆婆抓住她的手腕。

苏蘅这才惊觉自己额头全是冷汗,藤网不知何时渗出淡红汁液,是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血。

“是她”苏蘅嗓音发哑,“赤焰夫人的残念还在里面。她在说,理解”窗边传来衣料摩擦声。

萧砚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玄色披风被夜风吹得翻卷,月光从他肩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剑穗摇晃的影子。“二十年前母妃临终前,我替她整理灵植笔记。”他的声音像浸了冰,“最后一页写着:‘幽冥花种,灵植界最大的禁忌,若现于世间,必引血劫。’当时我以为是她病中呓语“

他转身时,剑鞘磕在窗台上,发出清响。“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苏蘅低头看向掌心的藤网。

刚才触碰花瓣时,藤网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暖意在翻涌——是冰心兰灵的气息。

她突然想起今早替兰灵换灵露时,那株半透明的兰草突然卷住她的手指,叶片上凝着水珠,像在催促什么。

“我需要弄清楚这花种里到底封着什么。”她把锦盒推到炎婆婆跟前,“婆婆,您说赤焰夫人用魂封印它,那解印之法”

“解印?”炎婆婆突然按住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腕骨,“傻丫头!这花种连赤焰夫人都镇不住,你以为”她忽然顿住,目光扫过苏蘅眉心那点淡红印记,又转向萧砚腰间的玄虎玉佩,喉结动了动,“或许需要另一种灵物引动。”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鸣。苏蘅望着案头那株被她养在青玉瓶里的冰心兰——半透明的叶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最中央那朵未开的花苞,此刻正轻轻颤动,像在回应什么。

她伸手碰了碰兰草的叶尖。

兰灵立刻舒展叶片,卷住她的食指,凉丝丝的触感顺着皮肤爬进血管。

苏蘅望着花瓣上流转的幽蓝,又望向兰灵颤动的花苞,突然有了主意。

“或许”她抬头看向萧砚,目光扫过他紧抿的唇线,“该让它俩见个面。”

苏蘅指尖刚触到冰心兰的叶尖,那株半透明的兰草便如活物般轻轻蜷起,顺着她的手腕攀至掌心,最中央那枚紧裹的花苞突然“啪”地绽开一线。

她望着案头幽蓝流转的幽冥花瓣,喉间发紧——这是兰灵主动给出的回应,像极了那日在药庐里,它用叶片卷着她的手指,固执地指向后山枯井时的模样。

“小心。”萧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淬过冰的沉肃。

他已取下腰间玄铁剑横在臂弯,剑穗上的玄虎玉坠随着呼吸轻晃,映得他眉骨处的阴影更深。

苏蘅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像团烧得极静的火,随时准备在危险迸发时将她护进怀里。

她深吸一口气,将冰心兰轻轻覆在幽冥花瓣上。

两股气息相撞的刹那,整间屋子的烛火突然倒卷着窜向梁顶,在半空凝成幽绿的光团。

苏蘅掌心刺痛,兰草的半透明叶片与幽冥花瓣的幽蓝边缘开始交融,先是细如发丝的银线,接着如蛛网般蔓延,最终炸出一道绿黑交织的光束,“轰”地穿透屋顶!

月光被光束劈成碎片。

萧砚旋身将苏蘅护在身后,玄铁剑嗡鸣出鞘;炎婆婆踉跄着扶住八仙桌,老花镜滑到鼻尖,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

光束中浮起影影绰绰的画面,像被风吹散的烟又重新聚成实体——是片燃烧的森林。

赤焰夫人站在火海中,赤红色的裙裾被灵火舔成半透明,发间金步摇坠着的珊瑚珠正滴滴坠落熔浆。

她怀中捧着朵完全绽放的幽冥花,深紫色花瓣上爬满暗纹,每根花茎都缠着泛着血光的锁链。

“以我花灵之魂为契。”她的声音穿透千年岁月,撞得苏蘅耳膜生疼,“封你于灵核,镇幽冥脉怨气,若有一日契约崩解”她突然抬头,眼尾的泪痣在火光中红得刺目,“便由继承者以命相续。”

锁链突然暴涨,“咔”地刺穿她的心脏。

幽冥花顺着伤口没入体内,赤焰夫人仰倒时,眉心浮现出与苏蘅此刻相同的淡红印记——那是朵半开的幽兰花。

光束“唰”地消散。冰心兰“啪嗒”坠回青玉瓶,叶片失去了半透明的光泽,蔫蔫地搭在瓶口。

苏蘅慌忙扶住瓶颈,指尖触到兰灵时,它竟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节,声线细若游丝:“那是‘誓约之印’的起源唯有继承者才能真正唤醒它。”

“继承者”苏蘅望着自己眉心的印记,忽然想起初到青竹村时,村头老槐树曾用年轮记忆告诉她,她被遗弃在破庙时,襁褓里裹着株半开的幽兰花。

原来从那时起,命运的线便已缠上她的手腕。

“是赤焰夫人选了你。”炎婆婆的声音发颤。

她不知何时从怀里摸出本包着蓝布的古籍,布面磨得发亮,边角沾着暗红的渍——像极了陈年老血。

老人翻开泛黄的纸页,指腹抚过一行蝇头小楷:“万芳主,乃誓约之印的唯一继承者,若其觉醒,百花劫将由灾厄变为新生。”

苏蘅凑过去。

纸页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却能看清“百花劫”三字旁画着朵六瓣幽兰花,与她眉心印记分毫不差。

她忽然想起萧砚说过,二十年前灵植师屠灭案中,最后存活的灵植师曾留下“幽兰现,劫数转”的预言——原来所有线索,早就在等她来拼凑。

“所以”她抬眼时,眼底的光比窗外月光更亮,“我必须成为那个觉醒的人。”萧砚的剑“当啷”入鞘。

他转身时,玄色披风带起一阵风,将桌上的纸页吹得哗哗响。“需要我做什么?”他问得直接,像是在说“今日用膳吃什么”般自然。

苏蘅望着他眼尾那道极淡的疤痕——那是前日替她挡魔宗暗器时留下的,突然觉得心口发暖。

“等我理清头绪。”她伸手按住他手背,触感从冰凉渐至温热,“但首先”

窗外传来夜枭第二声啼鸣。

这次叫声里多了丝异样的尖锐,像刀尖划过玻璃。

苏蘅的藤网突然在腕间绷直,指向东南方山巅——那里有道模糊的人影,在月光下只剩个轮廓,却让她后颈寒毛倒竖。

“有人在看。”她低声道。

萧砚已掠至窗前,玄铁剑再次出鞘,却只看到山风卷起的落叶打着旋儿,像谁刻意抹去了痕迹。

炎婆婆合上古籍,布面的蓝在夜色里泛着青。“是时候了。”她将书塞进苏蘅怀里,“去密室吧。有些事,得在月光最盛时做。”

更漏敲过三更时,苏蘅站在密室中央。

石壁上的夜明珠映得她脸色发白,掌心的幽冥花种泛着幽蓝,腕间藤网像活了般缓缓延伸,尖端离花瓣表面只剩寸许。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山巅人影的衣袂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御苑方向忽明忽暗的光,喉间溢出低笑,声线沙哑如锈剑出鞘:“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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