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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幽冥花种·觉醒之始(1 / 1)

更漏的铜滴在石槽里溅起细碎水声时,苏蘅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幽冥花种的表面。那抹幽蓝在她掌心凝成一团冷雾,像被月光浸透的碎玉。

腕间藤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震颤,末端那根最细的青藤正缓缓垂落,在离花瓣半寸处悬停——这是她与花草沟通的本能,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谨慎。

石壁上夜明珠的冷光在她发梢流转,照得她额角沁出薄汗。

“如果你是誓约的一部分,”她对着花种轻声道,喉间泛起因紧张而发涩的哑,“请回应我。”

话音未落,掌心跳起一阵奇异的麻痒。那幽蓝的花种突然开始颤动,像被春风惊醒的花苞,表层的纹路如活物般游动。

苏蘅瞳孔微缩,看见一道墨色阴影从花种根部渗出,形状扭曲如被揉皱的布帛,带着某种古老的腥气,直往她指尖钻。

“小心!”萧砚的低喝裹着风声砸来。

他不知何时已欺身到她左侧,玄铁剑鞘重重磕在她手背,却在触及的瞬间又收了力——他终究舍不得真伤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腕脉,指腹因用力而泛白,“这东西不对劲。”

他的掌心还带着方才握剑的余温,可苏蘅却觉得有更冷的东西顺着藤网窜进血管。那黑影突然化作一缕细如发丝的黑雾,顺着青藤的脉络直刺她心口!

她闷哼一声,后颈重重撞在萧砚胸口,喉间尝到铁锈味。

眼前的密室开始扭曲,火盆里的炭火星子突然炸成一片红光,将她拽入记忆的漩涡——

灵火森林的赤焰在眼前翻涌,每一片枫叶都烧得透亮。

赤焰夫人站在焦黑的祭坛中央,玄色裙裾被火风掀起,她手中握着一枚正在萌芽的种子,与此刻她掌心的幽冥花种有七分相似。“以万芳主之名,”女人的声音像被烧红的铁钎,刺破了时空的屏障,“我将百年灵力封入花魂,待后世觉醒者”

“蘅儿!”炎婆婆的惊唤将她扯回现实。

苏蘅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萧砚半抱着抵在石壁上,他的玄铁剑已横在两人身前,剑尖还凝着未散的灵力。

炎婆婆站在三步外,枯瘦的手指结着繁复的灵印,额角的皱纹里渗着汗:“别动!那力量在往她灵根里钻!”

苏蘅想说话,却发现喉咙被一团热流堵住。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缕黑雾正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因频繁使用能力而隐隐作痛的灵根竟开始发烫——不是灼烧的痛,是久旱逢雨般的舒展。

她突然想起炎婆婆说过,万芳主的誓约之印能将百花劫转为新生,或许这就是印证?

“停下结印。”她抓住炎婆婆欲再掐诀的手,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它没伤我。”炎婆婆的指尖顿在半空。

老人眯起眼,浑浊的瞳孔里泛起灵力特有的微光。

她盯着苏蘅眉心那朵若隐若现的六瓣幽兰,突然松开手,袖中半卷的古籍“啪”地掉在地上。“是传承,不是诅咒。”她的声音发颤,像是终于放下压了数十年的重担,“这黑雾里裹着灵植师的本命精元是赤焰夫人留给后世万芳主的礼物。”

萧砚的剑“当啷”坠地。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苏蘅的睫毛正急速颤动,像蝴蝶扑扇着要破茧。

她的掌心还攥着那枚幽冥花种,此刻花种表面的幽蓝已褪成月白,原先的黑影彻底融入她皮肤,只在腕间留下一道淡青色的藤纹,与她原本的藤网印记交缠,像朵正在绽放的铃兰。

“萧砚”苏蘅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他喉结动了动,将涌到嘴边的“别怕”咽了回去。密室里的夜明珠突然明灭数次,最后定格成最亮的状态。

苏蘅的睫毛渐渐止住颤动,眼尾的泪痣在光下泛着淡红。当她缓缓睁眼时,萧砚突然屏住了呼吸——

她的瞳孔里浮起一缕幽光,像深潭里沉了千年的玉,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却让他无端想起炎婆婆古籍里画的万芳主像。

“这力量”她开口时,声线比往常低了半度,带着某种不属于现世的威严,“比我想象中更”话音突然截断。

苏蘅猛地闭眼,额角渗出冷汗,整个人软进萧砚怀里。

炎婆婆连忙上前扶住她另一侧,指尖按在她后颈的灵脉上,半晌才松了口气:“是传承信息太庞大,她的灵根在消化。”

萧砚将苏蘅打横抱起,玄色披风兜头裹住她发冷的身子。

他低头时,瞥见她眉心的幽兰印记正在缓缓发亮,像被风吹开的雾,露出最中心一点赤金。

山巅的夜枭又啼了一声,这次的叫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倒像在应和某种古老的韵律。

炎婆婆弯腰捡起地上的古籍,布面的蓝在夜明珠下泛着温柔的光。

她望着萧砚怀中沉睡的少女,突然笑了:“看来,百花劫真的要转了。”

窗外,山巅的人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摸了摸腰间挂着的赤铜铃铛,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声线沙哑如锈剑出鞘:“醒了么?万芳主”

风卷着他的衣袂猎猎作响,远处御苑方向,一株沉睡了二十年的老梅树正缓缓抽出新芽,花苞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

苏蘅是被掌心跳动的灼热惊醒的。

睫毛颤了三颤才掀开,入目是萧砚绷紧的下颌线——他正垂首盯着她,玄色发带散了半缕,落在她肩头,带着他惯有的沉水香。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被他抱在膝上,锦被裹得严严实实,连指尖都没露在外头。

“醒了?”萧砚的声音比平常轻了三度,像怕惊碎什么。

他拇指蹭过她额角的冷汗,指腹还带着方才擦汗时的湿润,“觉得哪里疼?”

苏蘅正要开口,喉间突然滚出一道陌生的声线。

那声音像是被岁月磨过的玉,清泠中浸着沧桑:“你终于来了我的继承者。”尾音还带着点绵长的叹息,仿佛等了千年。

萧砚的手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她,瞳孔里映着她微张的唇,却分明不是她惯常的声线。

炎婆婆原本正翻着古籍的手“唰”地合上,枯枝般的手指扣住桌沿,骨节发白:“是赤焰夫人的残识!”

苏蘅被自己的声音惊得一怔。

她能清晰感觉到有另一段意识在识海边缘游移,像隔着毛玻璃看风景,模模糊糊却真实存在。

她慌忙攥住萧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萧砚,我”话音未落,那道陌生声线突然消散。

苏蘅喉间一甜,猛地咳嗽起来,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

萧砚立即托住她后颈,另一只手轻拍她脊背,目光灼灼扫过她泛白的唇:“别急,慢慢说。”

“我看到了赤焰夫人的记忆。”苏蘅喘匀气,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衣襟,“她在封印自己之前,把一部分意志和力量注入了幽冥花种。刚才是她的残识借我的嘴说话。”

密室里的烛火突然“噼啪”炸响,爆出一簇灯花。

炎婆婆从袖中摸出个青瓷瓶,倒出两颗朱红药丸递过来:“吞了,护灵根的。”她的目光始终锁着苏蘅眉心那点赤金,“那残识可曾说什么?”

“没只说了那句。”苏蘅接过药丸,却没急着吞,“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执念很重。像是在等一个能替她完成未竟之事的人。”

一道清冽的女声突然在密室里响起,像是冰棱碰着玉盏。

苏蘅循声望去,只见窗台那株冰心兰的花瓣正泛着幽光,花芯里浮起个半透明的小人儿,眉眼与兰花轮廓重叠:“幽冥花种本是‘誓约之印’的核心。”小人儿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气音,“它承载着赤焰夫人的执念与悔恨若你能掌控它,或许就能打破宿命。”

萧砚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将苏蘅往怀里带了带:“什么宿命?”

“灵植师一脉的宿命。”炎婆婆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方才掉落的古籍,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个燃烧的祭坛,“二十年前的屠灭案不是意外。赤焰夫人预见到有人要借‘百花劫’覆灭灵植师,才设下这局。可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苏蘅垂眸看向掌心的幽冥花种。此刻花种已褪成月白,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金纹,像活物般轻颤。

她伸手抚过那纹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所以她的残识会不断试图影响我的意识?”

“正是。”炎婆婆将古籍推到她面前,书页停在“誓约之印·解”那章,“这力量是把双刃剑。

你若能驯化它,便是万芳主的传承;若被反噬“她没说下去,但苏蘅看见她指节在书页上压出青白的印子。

“我会让它成为我的力量,而不是她的枷锁。”苏蘅突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现代职场人谈下百万项目时的笃定,“从小到大,我被说过克亲、克村,最后不都自己挣出条路?这残识再强,还能强过我二十年的人生?”

萧砚低头看她,见她眼尾还沾着汗,却扬起了惯常的倔强弧度。

他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我陪你”,只将她裹得更紧些——有些承诺,做比说更重。冰心兰灵的光团突然暗了暗:“要驯化它,需得去”

“嘘。”炎婆婆突然抬手。

密室里的烛火无风自动,所有灯芯同时转向窗口。

苏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雕花窗棂外,一只乌鸦正落在桃枝上。那乌鸦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像两颗浸在血里的琉璃珠,正一眨不眨盯着她。

“有问题。”萧砚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抱着苏蘅站起身,玄铁剑不知何时已到手中,“这山巅的乌鸦,向来怕人。”

苏蘅盯着那乌鸦,突然感知到指尖的花种在发烫。

她能“听”到桃枝的战栗——那乌鸦的爪子正死死抠进树皮,几乎要抠穿。“它在传递信息。”她轻声道,“像在给什么人报信。”

话音未落,那乌鸦突然振翅而起,啼叫一声,声音刺耳如刮铁。

萧砚刚要追,苏蘅却按住他手腕:“别打草惊蛇。”她望着乌鸦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冷光,“它既然来探,说明对方已经急了。”

炎婆婆将古籍收进木匣,铜锁“咔嗒”一声扣上:“看来赤焰夫人的事,终究还是惊动了有心人。”她转向苏蘅,目光里多了丝欣慰,“你说得对,这力量该属于你。要彻底掌控它”她顿了顿,看向窗外被月光染白的山径,“或许得去灵火森林走一趟。”

苏蘅望着窗外渐远的鸦影,掌心的花种突然绽放出一线幽蓝。

她轻轻握住那光,想起记忆里赤焰夫人站在火海中的模样——那是她的过去,却不该是她的未来。

“灵火森林。”她低低重复,眼中泛起与花种同色的幽光,“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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