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 第277章 尘封密室·誓约真相

第277章 尘封密室·誓约真相(1 / 1)

藤蔓钻入石缝的瞬间,苏蘅心口的藤纹烫得惊人。

那温度不像被火灼,倒像幼时寒冬里,母亲总揣在怀里的檀木暖手炉——带着旧棉絮的绵软,混着晒干的艾草香,是记忆里最温柔的温度。

“阿蘅?”萧砚的手覆上她手背,掌心的茧蹭过她腕骨,“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蘅摇头,喉间发紧。她能感觉到藤蔓正沿着石缝向下延伸,每一寸触感都顺着灵植脉络往她识海钻——那些刻在石门上的符文在藤蔓触碰下活了过来,像游鱼般钻进她的感知里。

“是灵植封印术。”她声音发颤,“和我小时候见过的,母亲书简里画的阵图一模一样。”话音未落,藤蔓突然泛起幽绿的光。

苏蘅眼前的画面骤变。她看见数百年前的月光,和此刻一样的清泠。

穿素白广袖的女子站在石门前,发间的玉簪坠着半朵枯萎的海棠——那是苏蘅在青竹村老祠堂供桌上见过的,刻着“云”字的旧物。

女子指尖凝着翠色光雾,每道符文都顺着她的动作爬满石门,最后那抹光雾融入门心,化作与苏蘅心口相同的藤纹。

“娘”苏蘅脱口而出,眼眶瞬间滚烫。藤蔓的震颤将她拽回现实。

石门上的绿芒更盛了,缝隙里渗出若有若无的甜香,是灵植本源的味道。

萧砚的剑穗扫过她手背,玄铁剑刃折射的冷光里,他的眉峰紧拧:“门后有东西。”

“誓约碎片的气息。”苏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燃着灼光,“还有活物。很弱,但确实活着。”

萧砚的拇指轻轻碾过她发顶:“要开吗?”

“开。”苏蘅的藤蔓已经缠上石门缝隙。

她能感觉到那些符文在抗拒,像被触痛的藤蔓般蜷缩,但母亲留下的藤纹却在她心口发烫,将抗拒的力量一丝丝化解。“这是她留给我的钥匙。”

石门开启的声音像古寺晨钟。灰尘在剑光照耀下翻飞,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

萧砚的玄甲先挡住了穿堂风,这才侧过身:“我在前。”石阶潮湿,青苔在两人脚边散开,像给黑暗引路的星子。

走到第三十七级时,苏蘅的藤蔓突然缠住她手腕——那是预警,却又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密室不大,中央的水晶棺却占了小半空间。棺身蒙着层淡绿的光膜,将里面的人衬得像沉在春溪里的玉。

苏蘅的脚步顿在棺前三尺,指尖发颤——那女子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眉心一点朱砂痣,正是她在母亲旧画像上见过的模样。

“娘”她踉跄着上前,手掌按在棺盖上。

光膜泛起涟漪,有细碎的记忆涌进她识海:被鲜血浸透的药田,女子将襁褓塞进树洞时的哽咽,最后落在婴儿眉心的、带着药香的吻。

“她还活着。”藤蔓在她耳边低语,“只是被封印了生机,像种子埋在冻土下。”

苏蘅的眼泪砸在棺盖上,溅起细小的光珠。她想去擦,却被萧砚抢先一步。

他的指腹蹭过她眼角,带着茧的温度:“阿蘅,你看。”

顺着他剑尖的方向,苏蘅这才注意到棺底刻满的符文——那些她曾在皇家古籍里见过的、记载着“献祭”的诡谲纹路。

“这里不是简单的藏身处。”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蘅转头,见赤炎正蹲在墙角,指尖抚过石壁上的刻痕。

他向来张扬的红衣沾了灰尘,眉峰拧成结:“这些符文在透支灵脉。”雷震的玄刀“当”地磕在地面。

这位总板着脸的护卫队长此刻瞳孔微缩:“空气里有血锈味,很淡,但像积了百年的血。”

苏蘅的手从棺盖上收回。

她望着母亲沉睡的面容,心口的藤纹突然疼起来——不是温暖,是锐痛,像有根尖刺正顺着血脉往心脏钻。

“阿蘅?”萧砚的手臂环住她腰,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苏蘅摇头,目光却落在棺底的符文中。

她突然想起藤蔓读取石门记忆时,母亲最后看的方向——不是石门,是棺椁所在的位置。

“她知道这里会变成什么。”苏蘅喃喃,“所以才把藤纹留给我。”密室的风突然转了方向。

赤炎突然站起身,红衣猎猎:“不对劲,这密室的灵气流动像在给谁输送什么。”

萧砚的剑完全出鞘,玄铁刃映着众人紧绷的脸。

他望着苏蘅泛白的唇,声音沉得像压了铅:“不管这里是什么,我们先带夫人出去。”

“不行。”苏蘅按住他欲抬的手,“封印没解开,强行移动会要了她的命。”话音未落,水晶棺的光膜突然剧烈震颤。

苏蘅心口的藤纹疼得她几乎站不住,却在同时,有若有若无的、带着药香的声音钻进她识海——是母亲的声音,很轻,像穿过百年的风:“蘅儿破阵。”

苏蘅猛地抬头。她看见棺中女子的指尖动了动,在光膜上按下极浅的印记。

那印记与她心口的藤纹重合的刹那,整个密室的符文突然亮如白昼。

“退后!”萧砚将她拽进怀里,玄甲挡住刺目的光。

等光芒退去,苏蘅看见石壁上浮现出新的刻痕——那是一幅图,图上的女子跪在祭坛前,身后是漫山遍野的灵植,每株植物的根须都扎进她的后背,将她的生机抽成丝线,汇入地底的某个点。

“这是”赤炎的声音发涩,“献祭阵。”苏蘅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望着棺中沉睡的母亲,终于明白那些刻在古籍里的、被称为“疯话”的记载——原来所谓“誓约核心”是什么天地契约,而是

“阿蘅。”萧砚的手覆上她后颈,“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拆了它。”苏蘅抬头看他。

月光从头顶的石缝漏下来,落在他肩甲的兽纹上,将那抹冷硬的金属映得柔和了些。

她突然笑了,带着几分狠劲的甜:“萧世子,你准备好和我一起,掀翻这用我娘血肉堆起来的‘誓约’了么?”

回答她的是萧砚突然收紧的怀抱。

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在她发间,却烫得惊人:“从你在冰潭里抓住我手腕的那天起,我就准备好和你一起,拆了这世间所有的错。”

水晶棺的光膜还在随着苏蘅的心跳轻颤,赤炎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红衣下摆沾着的青苔簌簌掉落,指节因用力抵住石壁而泛白:“这不是封印,是活祭。你娘的生机在往地底下淌——像被抽干的井,养着某个吞灵的怪物。”

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脉搏透过藤纹传来,比山涧冰泉还凉,却固执地跳着,一下,两下,像在数着被抽走的岁月。

萧砚的手从她后腰缓缓上移,覆住她攥紧的拳头,用体温一点点掰开她痉挛的手指:“阿蘅,先呼吸。”

“若唤醒她”雷震的玄刀无意识地在地面划出半道刀痕,声音闷得像擂在瓮里,“誓约会怎样?”

“崩。”苏蘅的声音比水晶棺上的霜还冷。

她望着母亲眉心那点朱砂,突然想起青竹村老祠堂里,供桌上那支刻着“云”字的玉簪——原来不是母亲的遗物,是母亲留给她的路标。

藤蔓从她袖中钻出,细若游丝地攀上棺盖,“我要知道她当年”话音未落,藤蔓突然泛起翡翠色的光。

苏蘅的识海轰然炸开——血雾里,穿素白广袖的女子跪在焦土上,身后的灵植全蔫了,花瓣打着旋儿坠地,像下了场红雨。

她的后背爬满青藤状的符文,每根藤须都渗着血,汇进地缝里那个幽黑的洞。

“蘅儿”女子转头,面容与棺中沉睡的人重叠,“誓约不可破。百花劫起时,草木成灰,生灵涂炭“

苏蘅的膝盖一软。

萧砚及时托住她后腰,玄甲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衫子渗进来,像根定海神针。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原来你早就知道知道会被抽干生机,知道我会找到这里,还还让我别破誓约”

“阿蘅。”萧砚的拇指碾过她发顶,“她的话,你信几分?”苏蘅猛地抬头。

他眼底映着水晶棺的冷光,却比任何时候都亮:“当年他们说你是灾星,你信了么?说灵植师该被囚禁,你信了么?”

“我不信。”苏蘅吸了吸鼻子,眼泪砸在萧砚手背,“可她说百花劫”

“那便连百花劫一起破了。”这句话像把火,“腾”地烧穿了苏蘅心头的雾。

她望着母亲沉睡的脸,突然想起第一次用藤蔓催开野菊时,那朵小黄花蹭着她手心说的话:“姐姐,我想看看太阳。”——原来草木从来不该被束缚,不管是旱魃还是誓约。

“我会完成你的使命。”苏蘅抬手按在棺盖上,藤纹在掌心亮起,“但这一次,用我的方式。”

赤炎突然扯了扯她衣袖。

他向来张扬的眉峰此刻压得低低的,指尖点向石壁上的献祭图:“你看这些根须——全扎在青岚山主脉上。若要断了抽灵的路”

“得先找到誓约核心。”苏蘅接口,目光扫过众人,“它吞了我娘的生机,吞了百年的灵脉,现在该吐出来了。”

萧砚的玄剑“嗡”地轻鸣。

他反手将剑穗塞进苏蘅手里,剑穗上的琥珀珠还带着他体温:“需要我做什么?”

“守着我娘。”苏蘅把剑穗攥进手心,“我去探地脉。”话音刚落,腕间的藤蔓突然狠狠一绷。

苏蘅的识海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有千万根草叶在刮她神经——是藤网的警报!

她猛地转头看向东南方,那里的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和密室里灵植本源的味道一模一样。

“又一枚誓约碎片”苏蘅的声音发颤,“在皇城禁地。”

“什么?”雷震的玄刀“当”地立在地上,“那是皇家灵植苑的后山,连我都没进去过!” 萧砚的手指在剑柄上叩了两下,眉峰拧成刃:“敢动阿蘅的东西,不管是谁——”

“先别急。”苏蘅打断他,指尖抚过腕间藤蔓。

那些细小的触须正顺着石缝往地下钻,在她识海里勾勒出模糊的脉络,“藤网顺着根系延伸我好像能看见青岚山的地脉了。”

密室的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苏蘅的发梢扫过萧砚唇角。

他望着她眼底跳动的光,突然笑了:“阿蘅,你眼里有片森林。”苏蘅回他一个带泪的笑。 她望着母亲逐渐有了血色的脸,又看了看攥在手里的剑穗,最后将目光投向东南方——那里有新的谜题,新的挑战,但没关系。

毕竟,她是苏蘅,是能让枯梅开花、让旱稻抽穗的苏蘅。

而这一次,她要让所有被束缚的草木,都能堂堂正正地,看见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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