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是双打二号的比赛,请霓虹队和德国队的双打二号选手即刻进场。
“霓虹队,越智月光,毛利寿三郎。”
“德国队,贝尔蒂巴里萨维奇波尔克,坦库马鲁施奈德。”
当双打二号的名单公布出来的那一刻,体育馆内的所有观众都沸腾了,他们大声的呐喊着德国队和贝尔蒂、施奈德的名字。
“这些人?怎么感觉比表演赛那会儿那个德国队的队长上场的时候还要疯狂啊?”谦也被那些声嘶力竭的呐喊声给吓到了。
“你看看德国队出场的那两个人的名字不就知道了?”财前指了指电子屏上面的名字,他难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应该可以的吧?”
“那两个人是什么大人物吗?”谦也并不理解,他盯着贝尔蒂后面的姓氏,突然倒吸了一口气,“嘶,波尔克?”
财前的额头上跳起了几个“井”字,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霓虹队的备战区里,此时的氛围似乎有些沉重,种岛看着已经走进球场的那两个人的背影,又看向对面走进球场的那两个人,眼中忧色难掩。
“你临时把越智和毛利从双打一号调到双打二号去对战德国队的双职业双打,是觉得只有他们有那么一点点的获胜几率吗?”
种岛叹了口气,他呢喃似的说道:“看来我和藏之介在你眼里的胜率也没有多少啊。”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的白石:“?”
平等院冷哼了一声:“双打又不是比单打实力,你还是太欠缺自知之明了。”
种岛耸了耸肩:“这种东西不需要认知的多清楚,有自信就够了。”
乾贞治小心点看了看平等院和种岛,他走到了越前龙马的旁边用胳膊怼了怼他:“越前,你觉得这场比赛能赢吗?”
越前龙马的脸色晦暗难明,他紧盯着越智和毛利的背影,在听到乾贞治的询问后,他想也没想的就说道:“他们当然能赢。”
这两个人在一周目里可是打败了西班牙队的第一双打浮里奥和边博利的组合,而德国队的这对双职业虽然名头很响亮,但这两个职业选手可都是职业单打选手。
越前龙马不怎么接触双打,其实要他自己来说,他是觉得只要单打足够强,那两个单打强手强强联合也未必不比双打差。
各个国家队也都是先注重每个人的单打实力,以后才去考量双打的适配性,当然双打还讲究很多战术策略,这些都需要两个人做到完美的配合才行。
一周目里,杜克和仁王的组合能打赢双职业的双打组合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战术策略上的应用,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仁王的幻影的加持。
精神力网球果然是能快速拉近实力差距的网球。
德国队的备战区内,仁王看着球场上的两组双打,眼眸微转了下,他侧头凑到幸村的耳边小声的询问:“精市,你觉得谁能赢?”
幸村的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他拿起毛巾的一角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才看向了身边的白毛狐狸。
“你想谁赢?”幸村反问了一句。
仁王撇了撇嘴,他耸了耸肩:“立场上来说我当然是希望贝尔蒂和施奈德赢了,但我也知道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和别的双打不一样。”
越智和毛利可是一周目里被奠定了“世界杯最强双打组合”的名号的那对双打,越智甚至在决赛之前就被职网递出合同邀请了。
不过越智为了和毛利一起走进职网,还是放弃单向签约,但最后这两个人都双双拿到了职业邀请。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虽然最初想签下两人的是迹部的爸爸。
“后来越智前辈还是在正式走进职网之前被家里人带回家里当牛马了,毛利前辈孤零零一个人也就撤销了进职网的念头。”
仁王想到这里,他就没忍住吐槽道:“也就是他们碰上的是迹部的爸爸了,换另外一个人,手上本来签了两个能赚钱的人,结果这两个人都前后毁约了,换个资本都要把他们的皮给剥了。”
幸村笑了笑:“其实纵观毛利前辈的网球路,他碰上的都是对他很好的人呢,不过他幸运的本身也是因为他这个人值得别人对他好。”
确实是有些羡慕的,但因为这个人是毛利,幸村也会在心里感慨,幸好毛利前辈是个被幸运眷顾的人。
有的人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他身边的人都会自发的想要对他好,幸村记得有谁说过他是这样的人,但他其实觉得毛利才是这样的人。
“你就是毛利啊?”贝尔蒂看着面前比他还高出一个头的红毛大猫,他笑着说,“我经常听仁王说起你呢。”
“真的吗?”红发里的猫耳动了动,毛利的眼睛闪闪发光,“我就说小仁王他们想我想得紧呢~”
贝尔蒂扬了扬眉,笑而不语。
毛利追问道:“小仁王是怎么说起我的啊?还有小部长和小赤也、小澪澪,他们是不是说我不在他们的身边真的很遗憾啊?”
贝尔蒂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他说:“他们啊,他们非常愉快的就把你所有的网球信息都给我们分析了个遍了。”
“欸?”毛利愣了愣。
贝尔蒂笑着道:“仁王在今天之前还用幻影给我模拟了一场和你们的对决呢,所以啊,我们现在对你们两个人的资料可是了如指掌哦~”
毛利眨了眨眼睛,他咧嘴一笑:“这样啊,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我就说小部长他们铁面无私着呢,是不可能保留着我们的资料的,他们可是非常讲究立场的呢。”
贝尔蒂仔细的观察着毛利和越智的表情,后者的脸完全被刘海挡住了他看不清,不过他能够很清晰的就从毛利那笑容里判断出其中的真心占据了多少比例。
贝尔蒂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他看着毛利,摸着下巴陷入了困惑。
“你不生气吗?你的后辈们可是毫不留情的把你们的资料都抖了个干净呢?”贝尔蒂疑惑的问。
“为什么要生气呢?”毛利露出了同款疑惑脸,“他们现在和我们是对手的关系,那他们为自己的队友提供他们知道的对手的信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贝尔蒂的眼睛亮了亮, 他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仁王说你是个心很大的人,现在看,果然是这样呢。”
毛利的后脑勺上跳出了一个“井”字,他咬着牙开口:“小仁王那个家伙竟然敢这么蛐蛐他前辈,等他回学校,看我怎么收拾他。”
“阿嚏!”仁王毫不意外的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幸村疑惑。
“我看是毛利前辈说我坏话了,我刚才看到他朝着这边瞪了一眼。”仁王揉了揉鼻子,他露着半月眼看着球场,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语。
“哔——”
“霓虹队vs德国队!比赛开始!三盘两胜制!里萨维奇波尔克/坦库马鲁施奈德,霓虹队获得发球权!”
“话说,霓虹队那两个人的身高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尤其是那个蓝挑染的家伙,他是不是比施奈德还要高一点啊?他这个身高在我们国家里也都是属于巨人的行列了。”
塞弗里德看着越智的身高咋舌。
切原随口问道:“那毛利前辈的身高在德国是属于正常的身高吗?”
塞弗里德的嘴角抽了抽:“一米九在我们那也是属于很高的身高了,他们不会是有巨人症吧?”
切原当即瞪了他一眼:“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是因为家里的基因就一直是高个子啊!别长得高的就是病啊,你再乱说话我就揍你了!”
塞弗里德自知刚才那话不太好听,他挠了挠头,又说道:“但他们那身高在你们霓虹那里真的跟巨人一样了吧?”
切原哼了声,他反驳道:“但是我们那打网球的人都很高,我的前辈们都没有低于一米七的。”
丸井前辈在高中之后也超过一米七了,柳前辈更是和毛利前辈一样高了呢。
“霓虹的平均身高是没把打网球的那些人都算进去吗?”塞弗里德感觉有点奇怪,“还是说难不成打网球真的有助于长高?”
切原想了想,他摇头:“越前南次郎不算矮,他的老婆好像也和他差不多高,但越前龙马以后也只是堪堪到一米六而已。”
有栖澪淡淡的接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加上鞋跟后的身高?”
qp:“你们还真的是很讨厌那个叫越前龙马的人呢。”
这时候,越智一记马赫发球快速拿下了第一个小分。
“ace!15:0!霓虹队得分!”
“这就是以速度着称的马赫发球啊。”俾斯麦的表情有些若有所思,“这颗发球在上一届的世界赛里就打出了名声,只不过因为最后的结果是败局,所以很多人并没有记住打出这个发球的人是谁。”
qp分析着说:“这个发球有他的身高加持,别人大概打不出这个高度和速度,如果硬是要学,大概也只能打出点神似。”
有栖澪想到了之前越前龙马在关东大赛的时候就信心满满的打出了马赫发球,又回击后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嗤笑了一声。
“不过就算只是神似的模仿,也能让一些傲慢的家伙认为自己能够打出这个绝招了。”
qp挑眉:“那这可真是有够自以为是的了。”
越智月光紧接着又是三颗马赫发球,直接就拿下了第一局。
“ga to love 1:0!霓虹队advantsge!ge service!”
“太棒啦!不愧是越智前辈!”向日跳了起来,他兴奋的欢呼道,“马赫发球无敌!职业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还是接不住马赫发球吗?”
“岳人,你别在这里立fg啊”忍住叹了口气,“越智前辈又也不可能这三盘都使用马赫发球。”
要是一直不间断的使用马赫发球的话,那对越智的手臂也会造成较为严重的负担,更何况他的对手可是数据网球的天花板贝尔蒂。
“贝尔蒂不可能一直任由越智使用马赫发球拿分。”平等院沉着声开口,“网球ai可不是白白让人这么叫的,等到贝尔蒂习惯了马赫发球的速度,他就能追上去了。”
杜克也说道:“而且那个施奈德和越智一样,身高都有两米往上,马赫发球的高度对他来说并没有特别高,他最多就是在适应马赫发球的速度。”
种岛点了点头:“越智的下一个发球局应该不会用马赫发球了,这个发球能在关键的时候达到奇效,但要是一直使用,效果就会被减半。”
“前辈”千石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这样分析,让我们都不敢对这场比赛抱有太大的期望了啊”
平等院冷笑了一声:“你们自己心里的笃定不够,就别怪别人三言两语的就影响了你们心底里的不确定。”
虽然平等院的语气很平静,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千石,但千石还是吓得缩了缩脖子,他抿紧嘴悄悄后退了。
此时千石心里的os:平等院老大果然很凶啊,感觉再多说一句,他就要被平等院老大给手撕了。
平等院不知道自己随口回怼的一句让自己风评被害,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球场内,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倒映出了球场内的那四个人的身影。
第二局是施奈德的发球局,施奈德同样打出了非常高的发球,看起来似乎和马赫发球有一些些异物同工之妙,只是速度并没有马赫发球快而已。
越智追上了那颗球,只一眼他就断定这颗球是着重在力量上面的,他双手握拍,用甜区兜住了网球,挥拍途中利用球拍的横切翻转给网球卸了力。
网球被甩了回去,是一颗高吊球。
贝尔蒂在网前跳跃而出,直接打下一颗凌空抽杀。
嘭!!
“15:15!德国队得分!”
贝尔蒂落地后,他抬起头看向了同样站在网前的毛利,他忽然说:“你是不是能够一边睡觉一边打网球?”
毛利疑惑的看着他。
贝尔蒂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够一边睡觉一边打网球的,我听见仁王他们说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不信的,毕竟没有比赛录像或者是训练赛的录像可以举证。”
毛利了然的点头:“所以你想让我用出来?”
贝尔蒂歪了歪头:“可以吗?”
贝尔蒂并不意外被拒绝,从毛利的资料里可以分析出他的性格,毛利就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的想法就牺牲掉自己的意愿的人。
“上次毛利前辈带越智前辈去到了英国找我们,不过那会儿我们已经离开了,然后妈妈迹部的妈妈接待了来到家门口的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
仁王摸着下巴思索着说:“迹部的妈妈说毛利前辈是一个心理非常健康的孩子,还让我们都可以多和毛利前辈学习一下。”
“学习?这能怎么学习?”切原一脸问号。
“就是让我们多靠近、多接触,毕竟人都是容易被身边亲近的人影响到的,无论是正向的还是反向的。”幸村解释道。
“迹部的妈妈到底是想说毛利前辈的性格很好,还是想说我的性格不太好啊?”仁王陷入了沉思。
“不过太有个性的人是很难被别人的行为影响到。”幸村又说道,“恰巧大家都是超级有个性的人呢。”
幸村很庆幸立海大网球部里都是一群非常有自我主见的人,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被影响的话,那才真的是很糟糕啊。
幸村都不敢想,要是所有人都和毛利一样,训练全看状态、认真只看心情的状况。那他大概也得和真田一样,年纪轻轻就像是一把年纪一样了。
“阿嚏!”毛利突然打了个喷嚏,挥拍的动作错位了一些,网球就擦着球筐飞过去了。
“the sre is tied at 1:1!”
现在是1:1平分了,第三局到毛利的发球局了,他走到后场的发球区后先是揉了揉脖子,听着骨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感觉脖子很舒服。
毛利又伸了伸懒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长的声音。
伸懒腰会传染,旁边坐的久了的观众突然就感觉腰有点累了,他们纷纷开始了各种姿势的伸懒腰,场面一时间看着有些滑稽。
连贝尔蒂也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伸完懒腰后,他看着开始做伸拉动作的毛利,突然感觉这人是有点隔绝世界的特质在身上的。
毛利踩在裁判准备出声提醒发球时间的前一刻拿出了网球,他试了下网球的弹性,弹起网球、跳跃挥拍!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发球,贝尔蒂的视线紧盯着那颗网球,直到网球过网后,他才不急不缓的来到了网球落地的地方。
挥拍时,贝尔蒂刻意翻转了球拍,他回击了一个曲线球。
毛利发现这颗球距离他稍微有点距离,但距离越智更远,他冲过去后,右臂“咔嚓”了一下,手臂突然变长了一些,甩动手臂回击了网球。
嘭!!
“15:0!霓虹队得分!”
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吸气声,许多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毛利。
毛利站直身,他右手握着球拍自然的垂落着,只是胳膊似乎有些过于下垂了,看着像是脱臼了一样。
毛利抬起左手握住右边的胳膊,他用力向上拧了一下,又听“咔嚓”一声,下垂的右臂又恢复了原状。
“嗯”毛利转动了一下右手,他看着贝尔蒂问,“你刚才那一球,就是故意想让我用出这一招吧?”
贝尔蒂勾起嘴角,他说:“能自由的让关节脱臼又恢复的能力不对,应该说是你这个体质真的很特殊啊,不过经常脱臼的话以后可能会变成习惯性脱臼哦,这对你的未来可能不太好呢。”
毛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就不劳你担心了,还是打完比赛再考虑吧。”
霓虹队的备战区里,种岛眯了眯眼睛,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他说:“那个职业选手,贝尔蒂,他是在试探毛利吧?”
三津谷回应了他:“应该是对于毛利的资料只有纸面上的信息,所以想做进一步的确认。”
杜克笑着说:“毕竟毛利今年也是第一次参加世界赛呢,我记得毛利在国中时期的比赛也没有特别多。”
种岛笑了一下,他说:“而且他以前也没有特别出彩的比赛记录,在毛利的那一届里,他自己就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一个,所以在国中时期他根本就没有遇到能激发出他全部潜力的对手。”
“啊,是这样吗?”伊达忽然沉思,“那么毛利那个时代叫什么?《毛利的时代》吗?”
“”雾谷默了默,“哪个媒体会这么取名字?”
大曲举了个例子:“越前南次郎那会儿不是叫什么《武士南次郎的时代》吗?”
“这完全不一样好吗?”雾谷的额头上划下了三道黑线,“越前南次郎是在职网上拿下了成绩之后,媒体才那样夸的好吗?”
“毛利那个位置是属于坠在钻石时代的末尾和黄金时代的开头上。”三津谷拿出了数据进行解释,“所以不管说毛利是钻石时代的还是黄金时代的,都没有问题。”
“那果然还是我们这一代的老幺啊。”伊达抱着胳膊说,“毕竟等到下一届的世界赛,今年的高中生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种岛忽然问:“平等院,毛利继承你的衣钵了吗?”
平等院斜睨了他一眼:“那家伙和我不是一个路子的,他不需要继承我的谁的东西,他走他自己的路才是最合适的。”
种岛挑眉:“原来你对毛利的评价这么高吗?我还以为你对他都不甚在意呢?其实之前我以为你真的疯了,所以才一副想拉一把德川的样子。”
德川下一届可不在参赛年龄里了,所以种岛一直觉得平等院搭理德川的挑衅都是浪费时间。
平等院淡淡的说:“我做什么自有我自己的理由,别用你那肤浅的想法随便揣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