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安感觉自己像是南宫霖手里的玩具,被他肆意摆弄。
到最后,他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南宫……”
他像是溺水的人,奋力地抓住面前的浮木。
“可以……”南宫霖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将那滴生理性的泪水舔去,“叫声好听的……”
白从安咬着唇,脑子里闪过好几个称呼。
“哥哥……”他试探着出声。
南宫霖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瞬,“宝贝,再想想……”
“好好想想!”
“老公……”白从安顾不上害羞,只想着赶快安抚好南宫霖。
闻言,南宫霖笑了一下,俯身在白从安额头吻了一下。
“真乖!”
白从安将自己的身躯缩进南宫霖怀里,忍不住控诉:“你好凶!”
“这就凶了?”
南宫霖手颇具暗示地在白从安唇上按了按,“那……以后可怎么办?”
白从安直觉不能继续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试图转移话题。
但没等他开口。
南宫霖便 发 动 了又一次挞 伐。
白从安被粗 暴 地揉 碎,又被温柔地拼凑。
来 来 回 回,反 反 复 复……
白从安感觉自己好几次命悬一线!
好 不 容 易上 岸,又会再 次 被南宫霖 拽 下去。
等到风暴停歇,天边已经泛白。
“不来了……”
白从安嘟囔着,眼睛已经彻底睁不开。
南宫霖看着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这才作罢。
顺手将人搂进怀里。
“宝贝,晚安!”
……
暖洋洋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在床尾的地板上投出一片明亮的方格。
白从安缓缓睁眼,意识慢慢回笼。
身体很清爽——显然被仔细清洗过。
被窝里暖烘烘的,残留着浓郁的梅花冷香,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白从安贪婪地吸了一口。
这味道让他心安。
他在被窝里懒洋洋地蹭了蹭,才慢吞吞坐起来。
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皮肤。
白从安低头看了一眼,脸“唰”地红了。
门被轻轻推开。
南宫霖端着托盘走进来,看到他醒了,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
“……嗯。”
“难受吗?”南宫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还行。”白从安视线落在托盘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几碟清淡小菜,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许叔让人准备的。”南宫霖在床边坐下,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先吃点东西。”
白从安想说自己来,但胳膊确实没什么力气,就着南宫霖的手喝了一口。
粥熬得软烂,温度刚好。
“星星呢?”他咽下粥,问。
“早上醒了一次,喝了点营养剂,又睡了。”南宫霖又喂他一勺,“韩萧说恢复得不错,预计今天下午能彻底清醒。”
白从安松了口气。
南宫霖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等他吃完粥,又端起牛奶。
“我不爱喝牛奶。”白从安皱眉。
“补充蛋白质。”南宫霖语气温柔,动作却有些强势,“你昨晚消耗很大。”
白从安脸又红了,乖乖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喝起来。
看着他喝完,南宫霖拿过空杯子,很自然地给他擦了擦嘴角。
白从安被他这自然的动作弄得耳朵发烫,裹着被子往床头靠了靠。
“再睡会儿吧!”
南宫霖顺手揉了揉白从安的脑袋,“一会儿星星醒了,我带他 过来。”
“他还要养伤,就不来回折腾了。还是我去看他吧!”
说着,白从安就准备起身下床,刚一动。
就发现一道灼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后知后想起什么,连忙抓过被子,打算把自己盖上。
“挡什么?你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吗?”
南宫霖一边说,一边顺手将白从安捞到了面前。
“我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他虽是这么问了,但手已经不客气的抓过了白从安的衣服。
白从安虽然觉得害羞,但他还挺享受,这种被南宫霖全心全意照顾的感觉。
他索性放松,任由南宫霖摆弄。
穿好衣服后,南宫霖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了一枚胸针,给白从安戴上了。
白从安低头看着胸前那枚小巧精致的胸针。
银色的底,上面是冰棱与梅花缠绕的纹路,看起来简约又凌厉,中央镶嵌着一颗深蓝色晶石,光线掠过时,会流转幽微的光。
他看向南宫霖。
对方已经换了一身熨帖的深黑色西装,同色系的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敞。
看起来身姿笔挺,那股惯常的冷冽气势被收敛了些,但更显沉稳矜贵。
他的胸前,也别着一枚胸针。
款式和白从安的一模一样,只是冰棱与梅花的比例似乎稍有不同,整体看起来略大一点。
“这是……”白从安手指轻轻碰了碰胸针。
“家徽。”南宫霖走过来,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领,“家族成员的正式标识。以前没机会给你。”
家徽。
白从安心脏没来由地跳了两下。
“走吧,带你去宴会厅。”
他牵起白从安的手,“顺道去认认人。”
白从安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清心院,穿过蜿蜒的回廊,走向主宅深处。
路上遇到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他们,都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少爷,白先生。”
白从安有些不适应,南宫霖目不斜视,只淡淡“嗯”一声。
“他们好像都认识我?”白从安小声说。
“许叔提前通知过了。”南宫霖解释,“老宅里没有秘密。”
宴会厅在一栋独立的建筑里。
还没走近,就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谈笑声。
门口站着两位穿着黑色礼服、气息沉稳的护卫。
看到南宫霖,立刻躬身拉开厚重的双开门。
宴会厅很大,装饰奢华却不显俗气。
已经有不少人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男性大多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女性穿着礼服。
每个人都举止得体,场面看起来融洽又……带着某种无形的秩序。
南宫霖一出现,厅内的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敬畏、好奇、审视、紧张……
南宫霖像是没感觉到,牵着白从安,步履从容地走进大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