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瑶几人闻言,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自家夫君如今的修为已臻化境,连他都只能略有所感,这玉玺之玄奥,远超想象!!!
“幼长,你真的窥见了一丝门径?”烟柔漪清冷的眸子中也难掩讶异,“其中究竟是何物?
力量?
长生?
还是如无双妹妹猜测的那般,是某种意志?”
显然连烟柔漪这般话少的人都止不住的好奇。
凌不凡摇头:“很难形容,说不好
非具象之物,也非单纯的意念。
更像是一种规则?
或者说,是一把钥匙,指向某个更为浩瀚的存在的钥匙?
其中信息太过庞杂古老,我的精神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梳理和理解。
还是得多研究研究,或许下次闭关能看得更清楚些。
是该把父皇留给自己的东西解决了”
他话锋一转,显然不想在此刻深入探讨这个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弄明白的问题:“瑶儿,你方才说李宗安要见我?”
武瑶见他无意多谈玉玺细节,便也顺势接过话头,眉头微蹙:“是。
就在你闭关第二日,他在天牢中便一直吵闹,执意要见你。
狱卒上报,说他状态有些反常。”
凌不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李宗安他找我做什么?
我和他之间,除了玉玺之争,似乎并无太多私人恩怨。
不过”
他回想起当初李宗安在金陵时,不仅暗中给他使绊子,甚至曾试图对陆家下手,那手段可算不上光明,“此人行事,倒也并非全然为了大乾,总觉得他背后另有图谋。
如今他为阶下囚,求活命?
不像他的风格。”
宁邪依冷哼一声:“一个丧家之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直接宰了干净,何必浪费时辰!”
凌不凡摆手:“无妨,见见也好。
我倒想听听,他这个时候想跟我说什么。
带他去偏殿。”
片刻后,炎京皇宫的一处偏殿内。
凌不凡端坐于主位之上,武瑶坐在他身侧,烟柔漪和宁邪依则一左一右立于稍后方。
两名侍卫将李宗安押解进来。
一同被带上来的,还有和汇。
这位昔日李宗安的贴身护卫,此刻面色羞愧,头颅低垂,不敢直视凌不凡的目光。
他曾与凌不凡在金陵有过交集,甚至算得上有几分交情,如今这般境地相见,自是尴尬万分。
李宗安的模样比之当初在金都时憔悴了许多,囚服显得有些宽大,头发也略显凌乱。
凌不凡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松开他,并退到殿外等候。
“李宗安,听说你急着要见朕?”凌不凡淡淡道:“朕很好奇,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若你想求一条生路,你应该知道,当初你欲对陆家下手,仅此一条,朕就没有饶恕你的理由。”
李宗安闻言,脸上并无惧色,反而扯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凌不凡,成王败寇,我李宗安落到今日地步,无话可说。
求饶?
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
“哦?”凌不凡挑眉,“那你费尽心思要见朕,所为何事?”
李宗安正色道:“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凌不凡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能跟朕做交易?
凭你现在阶下囚的身份吗?”
李宗安却是笑了笑:“我知道天人教的总教,或者说,他们最重要的核心巢穴,藏在何处。”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凌不凡目光微微眯起
连一向清冷如冰的烟柔漪,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天人教!这个如同附骨之疽、阴魂不散的神秘组织,其核心巢穴一直是东陵的心腹大患,徐万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都未能查明。
如今,竟然从李宗安口中听到了线索????
宁邪依紫眸中寒光乍现:“少在这故弄玄虚!
既然知道,现在就说出来!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宁邪依毫不掩饰的杀意,李宗安却只是平静地掸了掸囚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宁贵妃,哦不,前大炎圣女,你的手段,我素有耳闻。
但凡事总要讲个规矩,就像做生意,总得先谈好价钱,验明货色,不是吗?”
“规矩?
跟你一个阶下囚讲什么规矩!”宁邪依怒极反笑,“看来你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
李宗安丝毫不惧,肃然道:“要么,按我的规矩,与武皇后做这笔交易!
要么我现在就立刻自绝心脉,死在这里!
你们可以试试看,是宁贵妃的手段快,还是我自我了断更快!”
他显然并非虚张声势。
“至于凌陛下和你身边这些宁贵妃,”他扯了扯嘴角,“恕我直言,我是一个都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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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心思深沉的很,在下自然是玩不过。
但武小姐我还是颇有了解的,她的承诺,我李宗安愿意赌一把。”
这突如其来的指名道姓,将难题直接抛给了武瑶。
武瑶秀眉微蹙,李宗安此举极其刁钻,正是看准了她在东陵后宫乃至朝野中公认的宽和守信的形象,以此作为保命的护身符。
“你!”宁邪依气得几乎要当场出手,却被凌不凡抬手拦下。
凌不凡并未动怒,反而带着几分审视:“李宗安,就算朕同意让瑶儿与你交易,你又凭什么让朕相信,你口中的核心巢穴是真的?
而非你穷途末路,胡乱攀咬,或是设下的又一个陷阱?”
李宗安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信不信由你。
但我可以告诉你,天人教能对诸国动向、乃至君王隐秘了如指掌,靠的绝非仅仅是几个大宗师。
像诸国朝堂、江湖、乃至市井之中,经营着一张庞大到超乎你想象的耳目大网。
无数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都可能是他们的眼线。
没有这张无处不在的网,他们不可能将消息传递得如此迅捷精准。
他们也是人,不是高居的神邸,不可能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不然你早输了。”
他坦然道:“我李宗安,便是他们在大乾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或者说,合作者更恰当。
当初在金陵与你相争,抢夺玉玺,既是出于我自身的野心,也是奉了天人教之命。
我承认,我觊觎玉玺的力量,渴望借此翻身,只可惜我终究差了些运气,不像你凌不凡”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有嫉妒,有不甘,也有一丝认命般的颓然,“能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红颜知己倾力辅佐,甚至甘为臂助,替你扫平前路,让你可以高枕无忧。
若换做是我拥有你这般际遇,我自问,绝不会比你做得差!”
这番毫不掩饰野心与嫉妒的话语,让殿内气氛为之一凝。
然而,凌不凡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抚掌道:“好!
不愧是曾经的李宗安,到了这般境地,还能有如此心气!
就冲你这番话,朕信你几分。”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你的条件,朕答应了。
瑶儿,此事便由你与他谈。”
“夫君?”武瑶看向凌不凡,见他目光坚定,便也定了定神:“李宗安,本宫可以代表陛下,与你定下契约。
只要你提供的情报真实有效,能助我东陵铲除天人教核心,本宫可饶你不死。
但若情报有假,或包藏祸心”
李宗安深笑了笑:“好!武皇后一诺千金,我李宗安信你!”
他不再犹豫,沉声道:“天人教真正的总坛,不在中土任何一国境内,而是在海外!”
“海外?”凌不凡眼神一凝。
“不错,”李宗安肯定道,“位于东海之外,约半月航程的一片迷雾海域之中,那里有一座被称为墟的岛屿。
具体海图航线,只有教中最高层的几位长老和教主知晓。
我虽未曾亲至,但多次与他们联系,接收指令,都是通过他们在沿海设置的秘密中转,最终指向那片海域。”
这话让其他几人都有些惊讶,但又不是很意外。
毕竟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天人教的总坛,多多少少是有些怀疑的。
他继续透露关键信息:“据我所知,天人教核心人员,包括那位教主,都坐镇于墟。
那里不仅是他们的老巢,更可能藏着他们积累数百年的底蕴,甚至我怀疑他们在做关于长生和玉玺秘密的更多探究。”
“东海迷雾海域墟。”凌不凡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眼中精光闪烁。
这个情报,可信度极高!
“我所知的,就是这些。
具体如何抵达墟,需要你们自己去寻找海图,或从其他被捕的天人教高层口中撬出来。”李宗安说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武瑶看向凌不凡,见他微微点头,便对李宗安道:“你的情报我记下了。
若经查证属实,承诺你的条件,自会兑现。
在此之前,还需委屈你暂回天牢。”
李宗安默然点头,不再多言,任由侍卫将他带了下去。
“和汇曾经我便说过,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现在你有什么想对我这位昔日故人说的吗?”
和汇面露惭愧,微微一叹:“说来说去都是我和汇的私心作祟,我若不贪图名利,也不至于这般,我和汇无话可说。”
凌不凡微微点头:“既然如此,可还有什么想说的,我或许能帮你。”
和汇却是摇头:“陛下好意和汇心领了,一死而已,走到今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不必念及旧情。”
凌不凡沉默许久:“带下去。”
和汇面色一阵苍白,最终叹息一声,任由侍卫将其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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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离开后,宁邪依忍不住冷哼:“就这么放过李宗安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凌不凡目光悠远:“他的命,与铲除天人教相比,微不足道。
况且他说的未必全是假话。
东海,墟看来,我们是时候将目光投向那片广阔的海域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自身的实力解决一下,毕竟我们可从未见过天人教的教主,此人实力怕是深不可测
漪儿,你记得通知许万潮,让他多加训练水师!
到时候海战怕是少不了!”
虽然凌不凡不知道这天人教的教主为何迟迟不出关,不过从这些护法的实力来看,绝对是个危险人物,当务之急得在发现天人教老巢前提升个人实力!
他可从不敢打没把握的仗!
“夫君思虑周全,如此安排最为稳妥。”武瑶率先点头,美眸中满是赞同,“天人教经营日久,其教主更是神秘莫测,从未显露人前,其实力深浅无人知晓。
夫君若能更进一步,融合体内传承,届时应对起来方能更有把握。”
烟柔漪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凝重:“海外之事,变数极多。
我会即刻动身前往江都,亲自督促许万潮,确保水师与火器万无一失。”
宁邪依虽仍对放过李宗安心有不满,但也知道轻重:“罢了,便让那厮多活几日。
待剿灭了天人教,再与他算总账不迟!
你安心修炼便是,朝中若有不开眼的,自有我与姐姐们处置。
不过你提升方式也快,恰好不是有几个整天都惦记着吗?
这不机会来了?”
凌不凡白了一眼宁邪依:“有你们在,我自是放心。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先将朝中琐事安排妥当,免得闭关时横生枝节。”
当下,凌不凡传召苏卫、徐万、完颜熊等核心重臣,于御书房密议。
他将李宗安提供的关于天人教总坛墟位于海外迷雾海域的情报告知众臣,引得众人皆惊。
“海外?
难怪我等始终未能找到其老巢!”徐万恍然,随即请命,“陛下,老臣请旨,亲自负责沿海探查事宜,定将那天人教的触须拔除,并设法获取前往墟的海图!”
“准。”凌不凡点头,“徐帅,此事关乎重大,务必隐秘,宁可慢,不可错,绝不可打草惊蛇。”
“老臣明白!”徐万肃然领命。
凌不凡又看向苏卫和完颜熊:“苏老,完颜爱卿,朕不日将再度闭关,以求武道精进,应对强敌。
朝中政务,仍由皇后与监国夫人主持,军国大事,还需二位多多费心,与诸位娘娘商议决断。”
苏卫与完颜熊皆知那天人教教主乃是心腹大患,陛下提升实力乃当务之急,齐声应道:“臣等必当竭尽全力,稳定朝局,不负陛下重托!”
是夜,舒小小寝宫内。
宫灯被刻意调暗了几盏,只余下床边两盏琉璃灯,晕出暧昧朦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寻常的熏香,而是一种带着异域风情的暖甜气息,似麝非麝,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心弦。
舒小小早已沐浴更衣,此刻并未坐在梳妆台前,而是斜倚在铺着柔软狐裘的贵妃榻上。
她穿着一件极为大胆的绛红色纱衣,那纱衣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将底下那具雪白玲珑、曲线起伏的娇躯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比之全然裸露更添十分诱惑。
如云的青丝并未完全绾起,几缕松散地垂落在颈侧胸前,衬得肌肤愈发莹润生光。
听说今夜要来她寝宫,可把她高兴坏了,早早就开始收拾自己。
听到殿门开启的声响,她并未立刻起身,只是慵懒地侧过头,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美眸此刻眼波流转,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便带了几分媚意,只一眼就能勾走人的魂魄。
“陛下来了??”她开口,声音不似平日清脆,反而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磁性,像是最细软的小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
凌不凡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榻上那活色生香的美人图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挥退宫人,缓步走近。
舒小小这才缓缓支起身子,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伸出纤纤玉足,那足踝纤细白皙,指甲上染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陛下可是让小小好等啊
还以为陛下早已忘了妾身呢”舒小小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而是伸出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衣襟,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打住!能不能别老陛下陛下的,怎么听都像是在损为夫!”凌不凡握住她作乱的手,入手一片滑腻微凉。
“妾身哪敢啊只是这么久了,小小还以为夫君忘记这茬了呢整天啊就是在其她姐姐那转悠,妾身啊只能欲眼望穿的望着咯”舒小小耸了耸肩道。
凌不凡眉头微挑:“今日这般打扮,是存心要惑乱君心?”
舒小小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每天不都这样精心准备着?这不生怕某人看不见嘛
夫君不喜欢吗?”她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肩膀,身体若有似无地贴蹭着他,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纱衣清晰传来。
凌不凡白了一眼这狐狸精,所有娘子中也就数她最会勾人了,怕是连婳緔跟宁邪依都不如她
“小小出身微贱,比不得姐姐们端庄贤淑
说难听点就是一个拿不出手的青楼女子。”
她踮起脚尖,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呵气如兰,“唯有这点从琼楼学来的微末伎俩,若能博夫君一笑,让夫君记住小小的好,便是值了。”
她的话语带着自贬,眼神却无比勾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挑衅。
她拉着凌不凡的手,引着他抚上自己纤细的腰肢
“在乾京第一眼见到夫君,小小这颗心就不是自己的了。”她一边用甜腻的嗓音诉说着情话,一边灵活地解开了凌不凡腰间的玉带,“别人瞧不起我的出身,瞧得起我出身的妾身又看不上
只有夫君看我的眼神里没有轻视,甚至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还给妾身一个安身立命之地,让小小活的像个人
就为了这份不同,我舒小小舍弃一切跟定你了。”
她的动作大胆而熟练,带着风尘中磨砺出的媚态,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真挚的热情,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般决绝。
“千里迢迢去西夏,进这深宫,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把我的一切,都献给公子”
罗帐不知何时已被放下,遮住了榻上旖旎的风光。
舒小小像一株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凌不凡。
“诶夫君心急什么,一切就由妾身服侍吧,就当妾身给夫君的报答了”
她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身上男人的神经。
就像传说中的狐狸般,用尽浑身解数,要将自己心爱的郎君拖入沉沦的极乐。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旁,更添几分颓靡的美感。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上方的凌不凡,嘴角那抹得逞般的笑意,妖娆至极。
云收雨歇,她依旧像没有骨头般腻在凌不凡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态:“夫君
小小这般,可还让你满意?”
凌不凡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这细腻如羊脂玉般的温暖,似乎意犹未尽:“真是个妖精,辛苦娘子了”
“夫君喜欢便好”
舒小小吃吃地笑起来,心满意足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那安恬的睡颜,与方才那个媚态横生的尤物判若两人,眼角还挂着两道泪痕,却同样勾人心魄
第二天,天光已然大亮,凌不凡才脚步有些发虚地挪出了舒小小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