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主动凑上前吻他。
薛允玦闷哼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吻渐渐变得凌乱而急切，分不清是谁在主导。
气息交融，甜酒的芬芳与少年清冽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碧桃的手从薛允玦的头发滑到他颈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侧的肌肤。
那里脉搏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蓬勃的生命力和炽热的情感。
薛允玦的吻再次移到她耳畔，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
“姐姐……我喜欢你。想了好久了……从好了过后。”
碧桃心头一颤，酒意带来的清醒时的理智在她脑中交战。
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知道这样不对，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玦儿……”
她唤他的小名，声音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
“我醉了……你也醉了么？”
薛允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烛光在他眸中跳跃，那里面没有醉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情意。
“我没醉。”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姐姐，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从很久以前，就只装得下姐姐一个人了。”
掌心下，他的心跳如擂鼓，又快又重，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碧桃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眼中忽然涌上热意。
她想起初见时那个苍白瘦弱，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少年。
想起他夜夜翻窗而来，安静地睡在她身侧的依赖……
这个少年，用他全部的生命力，将自己最纯粹最炽热的情感，毫无保留地捧到了她面前。
而她，又能给他什么？
碧桃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凑上前，吻去他眼中的不安，吻他的眉心，吻他的鼻梁，最后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细细描摹他的唇形，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小心翼翼，又满怀珍重。
薛允玦安静地承受着她的吻，手臂却将她越搂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许久，碧桃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轻声道。
“玦儿，我怕。”
“怕什么？”
薛允玦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碧桃的声音带着哽咽。
“怕我太贪心，怕我……最后会伤了你。”
薛允玦摇头，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姐姐，我说过，我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角落里的一席之地，我也甘之如饴。”
他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至于贪心……姐姐若是不贪心，又怎么会看到我？”
碧桃破涕为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歪理。”
“是不是歪理，姐姐心里清楚。”
薛允玦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姐姐心里装得下那么多人，装得下星辰星瑞，装得下铁牛哥，装得下二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那为什么，不能多装一个我？我不求最多，只求……不被挤出去就好。”
这话说得卑微，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碧桃看着他眼中近乎虔诚的光芒，心中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主动吻上他，这一次的吻带着决绝的意味，仿佛在通过这个吻，给予他某种承诺。
薛允玦回应着她的吻，手臂收紧，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拔步床。
床帐是桃粉色的软烟罗，层层叠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厚锦褥的床上，跪在床沿，俯身看她。
碧桃躺在柔软的锦褥间，长发散开，寝衣因方才的缠绵而微微凌乱，领口敞开更多，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双颊绯红，眼波迷离，在桃粉色床帐的映衬下，美得不似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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