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是谁。”他终于有条件得知。
“蝴蝶，是千羽啊，为什么这么问。”梵卿纪喜欢犯点小贱。
“千羽是汤圆小姐，蝴蝶，应该是先生才对。”根据他们不同的防护风格，这个也是可以辨认的。
“哇，你拷问那些代码了？”往嘴里塞了一个泡芙，梵卿纪感觉稀奇。
“高敏感人群是这样吧……”司千元胡言乱语，毕竟都是敲代码的，她咋没有这个能力。
“能被你们信任，是安恒的爱人吧。”肖惗慢悠悠推测：“我猜……是温纪临先生。”
“跟开挂了一样……”司千元嘀咕：“你们在单位很明显么。”
“不能说明显，其实他根本没藏着。”梵卿纪无奈：“不过这些也不是重点，你就算知道他是谁也没有意义。”
“我想让他教教我，我愿意给学费。”肖惗眼里没有邪念，全是对牛逼技术的向往。
“算了吧……让他告诉我点事情都不说，更别提教你了。”梵卿纪没答应：“等结束了带着你妹好好过日子，你这技术衣食无忧完全没问题。”
没有再坚持，三人安静下来，最后还是司千元打破寂静：“话说，用什么理由把你放回去才合理啊。”
哦，新难点。
“自己逃脱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你记得跑就行。”肖惗轻描淡写：“有时间给我弄点伤口。”
梵卿纪本以为这姑娘又要开始什么不忍心言论，但她答应的出乎意料的干脆：“可以。”
哦，还喜欢玩点字母？
再约好明天带着温纪临过来商议以后，梵卿纪提着一袋子甜点离开。当偌大的别墅安静下来，一些莫名的情绪也潜滋暗长。
“在一切结束之前……你不要暴露。”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么安静，司千元开口：“念念我会联合安恒找机会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
肖惗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司千元，就像在探究什么。
司千元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向少年，却对上探究的双眸。明明昨天很顺从，相处的也还算从容，在此时，她却感觉到一反常态的紧张。
“谢谢。”当她再次垂下眸子的时候，肖惗温和的声音像羽毛拂过：“明天你还会做甜点么？”
司千元眼睫微颤：“会的。”
……分界线……
“不靠你也不是不能推进。”梵卿纪有点小骄傲：“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这是千元给的甜点。”
“我去又不会说什么。”温纪临怎么可能不知道小蝴蝶的心思，他就是在赌自己在乎他，不忍心他走歪路。
那他还真想错了，自己既然能保证他不死，歪路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他要让他明白决策的重要性，不能仅仅靠依赖别人。
就算他不是别人，也不会愿意把小蝴蝶养成废人。
“不用你说什么，跟着去就是了。”梵卿纪坐在温纪临身边：“你在，我就安心。”
这和情话也没什么区别了，温纪临只能答应。
“唉，你说能保我不死，是指副本里，还是极乐世界。”梵卿纪感觉这两个还是有差别。
“我也只是玩家，没那么神通广大。”温纪临主打一个藏：“你最好还是护好自己。”
“哦。”梵卿纪不信，但也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想法：“行吧。”
本以为事情可以就这么进行下去，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但梵卿纪明显忽视了碎星的存在，连带着的还有新来的替补玩家。
“不是……你带着她去踩点？”看着碎星旁边的御姐，梵卿纪感觉天有点塌：“地点还没找全你去踩的哪门子点啊？”
“四个实验室，两个保存点。”碎星扳着手指：“这是她占卜到的点位。”
不是……占卜？梵卿纪感觉有点扯淡，看向那个多少有点哥特风格的御姐：“你来之前干塔罗牌占卜的？”
“都说人靠衣装……我看着很像骗子？”御姐有点怀疑人生：“我特意换了衣服的。”
“说你占卜不是说你是骗子的意思，虽然感觉那些东西扯淡，说不定真的有用？”梵卿纪没想到她会这么理解。
“没用，塔罗牌就是骗子。”她无奈：“我和塔罗没关系。”
“哦。”梵卿纪不关心这些：“没有被发现吧。”
“低级错误，能玩这个副本的不会犯。”碎星眉眼弯弯：“小孩，想不想要资料。”
他指的是那些可能的点位的资料。
“条件。”虽然本着不信谣不传谣外加反对迷信的心思，但极乐世界的存在已经足够不合理，有些玩家有些特殊能力也正常。
反正随意答应下来不需要成本，没什么好犹豫。
“现在还没想好。”碎星似笑非笑的眯着眼：“不如你先答应下来，回头再说。”
梵卿纪本身不是一个道德感很强的人，有点三观，但不多。本着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的想法，就算是欺骗他也信手拈来。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口头答应，又会有什么约束。
没有犹豫的想要张口答应，没成想，一个音节还没有发出来，一双微凉的手已经把将出的言语囿于唇舌。
“开口之前还是先想想。”放开怀里小蝴蝶，温纪临冷淡看向碎星：“适可而止。”
碎星唇边又出现那种病态的弧度，看起来很兴奋：“你也看到了吧？是欺骗……你以前也是这样杀掉不少人的吧。”
“正如背叛之花盛开，他们绝望的样子会更热烈。”碎星像是在朗诵：“你不希望看见末路荼靡么？”
“他是蝴蝶，没有末路。”温纪临皱眉：“我不想在这里杀了你。”
“无趣。”碎星随手扔给温纪临一块u盘：“没有条件。”
温纪临没有多解释，只是拉起梵卿纪离开。梵卿纪没搞懂状况，他不明白温纪临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更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碎星定下的隐秘地点。
不过这些事情，在回家以后问也是一个道理。梵卿纪的理智告诉他，没必要参与进这场谈话，也没必要多此一举的提问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