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略的聚餐结束的很快，司千元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不过看起来对动物奶油接受度也颇高，吃的都差点站不起来。
除了蛋糕，温纪临的手艺也让她赞不绝口，一个人扫荡了桌上将近一半的饭菜。
把人送走，桌子上的残局会有明天的阿姨来打扫，两人洗漱干净就上了床，平日总是背对，今天却面对面看着对方沉默。
梵卿纪觉得有点尴尬，但又不想转过身。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而且，自己看漂亮的脸，却让他看一张稍显普通的脸，总感觉有点不公平。
“又不是自己的脸，有什么好看。”他嘀咕着，想要转过身。
“好看。”温纪临眉眼温柔，看向小蝴蝶的眼神缱绻：“我在看你的灵魂。”
温纪临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这段时间，他一直看的都是灵魂。谁会愿意让自己对着一张没有感觉的脸撩拨，那样会有背叛的错觉。
梵卿纪显然会错了意，因为温纪临看见他脸红了，略带羞涩的表情很勾人，就像他们的第一夜。
翻身的动作最终没有实行，梵卿纪又老老实实躺回去，温纪临见小蝴蝶态度软化，就得寸进尺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等出去了，我去找你好不好。”温纪临嗅着小蝴蝶身上的气息：“我现在都没地方住……天天睡桥洞。”
以梵卿纪对自己的了解和对温纪临实力的认知，大概真实情况是这样。
睡桥洞（x）
卖惨想同居（?）
虽然明白大概率这不是强求的事情，但梵卿纪此时已经有些动摇。不可否认，这段同居生活他们很契合，他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可能是温纪临更年长的原因，他会更愿意照顾他。就算他觉得同是一个人没什么好照顾或者不照顾，但他对自己的在意确实毫不掩饰。
“随你……说的我好像拦得住。”梵卿纪这话算是变相的同意：“你就打算这么看着我。”
“我想亲你。”温纪临很直白：“但别人的身体我下不去嘴。”
梵卿纪无言以对，毕竟说不想被亲他也不是什么傲娇性格，但说想被亲倒也没有那么分明。
至少在他看来，他和温纪临的关系还算不明不白。
“那就赶快睡觉。”梵卿纪不知道要不要推开胸前的狗头，最后还是放任：“明天要上班，我不想迟到。”
什么都明白的温纪临把头埋的更深，贪婪呼吸着小蝴蝶身上独属于他们的香气，发出满足喟叹：“知道了……以后都会这样，对么。”
指的哪样梵卿纪明白，他没有回答，只是从心的拥住怀里蜷缩的身体。
微不可察的轻笑消弭在窗外晶莹的冰花里，在寂静的冬夜，他们都得到了彼此的礼物。
……分界线……
司千元的能力确实没话说，才没过几天，在肖惗的放水下就成功得到了部分点位的信息。
除去梵卿纪已经确定的两处，她又额外找到了五处，这一点足以说明那个占卜御姐的能力不是特别准。
就算这样，这种能力也不容小觑。
“总的来讲，如果只击溃一处，另外的地方就会紧急转移毒株。”梵卿纪和司千元以及碎星坐在一起发愁，至于那个御姐，她痔疮犯了来不了。
“人又不够，而且谁能直接一个人速通实验室啊。”司千元苦着脸：“我们是比普通人厉害一点，但这身体就是普通人啊。”
“最保险的就是影响电力系统，门打不开毒株就转移不出去。”碎星把玩着手里的刀，难得正经：“但是时间不多，也都有备用电源。”
他们的动作已经引起康银注意，甚至有一个点位已经转移。如果没办法一口气彻底摧毁这些毒株，好一点是转移位置继续研究，如果把他们惹毛了，那些还没有达到可控程度的毒株就会被直接放出。
想想就很完蛋。
不过就目前来讲，这个通关条件多少有点无解，不管怎么样好像都只有病毒被放出这一个结局。
“做不到的。”梵卿纪咬着饼干：“地方多跨度大，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也不熟悉里面的布局，除了打草惊蛇也没有别的用处。”
“那怎么说。”司千元感觉脑壳疼：“怪不得通过率这么低……感情是知道了也办不到。”
怎么说，安说的也没错，挺平静的，也挺绝望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碎星似笑非笑：“雇佣兵和杀手组织都是不错的选择，可以把信息卖出去，自然有人愿意出手。”
毕竟树大招风，总有人盼着康银倒，一旦有了原因，不管是真是假，都只能是真的。
几人一拍即合，不过还是那句，计划赶不上变化，蝴蝶引起的连锁反应有很多，其中就包括了这件事。
他们还没来及动手，康银集团已经先行放出病毒。
第一例出现在南方一个边陲小镇，一开始甚至没有被报道。那边碎星刚和人谈拢交了信息，这边的疫情已经有些规模。
“所以，是非要等到乌托邦被建成，才判定我们任务失败么？”梵卿纪生无可恋瘫在家里：“这跟钝刀子杀猪有什么区别。”
他们几个固然不蠢，可那边一群高智商人士必定更加聪明。
“系统不会浪费资源在这上面。”温纪临温吞浅笑：“还有破局可能呢。”
走投无路的梵卿纪再一次打开了落灰的直播间，虽然一直没关过，但他也没看过就是。
毕竟温纪临可以干预他的直播间，每次到不能看的地方，直播间都会被手动关闭。
许是这个缘故，他一直没在意。反正不会有什么有用信息，没必要整天被烦着。
一打开，原本人寥寥无几的直播间就活跃了不少。
【天凉王破：难的见你看直播间，副本这个步骤没办法跳过，所以不会判定任务失败】
【天凉王破：这算路线之一】
和副本有些关联的弹幕一般发不出去，但等级高的玩家权限也会稍微高一点，不过他们不会好心给别的玩家提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