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绣衣觉得对方已经被自己逼入了死角,对方现在唯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嫁给自己,付出贞操。但是想想也不可能,毕竟对方不会为了考核,将自己整个人都搭上。当然了如果对方真的将自己搭上,李绣衣也绝不会客气,必定会顺手笑讷了。
第二,对方不嫁给自己,被自己逼走。
但如果对方离开自己,也就意味着无法继续考核,意味着自己的考核顺利通过,自己成功了!
李绣衣看着那张美的不似凡间女子的面容,翘首以盼等侯着对方的回答。
“小女子已经有言在先,你为我治病,花费了十两银子,耗尽了家中所有钱财,小女子心中感恩戴德无以为报,愿意嫁给郎君。只要郎君不嫌弃小女子是个瘸子,是一个累赘,小女子全听郎君安排。”少女娇娇柔柔羞羞答答的回了句。
然而听了这话后,李绣衣心凉半截,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如此……两日后你的伤势应该可以痊愈了,咱们应该就可以成婚了。只是现在家中贫贱,置办不起象样的婚礼,还要委屈娘子了。”
姜观音闻言摇了摇头:“你能将小女子救回来,小女子就已经感恩戴德,至于说婚礼仪式,不过是一个过程罢了。”
姜观音心中却在暗自吐槽:“装得真象!说什么家中贫寒?还真演戏上瘾了?伪君子,我呸!想要姑奶奶我嫁给你,门都没有!”
李绣衣看着少女羞怯的面孔,心中微微一叹:“看来强度不够,我还要继续上强度啊!”
至于说后日结婚的事情?
他又不是傻子,料定对方必定会继续搞幺蛾子,搅乱了婚礼。
“这考核没完了是吧!”李绣衣想到这里,站起身坐在了床榻上,将少女双手缓缓抓住,情真意切的道:
“观音婢,你不要自卑,我是不会嫌弃你的。象我这种穷人,能娶到老婆传宗接代,就已经是幸事!你不嫌弃我穷,我也断然不会嫌弃你腿瘸的,咱们老大不笑老二,以后夫妻联手共渡难关。”
“李大哥,谢谢你的收容,以后我们夫妻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一定会将小家过好的。”少女很是配合李绣衣的表演,满脸激动的望着李绣衣。
然后就见李绣衣将少女缓缓搂入怀中,少女略作抗拒,但终究是觉得不妥当,只能选择放弃抵抗,任凭李绣衣将自己抱住,只是她不曾想到,李绣衣这厮的咸猪嘴竟然下一刻直接亲在了她的脸蛋上,顿时叫其瞳孔瞪大,身躯僵硬尤如木头,眸光中满是不敢置信。
然后下一刻不待其回过神来,自家嘴唇又是一阵温热,然后才见李绣衣收回嘴巴,舔了舔嘴唇后才道:
“观音婢,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对你好一辈子!”
李绣衣说完话站起身,松开了呆若木鸡的少女,转身去厨房做饭熬药了,留下姜观音呆坐在床榻上,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李绣衣的背影,伸出手抚摸着自家的嘴唇:‘自己这是被人猥亵了?清白彻底的没了!’
“他怎么敢的啊!”姜观音气的身躯颤斗,一边磨牙一边骂骂咧咧:“吃了这么大亏,老娘更不能离去了,非要折腾死你这个鳖孙不可。”
李绣衣背对着姜观音,嘴角缓缓翘起来,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眸光中满是算计:“我还就不相信了,我不断占你便宜,不断突破你的底线,你丫的还能考核下去。不管你后面在婚礼的事情上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我只要一步步得寸进尺的去占你便宜,总有你受不住的时候,到时候不得不停止考核。”
想到这里李绣衣老神再也,自己胜券在握,她区区一个小女子还想翻天了不成?
就在李绣衣点燃木柴,熬煮米粥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了隔壁书生李辉的声音:“李绣衣……你在家没?”
“在家呢。”李绣衣回了句。
接着屋子门口一暗,一道人影站在门口,挡住了投射进来的光线。
这一刻的李辉身披光辉,看起来好似自书中走出来的谦谦君子,其气质温润如玉仪态不凡,恍若谢公临凡尘。
床榻上的少女看着那背光少年,也是不由得一愣:“好一个人中龙凤谦谦君子,身上自有一股大儒才有的气度,此等君子我也是从未遇见过,就算道观内的众位天骄,比之也远远不及。最关键的是,观其眉心印堂,竟有清光缭绕,这是法则入体才有的异象,难道此人吞服过天才地宝?亦或者服用过妖怪的兽宝?而且还必定不是普通的妖怪,是属于那种得了大造化、乃至于有太古血脉的山中精灵!”
“其必定是少年时期得了造化,于是才洗毛伐髓烙印了天地法则的馀韵,日后稍加修炼就可以开启人体窍穴,接纳日月精华,成为大修士!此等龙章凤姿之辈,竟然被我遇见了,简直是天大幸运!和此人比起来,那李绣衣简直就是朽木也……说朽木倒也不切合实际,但终究是尤如明月与萤火,一个在九天普照众生,一个在黑夜中毫不起眼,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中暗暗狂喜:
“若能收入师门,必定是大功一件,我可以获得嘉奖。只是不晓得此人品貌如何?不过观看此人的气度,就必定是才貌双全之人,不似那李绣衣,草包废物一个,只知道看插画书。”
李绣衣如果知道了姜观音的诽谤,怕是气的非要爬上床给对方的瘸腿再踹一脚不可。
“堵着门口干甚,还不赶紧滚进来。”李绣衣没好气的吐槽了句:“屋子本来就黑,你再堵住门口,我还要不要做饭了?”
“做什么饭呢?”李辉倒也不客气,走入屋子里直接往锅中张望。
“我才开始刷锅,今天中午炖肉,过来吃吧。”李绣衣道。
李辉闻言摇了摇头:“今日隔壁村有同窗请我去喝酒。”
李绣衣倒也不意外,这小子家中有闲钱,经常汇聚个三五好友一起饮酒,日子倒也舒坦。
“我那日拜托你借来书,你借来了没有?”李辉开口询问了句:“今日我等三五好友小聚,正要共赏一番。”
李绣衣闻言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吐槽:朋友聚会看小黄书?有点炸裂了!
“我那日有事情耽搁了。”李绣衣不敢说自己将书籍用血液给污浊的事情,含糊其辞糊弄过去。
“罢了,看来今日宴饮,注定寡淡无味了。”李辉的声音中露出几分失望,复又转移话题:“你家中怎么药味不断?你的身子骨还好吧?”
“还不是那日被赶山帮给捶了,留下了病根。”李绣衣低声道:“得吃几日药才行。”
“武者大药不管用?还要吃上几日?你哪里来的钱?”李辉闻言一愣,复又连忙道:“买药的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和我说,我家中还有些钱积压着,暂时也用不到,你如果要是缺钱用,只管开口就是了。”
李绣衣闻言心中感动:“此事说来话长,武者大药我自己没用上……”
李绣衣将自己半路救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复又说明、后日要结婚的事情,李辉闻言没好气的道:“你倒是好心,也不怕耽搁了自己的病情,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其目光向李绣衣的床榻方向望去,待瞧见床榻上的那绝美少女后一愣神,然后迅速挪开目光不再多看,而是看向李绣衣打趣道:“怪不得你会捡人,如果换做是我,我也必定会将人捡回来。你可是好福气!这姑娘生的如此明媚动人,就算是一个瘸子,换做我也是乐意的!你结婚的时候,我必定来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