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养摇了摇头,说道:
“算了吧,我就是个普通人,老老实实过完朴实而又富裕的一生就算了。”
“行吧,那爹来!”
蒋义气说完便进了屋。
张建国没什么消息可以再探听,便把小黑耗子收回,转身离开参窝子屯。
看来这仪式能带来一定的好处,可以让普通人变的不普通。
但具体是什么,张建国也猜不透。
张建国回到烂泥潭子,把仓库内的瓷缸装满灵泉水,又贴了几张封灵符,便跟胡不凡交代道:
“不凡,入了冬,运输队和建筑队的生意进入淡季,活很少,就靠你们瓷器厂来养活大家伙儿啦,你们可得加油干!”
“嗯啊!对了建国,港城你陈阿姨把店铺的布局发过来,我给了一点意见,就让他们照此施工。”
“嗯,具体你来把控。港城的有钱人太多,咱们得多供货,争取把他们榨干!”
“明白!”
张建国交代完便又有前往兵站。
自从跟乔四爷打了一场硬仗,安保公司名声大噪,生意不断,成了金字招牌。
安保公司从收支不平衡直接跨越到盈利,伍六七走路直蹦高。
“老板,有什么任务?”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带着任务来的?”
“嘿嘿,我闻道硝烟的味道。”
张建国正了正声色,说道:
“后天早上,除了有任务的、必要留守的安保小组,全部跟我出发去新城。”
“新城?雇主是谁?”
“我,张建国!”
伍六七立即双腿并拢,这是要替老板平事儿啊?必须全力以赴!
“是!”
张建国转道又去了一趟省厅,他要讨一个命令,先奏后斩。
虽然他手里有安保公司,但是要想跟长白参帮对着干,必须要获得官方的批准。
所以,张建国必须以省厅特聘专家的身份,争取到一纸授权。
到了省厅,张建国破天荒的没对崔胜男动手动脚,反而表情有些严肃。
“胜男,你能不能帮我立个案?”
崔胜男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说道:
“嗯?咋啦?你来报案?你张建国竟然来报案?确定不是来投案自首的嘛?”
张建国一巴掌拍到崔胜男丰腴的翘臀上。
“跟你说正经的呢,别跟我嘻嘻哈哈。”
这一巴掌把崔胜男给拍老实了,乖乖坐在凳子上说道:
“建国弟弟,咋回事啊?”
“前段时间不是在江心岛上跟长白参帮的蒋义气发生一点过节嘛,后来跟马家堡子干起来也有他们的因素。所以,我就一直盯着他们,防止他们使阴招。
后来我就发现,他们在后山仓库之内囤积大量道血液,还有人的器官……”
崔胜男眉头紧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拿出本子记着。
“建国,你怀疑他们在贩卖人体器官?”
“呵呵,要是这么单纯就好了,最多也就是百十人遭难。我怀疑他们另有企图,而且不是小打小闹,要是他们得逞,搞不好要一方遭难。”
“建国,你指的是他们在搞什么玄学……”
张建国点点头。
崔胜男在省厅待了那么久,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灵异事件都有所了解。
所以,她对张建国所说并不怀疑。
“建国,具体位置在哪?”
“现在推测是在新城,具体位置还不得而知。”
张建国并不是有意隐瞒河沟屯子的位置,而是并不想崔胜男以身犯险。
毕竟对他而言,每个女人都很重要。
“那我跟你去一趟参窝子屯吧?探探情况……”
“不行,我在那边有卧底,现在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冲上门,不然我得卧底就会有危险。我这次来是想让你悄摸的立个案,然后给我一个授权,将来如果跟长白参帮撞到一起,又恰好发现他们在干坏事,直接拿下……”
“我懂了,你想要合法杀人证明对吧?”
张建国嘿嘿一笑,点点头。
“不只是我,还有我得那帮兄弟,就是安保公司那一块。”
“行,把这事儿交给我办,不过恐怕得跟749局报备一下。”
张建国心里一咯噔,还真的有749局!
“行吧,但是目前还不要给他们透露太多情况,防止他们虎糙糙的跟人干上,打草惊蛇。”
崔胜男快步离开,足足过了两个小时才回来。
张建国都睡了一个整觉。
“建国,拿着。”
张建国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红头文件,上面写着“任命张建国为第xx号专案组长,并且其安保公司为协办人员,如遭受了生命威胁,可自卫还击。”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胜男,那我走了!”
崔胜男眼眶一红,拉着张建国的手,说道:
“建国弟弟,你保重……”
“哎呀,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一个小小的长白参帮?”
“哼,以前你哪次来没占我点便宜,今天都没什么兴致,肯定是心理没底……”
“哈哈哈,走,这漫天大雪很适合运动……”
“切,有本事跟我来……”
崔胜男说完便扭着丰腴的翘臀走在前面,张建国紧随其后。
俩人先后进了地下室的仓库。
当天晚上,张建国便住在兵站,时不时的看着兽宠面板上的小蓝点,见小黑猴子还在原地才放心睡觉。
到了第三天早上,小黑猴子终于动起来,按照移动速度推断,应该就在车上。
“呵呵,如期而至啊!”
白天目标太大,张建国不敢直接给跟着,而是半夜带着两辆吉普车、五辆汽车直奔新城。
“伍六七,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也很凶险,你跟兄弟们要做好准备。请他们不要有后顾之忧,如果因公殉职,抚恤金翻倍!”
“嘿嘿,老板,出发之前兄弟们不都看过省厅的任命了吗?咱们这是为了人民,就算是倒霉,那也死得其所。”
“扯淡,你跟兄弟们都说好咯,打长白参帮很重要、保护老百姓很重要,但是活着回来跟老婆孩子团聚更重要!”
伍六七眼眶润润的,往旁边一瞥,翁里翁气的说道:
“知道啦,战场都上过的人还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