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林说完便甩着袖子走了。
张建国嘿嘿一笑,看来这秦选联有点狐假虎威地意思,人家秦翰林可能只是知情而已,但并没有表达出强烈地支持意愿。
但是转头想想,秦翰林这个想法也很正常。
毕竟人家坐到这个位置,实在没必要为了钱去冒险。
钱赚多少才算够?
而且有时候钱带来的好处没有权利带来的感受那么刺激。
权能够快速变成钱,但钱不一定能变成权。
毕竟一个小小科长能逼一个百万富豪喝酒的事儿也不新鲜。
秦选联看着秦翰林的背影,面色涨红,缓了半天才回到包厢,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永武少爷,我大哥身份摆在那,有些事情不太方便明说,所以咱们只能意会。”
陈永武并不知道刚刚门外发生了什么,一时间也摸不清楚秦选联的路子,只能以静制动,沉默不语。
“永武少爷,您看我们三爷这么有诚意,请您来咱们羊城来投资,您要不要慎重考虑考虑?”
“行,三爷,我会慎重考虑您的意见,但是我也跟您交个底,哈市地工程必须先完工,不然跟哈市崔市长、我的合伙人、陈氏集团股东以及哈市人民都没法交代!”
秦选联憋着一肚子火,面色阴沉,敲了敲桌子,说道:
“永武,你怕得罪他们,就不怕得罪我大哥、得罪我、得罪羊城人民嘛?”
陈永武的脸也瞬间黑了,正怒气冲冲的坐起来的时候,吴丽艳立马拉住他,朝秦选联陪笑着说道:
“秦老板,您和哈市那边我们都得罪不起。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我们就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敢得罪您呢!”
吴丽艳说完便端起酒杯,然后便又连干了三个。
秦选联眼睛一眯,瞟了一眼吴丽艳,轻蔑的说道:
“呵呵,吴主任好酒量啊?不知道这半瓶茅台你能不能喝下去!”
吴丽艳看了一眼半瓶茅台,咬了咬牙,说道:
“只要秦老板能消气,这半瓶茅台我干了!”
“好,女中豪杰!只要你喝了,今晚这事儿我秦选联既往不咎。”
吴丽艳点点头,沉了一口气,便将半瓶茅子倒在三个分酒器中。
陈永武见吴丽艳来真的,立马扯了扯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吴主任,没必要!”
吴丽艳轻轻甩开陈永武的手,直接点三下头,这半瓶茅台便下了肚子。
秦选联见吴丽艳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一点,啪啪啪的鼓掌。
“好!吴主任好酒量!”
“舍命陪君子而已,平时我可是滴酒不沾。”
陈永武见吴丽艳的面色不对,噶白噶白的,立即站起来说道:
“秦老板,那就先这样吧,感谢您的盛情款待,那咱们后续有机会再聊?”
“行吧,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意见,这羊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而且,有我秦家在,保证你顺风顺水!”
陈永武点点头,跟秦选联和秦山打个招呼,便带着吴丽艳下了楼。
吴丽艳刚刚到了门口,风一吹,瞬间感觉头发热、胃里一阵翻腾,哇地一声吐出来。
陈永武赶紧去买了一杯水,给吴丽艳喂下去,送到车上。
“吴主任,你这是何必呢?秦选联不会因为半瓶酒就断了这个想法,你这酒算是白喝了。”
吴丽艳靠在座椅上,摇头晃脑,含含糊糊的说道:
“永武少爷,能不能让他打消念头我不敢保证,但是只能尽力所为,履行我一个办事处主任的职责……”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送你回去。”
陈永武刚刚开出去没一百米,张建国便伸手把车拦下来,直接跳上去。
“永武,吴主任这是喝了不少啊?”
“可不是咋的,直接干了半瓶白酒,今晚加起来至少喝了八两白酒!”
“卧槽,牛逼啊!”
“张大哥,我回宾馆,然后再把吴主任送回家,我跟我爸汇报一下,看看怎么应对。”
“行,那到了咱们再换座。”
等把陈永武送回宾馆,张建国便趁着吴丽艳还清醒的时候,把家里住址给记下来。
她家住在黄埔路26号,原来国军的军官宿舍,后来改成了纺织厂家属院。
张建国把吴丽艳搀扶上楼,轻轻敲了敲217房间的大门。
“有人在家吗?”
“张老板……我家没人……”
“嗯?你家没人?你丈夫呢?”
“跑了……”
“啊……”
吴丽艳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交给张建国,说道:
“最大的那一把……”
张建国打开门,然后便将吴丽艳搀扶进屋。
这宿舍不大,就一个大开间,床和客厅之间用屏风隔开。
他把吴丽艳扶到床上,然后便搜罗半天,拿了一个脸盆放到床边,说道:
“吴主任,这个盆在床边,你要是想吐的话就冲床边。”
吴丽艳哼了一声,便闷头睡下。
而张建国本来想关门跑路,但是回头看了一眼吴丽艳,又去投了一把热毛巾,坐到床边,说道:
“吴主任,我给你擦把脸,舒服一点……”
吴丽艳闭着眼睛,嘴里狠狠唧唧。
“我热……热……”
说完她便解开衬衣地扣子,砰的一声便弹出来……
只见白色碎花蕾丝小内衣露出边,看得张建国一愣一愣的。
而那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在那摆来摆去,焦躁不安。
张建国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这场面太香艳。
他咽了咽口水,胡乱给吴丽艳擦擦脸,然后便准备离开。
可吴丽艳的大长腿却直接夹住张建国的腰,嘴里还发出一阵阵靡靡之音。
“咳咳,吴主任,我是张建国……不是你老公……”
“我不管……你就是我老公……”
张建国没二话,既然人家需求,张建国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勉为其难地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