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小蛋糕了怎么办?
芙宁娜现在就面临到了这个难题。
在她吃下第二块小蛋糕的时候,易天这边伸手将剩下的小蛋糕收走了。
芙宁娜活像一只被抢走了最心爱小鱼干的猫咪,一副马上哭给你看的表情。
但易天却未曾有丝毫心软。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看向呆毛已经耸搭下来的芙宁娜,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为难逗傻子了。
毕竟,你让芙宁娜坐这里想一天,她都不一定能够给你想出办法。
“忘了?”易天一副极其失望的表情,开始推进剧情,“还是说你在故意躲避我们当时的约定?”
芙宁娜一听,呆毛直接就立了起来。
“没有!绝对没有!”芙宁娜一听这话,那根蔫了的呆毛也噌地一下重新立得笔直。
她连连摆手,急切否认:“约定约定我当然记得!只是只是”
她的话卡住了,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手指拧来拧去,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易天的眼睛。
“只是什么?你难不成要说,实际上你根本不是芙卡洛斯,你是芙卡洛斯请来的演员来糊弄我的,然后关于约定什么的你实际上什么都不知道吧?”
此言一出,蓝色小蛋糕也不搅手指了。
她一瞬间有种想抓起蛋糕砸易天那张可恶的脸上,然后让他不要再说了的冲动。
感觉要哭了。
“我我没有忘记约定”
芙宁娜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坚定一些。
“我会履行约定的”
“是吗!”易天立刻变脸,换上一副和善的表情,“那可真是太好了。”
“当年争夺水神位置的时候,小芙告诉我说什么皇帝轮流做,下个五百年到你家,我还以为你只是在糊弄我呢。”
“既然你如此信守承诺,愿意履行约定,那么这水之神的位置,你看是不是该轮到我坐两天了?”
“让我也体验一下当枫丹老大的感觉嘛。”
阿蕾奇诺:???
芙宁娜:!!!!
剧本发展之离奇,让一旁的阿蕾奇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诧异的看向易天。
你要当水神?!
比阿蕾奇诺更震惊的是芙宁娜。
什么叫把水神的位置让给你坐两天!
你怎么不说把我这个水神打包带回家两天呢!
当事人易天对此毫不在意,他对外界传来的眼神毫不关心。
说起来还真有点奇妙。
在蒙德、璃月、稻妻
易天都是被他们千方百计推上上神位的位置,想躲都躲不掉。
结果到了枫丹,居然主动开口要当水神玩玩
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真贱啊。
“水神水神的位置不能给你!”芙宁娜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拒绝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易天挑了挑眉,露出被背信弃义伤害的表情,“你不是刚刚才亲口答应,会履行约定的吗?”
“难道你又在骗我?”
“我我我”
芙宁娜被他堵得一时语塞,脸颊憋得有些发红,最后只能又急又气地狠狠跺了一下脚,提高音量重复道。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她身上还肩负着整座枫丹的命运,在这所谓的预言前夕,她决不能
决不能让情况出现差错!
察觉到芙宁娜情绪的变化,易天稍稍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小蛋糕还挺顽强。
这下倒显得自己像个逼迫纯良少女交出传家宝的坏蛋了
不对啊!我明明是来解决预言这个最大的麻烦,是来当天降救星的!
我怎么就成了反派角色了?
这剧本不对!
芙宁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于激动。
她迅速调整呼吸,努力让表情回归属于神明的严肃。
她挺直腰背,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庄重的语气说道:
“咳总之,容我对此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关于关于神位更迭的许诺,情况特殊,请允许我暂缓一段时间履行,最近枫丹上下,正被一些”
“被满天飞的预言所干扰?”
易天不等她说完,便轻松地接上了话茬。
他双手环抱在身前,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带着探究的意味,上下打量着强装镇定的芙宁娜。
“说来也奇怪”易天慢悠悠地继续道,“你当初让我来接替水神之位,不就是为了让我来替你处理掉预言这个烫手山芋吗?”
“毕竟涉及原始胎海之水,就算是你处理起来也有些麻烦,对吧?”
他顿了顿,看着芙宁娜微微变化的神色,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右手握拳轻击左掌:
“哦——我明白了!你现在拒绝我,是因为”
“你已经找到独自解决预言的办法了,对不对?!”
“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所以约定什么的,自然也可以作废了!”
“真是令人欣慰的成长啊,小芙。”
他拍拍手,然后站起身,将那被收起来的小蛋糕还给芙宁娜。
阿蕾奇诺随着易天的动作一同站起。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芙卡洛斯。”易天微笑着朝芙宁娜摆了摆手。
他刚准备离开——
“等等啊——!!!”
芙宁娜见状,脑子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向门口,想要拦住易天。
然而,或许是太过于急切,她冲过去的势头有点猛,收势不及——
“砰!”
脑袋撞在了转身的易天上。
易天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反倒是给芙宁娜自己撞得鼻子通红。
易天低头看着撞到自己怀里,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芙宁娜,忽然有种不小心撞到墙的迷糊小动物的既视感。
他沉默了两秒。
嗯
怎么感觉孩子傻傻的?
“怎么了?”易天忍住笑意,微微歪头,语气关切问,“还有什么事吗?”
“唔——鼻子好痛”芙宁娜瓮声瓮气地抱怨了一句,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也顾不上形象了,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却抓住了易天的衣袖,生怕他真走了。
“我我想问”芙宁娜想要直接一些询问易天准备怎么处理预言。
但一想到这样可能更大程度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话到嘴边,立刻换了一种措辞。
“我想知道,你对预言怎么看的,调查了多少?”
“当然!我、我不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问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与掌握之中!我只是想看看”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丝红晕,极其艰难吐出那三个字:
“身为前男友的你”
“想法会不会,和我的计划不谋而合。”
易天看着眼前这个鼻子通红,却还要强撑着表演的蓝色小蛋糕,终于忍不住,愉悦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