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宝子们中秋节快乐!加了些內容,放在上一章的结尾啦,追更的宝子们记得查收。灵力在两人经脉间循环往復地交融著。
这是只有互相信任的人,方能进行的、比肌肤之亲更为深入的亲密。
萧烬引导著那灼热的灵力,细致地冲刷过林砚白全身的筋脉。
林砚白只有一开始比较难受,后面便觉得舒服死了,就像是泡温泉一样,周身窍穴都被打开了。
虽然不能实现肉身缠绵,但灵力的交融,却带来了另一种层面、更为深刻的满足。
“阿白小小的,也很可爱。”
迷迷糊糊中,林砚白似乎听到了萧烬这样低语。
林砚白知道萧烬说的是他的金丹,但就是莫名生出一种被小覷了的不服气。
男人怎么能被说小?
他立刻报復性地催动灵力,戳了戳萧烬的识海,心念传音:“烬哥小小的,也很可爱捏。”
他说的是萧烬的识海。
虽然他的金丹比萧烬小,但识海却比萧烬要大出不少,甚至比很多元婴期的修士还要大。
没有这识海,他也不能如此熟练地同时掌握炼丹、画符等等多项“副业”。
这是林砚白的天赋所在。
萧烬低笑一声,珍重地在林砚白额间落下一吻,隨即毫不犹豫地彻底向林砚白敞开了自己的识海屏障,將那缕冰凉的灵力接纳进来。
“放心,我会帮你稳住神魂。”
林砚白瞬间就明白了萧烬的意图。
他想要神交。
林砚白只是犹豫了一瞬,便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的识海。
神交是相互的,林砚白也实在好奇,这十年,烬哥都经歷了什么。
灵魂逐渐交融。
林砚白在这一瞬间看到了很多。
原来自己生病时的那一次重逢,並不是自己的梦。
那时,他所在山头的禁制尚未如此森严。
可自那次之后,无论萧烬如何尝试,都再也无法踏入半步。
想必是云芷前辈加强了禁制。
这十年,,並非萧烬不愿来,而是他根本来不了。
那並非普通的禁制,而是蕴含了一丝规则之力,不仅禁錮了空间,甚至短暂截断了两人之间的缘分丝线。
这也正是那双鱼玉佩自此再无反应的根本原因。
自己这十年,是清修。
但萧烬的十年,才是真正淬炼血肉与神魂的苦修。
戒尺兄压榨的是自己的时间,云芷前辈压榨的就是萧烬的生命。
——刀尖舔血、於生死间徘徊。
曾经看男频龙傲天修仙小说,他一直能看得津津有味,那是因为作者总会一笔带过主角的苦难。
但当他真正地看到了萧烬的记忆,才深切地体会,这龙傲天是真的不好当啊。
一年比一年更强大的敌人,一次次九死一生的绝境
每一次林砚白都觉得萧烬可能活不下来了,他却能一次又一次地破开死局。
这就是天道之子的路
只有萧烬能走的一条路。
林砚白觉得自己已经很惨了,却没想到有人比他更惨。
当他“看”到烬哥满手鲜血,紧紧攥著那枚小鱼玉佩抵在唇边,毅然决然地决定孤注一掷,终於绷不住了。
神魂剧烈震盪,几乎要心神失守,萧烬立刻分神稳住了他的神魂。
神交结束。
林砚白缓缓睁开双眼,泪水却如同断线的珠子,簌簌滚落。
他紧紧抱著萧烬,声音哽咽:
“呜呜呜烬哥,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见你的”
萧烬眼中的別有所图的光芒早已被心疼覆盖。
他的本意其实是想通过神交,快速拉近与林砚白的关係,解除二人之间的生疏,但他没有想到,林砚白会哭成这样。
萧烬轻轻地抚著林砚白的后背,不断安慰著:“別哭,阿白,都过去了,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半晌后,萧烬见林砚白还没有缓过神,使出了最终的招数,附在林砚白耳边低声问道:“饿了吗?去吃好吃的?”
林砚白眼睛瞬间亮起。
昨晚的食物已经全部消化完了,他的確饿了。
林砚白立即掐诀使了一个除尘术,整个人焕然一新,拉著萧烬匆匆出了门:“走走走,天字號的膳堂可好吃了!”
虽然储物袋中,还有些昨日打包剩下的,但听说那里膳堂的中午还有些其他菜色,他想都吃一遍!
与昨日一样,林砚白吃得很尽兴。
也许是因为有人陪著一起,他觉得今日的胃口比昨日更好了。
结果,一个不小心吃多了。
萧烬手掌聚著灵力,慢慢给林砚白揉著腹部,轻笑:“小心吃成十万。”
“誒!小嘴巴!”林砚白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了萧烬的嘴巴,“別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他刚刚可从萧烬的记忆碎片里看到了,十万这傢伙,跟著太上老咪,这十年没少胡吃海喝。
明明是一只神鸟,差点吃成了大卡车,听说有段时间飞起来都颇为费力。
至於太上老咪,更是不用说了,渡劫期的猫咪,无论走到哪里都备受尊崇,贡品源源不断。
一鸟一猫,眼下正不知在何处的神龕里,过著林砚白梦想中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愜意生活,著实令人羡慕。
饭足茶饱,二人正准备离开,一名女修迎面走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哼哼”冷笑两声:“刚才远远瞧著就觉得眼熟,果然是你们!”
眼前的女修十分高挑,穿著一身华丽的星纹锦衣,发间点缀著亮银首饰,熠熠生辉。
但最令人在意的,还是她眼睛上缠绕著的那条白色丝锦。
应当不是凡俗之物,不仅能隔绝视线,还能隔绝神识。
外人只能依稀辨出眼部的轮廓,却无法探出其具体的模样。
白锦给眼前的女修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林砚白微微一愣,隨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豆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