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皮肤终於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
这似乎让林砚白舒適了些,他吸了一口气,轻轻嘆了出来,甜甜地笑了笑。
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只会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好在这里只有认真教学的老师,和非常听话的学生。
老师只会耐心的教导学生,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目的。
也没有人会因为写老师教导学生的內容而被关进小黑屋。
“阿白得到了帮忙,怎么没有说谢谢呢?”老师並没有批评学生,只是好心地提示著。
以防止学生没有听见,老师是特地在学生的耳边轻轻说的。
林砚白无意识地弓身躲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出模糊的囈语。
他觉得这个教导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明明已经如此提示了,学生却还没有正確的回应,眼神涣散著,不知道落在了何处。
老师只能扶正学生的脑袋,让他將注意力只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林砚白愣怔地看著眼前俊美非凡的脸,看得都入神了,最后又眯著眼睛笑起来,答非所问:“喜欢。”
萧烬像是又发现了什么其他有趣的,挑了挑眉。
他果断放弃了逗弄,转而扯著嘴角笑问:“喜欢谁?”
这些话林砚白可不会主动说。
一般只有被自己爱得狠了,才会被引导著说几句。
林砚白抬著软绵绵的手,摸向触手可及的脸。
眼前的人笑起来更好看了。
“喜欢谁?”萧烬凑近,用鼻尖碰了碰林砚白的鼻尖。
林砚白笑著退了退,捧著他的脸,亮晶晶的眼睛望进对方的眼睛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乖乖地回答:“你喜欢你。”
好乖
太乖了
明明没有喝醉,但萧烬觉得自己也像是醉了似的,否则怎么会整颗心都要化掉了?
好想把自己化在他的眼里,手里,身体里
但不行
自己必须守著最后的分寸。
他们两人都临近突破,心神失守很可能会压不住灵力破功。
萧烬深深呼吸著,努力压抑著自己快要喷薄而出的爱意。
然而,醉酒的人是不会去考虑那么多的。
任何羞涩,任何顾虑,都被林砚白丟开了。
现在的林砚白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他伸出微微发颤的手,软软地勾著萧烬的脖颈,將他拉向自己:“烬哥要抱冷”
好。
刚刚热,这下又开始冷了。
萧烬沉著呼吸盯著林砚白。
身下之人仰著头,湿润的眸子直直望过来,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邀请。
哪是冷了?
而是想要了。
极致可口的伴侣,发出了恳切的邀请。
呼吸骤然加重。
萧烬第一次有了想要爆粗口的衝动。
攻守交换。
刚刚还得心应手的人,在伴侣“直球”的攻势下变得手足无措。
两具滚烫的身体相贴,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萧烬强忍著发痛的身体,盯著林砚白看了半晌,像是要把他现在的样子深深的印下。
半晌后,微微附身,吻去了他眼角的湿气,动作轻柔,一遍遍地,若即若离,仿佛吻著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只有浅尝輒止。
“阿白”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萧烬的小心翼翼並没有被陷入沉醉的人理解。
现在的林砚白只觉得他的烬哥没有给他想要的。
诉求没有得到满足,空虚没有被填满。
林砚白委屈地眼眶发红。
他主动地仰头,寻到萧烬的唇,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没有章法的,急切的,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呜咽:“烬哥疼疼我”
萧烬的脑袋都炸开了。
他的理智在这一声声的哀求中寸寸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