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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锦衣生疑 禁拘二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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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淡金色的光线穿透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硝烟,更驱不散朱由检眉宇间凝聚的寒冽与疑虑。

乾清宫前的汉白玉广场上,禁军与宫人正在清理昨夜的战场。尸体被抬上担架,覆盖着白布,一排排运往宫外;暗红色的血迹顽固地浸染着洁白的玉石,如同凝固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护驾有功的将士们围在殿外,接受太医的诊治 —— 刘文炳的左臂被夹板固定,张之极已送回英国公府,高时明的袍服仍沾着血污,方正化仅剩的四名弟子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腰杆。朱由检亲自走到他们面前,温言抚慰,赏赐黄金、绸缎,赞其忠勇可嘉,承诺荫庇其家眷。

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论功行赏的忙碌中,一个极其不协调的细节,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朱由检的心头 —— 昨夜宫变全程,执掌诏狱、侦缉天下、号称天子亲军的锦衣卫,竟未发一兵一卒!

锦衣卫衙门坐落于皇城之外的东安门外,距离乾清宫不过三里路程。昨夜乾清宫方向喊杀震天,火光冲天,连数里外的京营都被惊动,锦衣卫不可能毫无察觉。按《大明会典》所载,锦衣卫的核心职责便是 “护卫宫禁、侦缉奸宄”,遇有宫闱生变,无论是否接到诏令,都应第一时间驰援,或至少在宫外布防警戒、探查虚实,主动与宫内取得联系。

可事实是,从宫变爆发到叛军授首,整整三个时辰,锦衣卫的影子都未曾出现。既无一人入宫护驾,也无一份情报递入宫内,更无一队人马在宫外巡逻拦截,仿佛整个锦衣卫都陷入了沉睡。

朱由检指尖摩挲着御案上的朱笔,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奉旨前往大同公干,不在京中,暂代衙务的是两位同知 —— 田尔耕与许显纯。此二人皆是锦衣卫老人,历经宫斗风波,是锦衣卫的核心骨干,绝非庸懦无能之辈。

“他们为何按兵不动?” 朱由检在心中反复追问。是判断失误,误将宫变当作寻常骚乱?不可能,如此剧烈的喊杀与火光,绝非小乱;是怯战畏缩,不敢与叛军交锋?更不可能,田尔耕、许显纯皆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酷吏,手段狠辣,何来惧战之说?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令人心寒的一种 —— 他们在观望,甚至在期待着什么!期待叛军得手,期待局势混乱,好从中渔利,或是投靠新主!

想到此处,朱由检背脊一阵发凉,浑身汗毛倒竖。锦衣卫本是天子亲军,是皇帝最锋利的耳目爪牙,若连这支最该忠诚的力量都不可靠,这宫禁之内、京城之中,还有何处是安全的?昨夜若不是刘文炳、高时明等人拼死驰援,他早已性命不保,而锦衣卫的按兵不动,无异于默许甚至纵容叛乱。

“王承恩。” 朱由检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老奴在。” 王承恩躬身上前,他早已察觉到皇帝的不悦,大气不敢喘。

“传朕口谕,召锦衣卫同知田尔耕、许显纯,即刻入宫见驾。” 朱由检目光锐利如刀。

“是,皇爷。” 王承恩心领神会,立刻吩咐心腹太监,快马加鞭前往锦衣卫衙门传旨,同时暗中叮嘱,让宫门口的暗卫严加戒备,若二人携带随从,一律拦下。

半个时辰后,田尔耕与许显纯奉召而来。二人身着绣着飞鱼图案的锦衣卫制服,腰悬绣春刀,步履看似沉稳,神色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恭谨。踏入乾清宫偏殿时,他们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殿内 —— 朱由检面无表情地端坐于御案之后,脸色苍白却眼神冰冷,殿内除了王承恩,还有四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的暗卫侍立左右,腰间皆配短刃,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臣田尔耕(许显纯),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人依礼跪地参拜,额头贴地,声音看似恭敬,却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朱由检没有让他们起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一言不发。偏殿内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那沉默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田尔耕和许显纯额角渐渐渗出冷汗,后背的衣袍被浸湿。

“昨夜,宫中很是热闹。” 许久,朱由检终于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二位爱卿,想必也听到了些动静吧?”

田尔耕硬着头皮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朱由检对视,回道:“回陛下,臣等…… 确有所闻。昨夜三更时分,臣等在衙门值宿,隐约听到皇城方向有喊杀声,只是夜色浓重,不知宫内具体情形,又未得陛下诏令,不敢擅动兵马,生怕惊扰宫闱,或误中奸人诡计。”

“不敢擅动?” 朱由检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他的话,“好一个‘不敢擅动’!朕且问你,锦衣卫的职责何在?《大明会典》白纸黑字写着,‘宫禁有警,锦衣卫当即刻驰援,无需待诏’!朕安危不明,宫闱生变,尔等身为天子亲军的临时统帅,竟能稳坐衙中,静待诏令?”

他猛地一拍御案,朱笔、墨锭被震得跳起,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与怀疑:“这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愿’?亦或是…… 你们在‘乐见其成’,盼着朕死于乱贼之手?!”

最后四个字,朱由检几乎是厉声喝出,字字如冰锥,刺向田尔耕与许显纯。

二人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叩首,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陛下明鉴!臣等万死!绝无二心!实在是…… 实在是……” 他们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未能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显纯急得满头大汗,补充道:“陛下,臣等并非不愿护驾!只是…… 只是骆指挥使离京前有令,若无陛下亲笔手谕,不得擅调锦衣卫主力,恐有人借机作乱。昨夜情况不明,臣等怕贸然出兵,会落入奸人圈套,反而误了大事!”

“圈套?” 朱由检眼神更冷,“最大的圈套,便是朕险些死于乱贼之手,而你们的天子亲军,却在宫外坐视不理!” 他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骆养性离京前,难道没告诉你们,宫禁遇袭,护驾为第一要务?京营、腾骧四卫、甚至净军都能闻风驰援,为何唯独你们锦衣卫‘不敢擅动’?”

田尔耕与许显纯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们的闪烁其词、欲盖弥彰,更坐实了朱由检的怀疑 —— 他们绝非 “不敢”,而是 “另有图谋”。或许是与叛军有所勾结,或许是想观望局势,或许是内部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无论哪种,都触碰了帝王的底线。

“够了!” 朱由检猛地喝止他们的辩解,语气森然,“朕不想再听你们的谎言!”

他转身回到御案后,沉声道:“来人!”

殿外早已待命的四名暗卫立刻涌入,身形如电,瞬间将田尔耕与许显纯包围。

“将田尔耕、许显纯二人,‘请’往西侧偏殿歇息。” 朱由检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他们也不得与外界传递任何消息!给朕好好‘保护’起来,若有半点差池,唯你们是问!”

这便是赤裸裸的软禁!田尔耕与许显纯脸色骤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暗卫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陛下!臣等冤枉啊!” 田尔耕嘶吼着,眼中满是恐慌,“臣等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求陛下明察!”

许显纯也连声喊冤:“陛下,这其中定有误会!臣等愿戴罪立功,追查幕后黑手,求陛下给臣等一个机会!”

“机会?” 朱由检冷笑,“昨夜你们坐视朕身陷险境时,怎么没想过给朕一个机会?押下去!”

士卫不再犹豫,架起挣扎的田尔耕与许显纯,如同拖拽死狗般,将二人 “请” 出了偏殿。殿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到二人的喊冤声,渐渐远去。

王承恩上前一步,低声道:“皇爷,要不要派人搜查锦衣卫衙门,或审讯二人的亲信?”

“不必急于一时。” 朱由检摇了摇头,眼神锐利,“软禁他们,一是敲山震虎,看看锦衣卫内部是否有异动;二是防止他们通风报信,切断与外界的联系。等局势稳定,再慢慢审讯,深挖背后的牵扯。” 他深知,田尔耕、许显纯只是冰山一角,锦衣卫的异常绝非二人能做主,背后定然有更深的势力或更大的阴谋。

处理完锦衣卫之事,朱由检立刻传旨,召见内阁首辅施凤来等核心重臣。

众臣早已听闻昨夜宫变的消息,一路疾驰入宫,心中忐忑不安。踏入乾清宫时,看到皇帝安然无恙,虽面色疲惫但眼神锐利,皆是心中稍安;再看到殿内地面尚未完全清洗干净的血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无不凛然变色,纷纷叩首问安。

朱由检没有赘述宫变的详细过程,只是简明扼要地通报了情况:“昨夜,阉党余孽王体乾、李永桢勾结部分失势勋贵,煽动宫内太监、翊卫营叛军,发动宫变,意图弑君夺权。幸得刘文炳、高时明等忠勇之士驰援,现已将叛军剿灭,首恶王体乾、李永桢被擒,关押于诏狱。。”

众臣闻言,纷纷高呼 “陛下洪福齐天”“忠勇之士可嘉”,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 阉党余孽竟敢发动宫变,可见京城之内隐患重重。

“然,” 朱由检话锋一转,语气骤然森然,“逆党虽暂平,但其党羽未必尽数落网,宫外有残余势力接应,甚至可能潜藏着更大的阴谋。”

“朕已令英国公全城戒严,实行宵禁。五城兵马司、巡城御史也需全体出动,分片巡查,重点排查客栈、寺庙、勋贵府邸周边,若有形迹可疑、私藏兵器、散布谣言者,立即锁拿,严刑审讯!”

他补充道:“另外,传令锦衣卫剩余兵力,由千户李若连暂代统领,配合五城兵马司巡查,重点监控失势勋贵、阉党余孽的亲属故旧,绝不能放走一个叛逆!凡有抗拒者,格杀勿论!”

“老臣遵旨!” 施凤来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耽搁,立刻领命,转身便去草拟诏令,安排部署。

李邦华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京营精锐已在城外集结,是否需要调入城内,加强防卫?”

“调一部分进城即可。” 朱由检摇头,“京营其他人驻守城外,防止叛军余孽出城逃窜,或勾结外部势力反扑。”

“臣等遵旨!” 众臣齐声领命,声音洪亮,带着决绝。

此时曹化淳踉跄奔入殿中,衣袍染血、发丝凌乱,脸上还沾着些许血污与尘土,甫一跪地便叩首哽咽:“奴才来迟!请陛下赐罪!”

朱由检见状眉头一拧,起身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曹伴伴,怎会一身是血?”

“回陛下!” 曹化淳抬眼时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昨日奴才循一条线索出宫查探,半途忽闻宫中有变,便星夜折返,谁知行至半途竟遭伏兵截杀!奴才拼死突围,身上挨了好几下,若非腾骧四卫将士及时驰援,奴才今日怕是再难见陛下一面了…… 呜呜……”

朱由检目光沉了沉,俯身查看他肩头破损的衣料,问道:“曹伴伴,可有伤到要害?”

“托陛下洪福!” 曹化淳连忙摇头,抹了把眼角,“皆是皮外伤,不妨事,不耽误差事!”

朱由检颔首,语气恢复沉稳:“既如此,你先下去清创敷药,好生休养片刻。等料理妥当,便回来复命 —— 王体乾、李永桢二人,依旧交由你审讯,务必问出背后实情。”

曹化淳重重点头,再度叩首:“奴才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所托!”

部署完封锁与审讯事宜,众臣陆续退下,各司其职。乾清宫偏殿内,只剩下朱由检与王承恩,再次陷入寂静。

朱由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眉头紧锁,心中的疑云并未散去,反而更加浓重。阉党余孽、失势勋贵、态度暧昧的锦衣卫…… 这三者如同交织的黑网,笼罩在京城之上,让他意识到,昨夜的宫变绝非孤立事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王体乾、李永桢只是台前的棋子,背后的失势勋贵如定远侯邓文明、应城伯孙廷勋等人,才是策划者;而锦衣卫的按兵不动,是否意味着他们与这些策划者有所勾结?或是锦衣卫内部早已被渗透,存在着一支不听号令的势力?骆养性离京,是否也与此有关?

一个个疑问在朱由检心中盘旋,让他不寒而栗。他知道,昨夜的血,只是拉开了更大风暴的序幕。这场叛乱,不仅是对他皇权的挑战,更是对大明新政的反扑 —— 那些被新政触动利益的勋贵、阉党余孽、贪官污吏,正在联合起来,试图将他推翻,恢复往日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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