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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7章 全城搜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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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7,内政部长办公室。

“这里,边境第14号检查站,上周查获的走私武器数量增加了三倍。我怀疑有内部人员提供便利。”

他的手指沿着边境线移动。

“还有这里,第22号站,上周有两次‘设备故障’,导致检查暂停两小时。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坐在对面的边境管控局局长马哈茂德额头冒汗。

“部长,我已经在内部调查……”

“调查了一个礼拜,结果呢?”

塔里克打断他:“抓了几个低级官员,真正的鱼还在水里游。马哈茂德,我不是在责怪你,我是在告诉你,如果我们不能清理门户,敌人就会从内部攻破我们。”

桌上的电话响了。

塔里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秘书长办公室。

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起电话。

“塔里克部长,两点半的治安委员会会议取消了。”

秘书长的声音有些奇怪,比平时急促。

“取消?为什么?”

“临时通知,没有解释。另外……如果您现在有时间,主席想见您。”

“主席在办公室?”

“不,在……安全地点。我会安排车辆去接您。”

塔里克皱起眉。

这不符合程序。

马苏德如果要见他,通常是直接召唤,不会通过秘书长这样拐弯抹角。

何况,马苏德不是去了基尔库克吗?

怎么突然折返了?

“秘书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部长,请相信,这是为了您的安全。请待在办公室,不要外出,等待接应。这是主席的直接命令。”

电话挂断了。

塔里克慢慢放下听筒,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到窗边,望向楼下。

街道正常,车辆穿行,但远处自治委员会大楼的入口处似乎多了几个人影,站姿不象普通保安。

“部长?”马哈茂德试探地问。

塔里克抬手示意他安静。

他走到窗边,仔细观察。

委员会大楼周围停着几辆车,没有牌照,车窗深色。

更远处,街角有两名穿便装的男子,虽然假装在看手机,但目光不时扫视大楼入口。

监视。

或者封锁。

他的心跳加速。

多年的军警生涯训练出了这种直觉。

危险正在逼近。

他走回办公桌,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除了文档,还有一把格洛克17手枪,两个备用弹匣。

他检查了枪械状态:子弹上膛,保险关闭。

“马哈茂德,听我说。”

塔里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急促:“你现在离开,直接回家,不要回办公室。如果今天下午发生任何……不寻常的事,带着你的家人离开城市,去你乡下的亲戚家,等我的消息。”

“部长,到底……”

“没有时间解释了。快走。”

马哈茂德脸色苍白,但点了点头,匆忙离开办公室。

塔里克关上门,反锁。

他走到内线电话前,尝试联系警卫局。

忙音。

尝试联系马苏德办公室。

无人接听。

尝试联系他在安全总局的朋友。

那头,电话被直接被切断。

通信被封锁了。

他走到书架前,推开第三排的书,露出后面的保险箱。

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有一部卫星电话和一份加密文档。

他激活电话,等待连接——绿灯闪铄,但没有稳定。

信号被干扰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多人,步伐整齐,节奏一致。

然后是不容拒绝的敲门声。

塔里克深吸一口气,把手枪插回腰后,用外套遮住。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向门口。

打开门,外面站着四个人。

两名穿西装的男子,两名穿便装但腰配手枪的女子。

他认出了为首的人。

那是安全总局反恐处副处长法鲁克,一个他从来不喜欢的人,巴尔扎尼的忠实支持者。

“塔里克部长,抱歉打扰。”

法鲁克的声音平板,“奉紧急状态委员会命令,请您立即跟我们前往安全地点。”

塔里克的目光扫视四人。

两名女性站在门两侧,手放在腰侧;法鲁克和另一名男性站在正面,封锁了他所有的移动路线。

专业。

“谁的命令?”塔里克问,声音冷静。

“巴尔扎尼将军。马苏德主席在前往基尔库克途中被阿布尤旅的特种部队刺杀身亡,现在怀疑我们内部有内鬼和叛徒阿布尤勾结从而泄露主席行程,为了保证稳定,将军已成立紧急状态委员会接管权力并开始审查一切可疑人物。”

“刺杀?”

塔里克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主席他……”

“我们也很悲痛。但现在是紧急状态,需要所有高层人员集中保护,防止进一步袭击。”

谎言。

塔里克立刻判断出来。

如果是保护,不会是这个阵势;如果是保护,不会由安全总局的人来执行,而是应该由他掌管的内政部警卫局来做。

唯一的解释是政变。

巴尔扎尼动手了。

他的大脑飞快运转。

手枪在腰后,但距离两米外有两人持枪警戒。

桌下有紧急警报按钮,但需要弯腰才能触发。

窗户是防弹玻璃,打不破。

可能性都不大。

“我需要联系我的家人。”

塔里克说,试图争取时间。

“您的家人已经在我们的保护下。请放心。”

已经在控制下了。

塔里克感觉胃部一阵痉孪。

莱拉,卡里姆,拉米……

如果他们用家人威胁……

“我跟你们走。”他说,慢慢举起双手,“但请让我拿件外套。空调开得太冷了。”

这是试探。

如果对方允许他回办公桌,也许还有机会触发警报。

法鲁克尤豫了一秒,然后点头。

“可以。请快一点。”

塔里克转身走向衣帽架。

他的馀光扫过办公桌边缘。

警报按钮在桌子左侧下方,需要蹲下才能按到。

距离三米,中间没有遮挡,但也许……

他走到衣帽架前,取下外套。

转身时故意让外套掉在地上。

“抱歉。”他说,弯腰去捡。

就在弯腰的瞬间,他的左手伸向桌下,手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按钮,然后轻轻按下。

没有声音反馈,但他知道信号已经发出。

内政部警卫局的应急小组应该收到了警报。

如果他们还没有被控制的话。

他直起身,穿上外套。

法鲁克似乎没有察觉。

“请交出配枪,部长先生。”

塔里克从腰后取出格洛克17,放在桌上。

动作缓慢,但毫不尤豫。

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一名女性上前,给他戴上手铐。

不是金属的,是塑料扎带,挣扎时会割进皮肤。

“有必要这样吗?”塔里克问。

“程序。”对方回答。

他们带他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内政部的职员们都被集中在休息区,由持枪便衣看守。

有人惊愕地看着他被铐着带走,有人低下头不敢看。

塔里克看到了秘书处的年轻女孩在啜泣,看到了文档室的老主任在摇头。

他在内政部工作了十二年,从反恐局长到部长,熟悉这里的每一张面孔。

现在,他们都成了这场政变的见证者。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一辆没有标志的黑色厢式车等在那里。

塔里克被押上车,坐在两名看守中间。

车驶出停车场,进入午后刺眼的阳光中。

街道上车流依旧,行人匆匆。

塔里克看到了熟悉的咖啡馆,他每周五下午会去那里见线人;看到了书店,儿子拉米喜欢在那里买漫画;看到了清真寺,妻子莱拉常去做礼拜。

日常的世界还在运转,但他的世界已经崩塌。

车向西行驶,出城。

塔里克凭借经验判断方向,应该是去城外的某个安全屋,或者军事基地。

他试图记住路线,但看守故意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部长先生,如果您合作,您的家人会很安全,您也会在新政府中得到合适的职位。”

“合作什么?”塔里克问,目光仍看着窗外。

“支持巴尔扎尼将军领导过渡政府。您的声望很高,您的表态很重要。”

“如果我不呢?”

看守沉默了几秒。

“那样对谁都不好。您的儿子卡里姆……他明年要考大学了吧?听说他想学法律?很好的志向。”

赤裸裸的威胁。

塔里克闭上眼睛。

他可以为自己冒险,但不能用儿子的未来冒险。

“我需要时间考虑。”

“您有二十四小时。在那之后……”看守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车继续行驶。

穿过城市,离开城区。

40分钟后,车停了。

前面是一栋不起眼的农舍,周围有高墙,墙上有铁丝网和摄象头。

伪装的安全屋。

塔里克被带落车。

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牲畜粪便的味道。

“欢迎来到您的新住所,部长先生。”法鲁克说,“希望您住得习惯。”

塔里克没有说话。

他被带进农舍,里面比外面凉爽,但空气浑浊。

他被关进一个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没有窗户。

门关上,锁转动。

塔里克坐在床上,手还被铐在背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他的呼吸声。

他开始思考:马苏德真的死了吗?

如果死了,是谁杀的?

巴尔扎尼?

还是真的如他们所说,是阿布尤旅?

如果没死,他在哪里?

会不会组织反击?

还有他按下的警报按钮。

内政部警卫局的应急小组会来吗?

还是他们已经被控制或消灭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

莱拉现在一定很害怕。

卡里姆会强装镇定安慰母亲。

拉米……

拉米可能会做出冲动的事。

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家人,也为了弄清楚真相。

如果马苏德真的死了,他要找出真凶。

如果马苏德还活着,他要等待机会。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缓慢旋转的吊扇。

午后强烈的阳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光带。

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

里面,一个部长的政治生命已经结束。

但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14:15,老市场区,香料巷。

不是因为没有空气。

而是因为恐惧。

那种冰冷的、沿着脊椎爬升的恐惧,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躲在雅兹迪香料店的后仓库里,周围是堆积如山的麻袋,里面装着豆蔻、肉桂、小豆蔻、藏红花。

气味浓得让他头晕,但也提供了掩护。

追捕者的搜索犬很难用气味追踪到这里。

半小时前,他在财政部附近的咖啡馆收到了那条匿名短信:

今日勿返。风暴已至。

发信人是“夜莺”,他在安全总局的内线,一个他资助了女儿留学的官员。

短信用一次性密码加密,看完后自动销毁。

但这条信息足以让奥马尔激活逃亡计划。

他没有尤豫,立即离开咖啡馆,没有回办公室,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钻进老城区。

他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伪装。

普通的白色长袍,遮阳帽,旧帆布包。

包里装着生存所需的一切。

五万美元现金、三本不同名字的护照、一个加密u盘——里面有他多年来收集的巴尔扎尼派系的财务黑料,足够让任何政府垮台。

但他的计划出了岔子。

原本他应该穿过市场,从东南角的汽车站搭便车去苏莱曼尼亚,再从那里南下去胡尔马图。

但市场里出现了太多不协调的身影。

年轻男子,三五成群,穿着普通但动作警剔,目光不停扫视人群。

肯定是安全总局的便衣。

他们在找自己。

奥马尔改变路线,试图从香料巷绕道。

但在这里,他几乎撞上了一队正在搜查的人。

他躲进了雅兹迪的店。

这位老人是他已故父亲的朋友,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他们有多少人?”

雅兹迪当时问,眼神锐利得不象八十岁的老人。

“整个市场都是他们的人。”奥马尔喘息着说,“他们在找我。巴尔扎尼政变了。”

雅兹迪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示意他躲进后仓库。

“等天黑。白天你出不去。”

但现在才下午两点多,离天黑还有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里,安全总局可以搜查市场的每一寸土地。

仓库外突然传来声音。

奥马尔屏住呼吸。

“老伯,看到一个穿白袍、戴帽子、背帆布包的男人吗?大概这么高。”

是年轻人的声音,带着官方的腔调。

“今天市场里很多人。”雅兹迪的声音平静,“白袍、帽子……一半的男人都这么穿。你说具体点。”

“他可能在躲藏。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是……危险分子。”

“危险分子?”雅兹迪笑了,笑声干涩,“年轻人,我在这个市场六十年了,见过的危险分子比你吃的过的馕饼还多。真正的危险分子不会穿得引人注目。你们找错方向了。”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年轻的安全官员说:“我们需要搜查你的店。”

“搜吧。”雅兹迪说,“但小心我的香料。有些很贵重,碰坏了你赔不起。”

脚步声进入店铺。

奥马尔的心脏狂跳。

他环顾仓库:除了麻袋,只有几个木箱,无处可藏。

门帘外就是店铺,只要他们掀开门帘……

他摸了摸腰间的枪。

一把捷克cz75,他私下买的,从未注册。

十五发子弹。

如果被发现,他能杀掉两三个人,但最终会被击毙或俘虏。

不值得。

那些帐目必须带出去,那是巴尔扎尼的软肋,里头有对方这些年从美国人援助里贪墨的钱数和帐目。

那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他的目光落在仓库角落的一个旧地毯卷上。

地毯看起来很重,但也许……

他快速移过去,掀开地毯一角。

下面是空的,有个隐藏的隔层!

雅兹迪老人果然有准备。

奥马尔钻进隔层,刚把地毯盖好,门帘就被掀开了。

手电筒的光扫过仓库。

“这里是什么?”

“仓库。放香料的地方。”雅兹迪的声音很近,“小心点,那些麻袋里是藏红花,一公斤比你一年工资还贵。”

脚步声在仓库里走动。

奥马尔蜷缩在黑暗中,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地毯旁边。

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滴进眼睛,刺痛,但他不敢动。

“下面是什么?”手电筒的光停在地毯上。

“旧地毯,准备扔掉的。你要检查吗?很脏,有很多跳蚤。”

又是短暂的尤豫。

然后听到年轻的官员说:“算了。走吧,去下一家。”

步声离开。

门帘放下。

奥马尔继续等待,数到一百,才轻轻掀开地毯一角。

仓库里空无一人,但外面店铺里还有说话声。

他听到雅兹迪在说:“……你们到底在找谁?也许我能帮忙。”

“我们不能透露。但如果你看到可疑的人,打这个号码。”

然后是鼻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我会的。”

店铺的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远去。

又过了几分钟,雅兹迪掀开门帘进来。

“他们走了,但外面还有很多。市场被封锁了,每个出口都有人把守。”

奥马尔从藏身处爬出来,浑身是汗。

“谢谢您,雅兹迪伯伯。”

老人摆摆手。“你父亲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他的。但现在的问题是,你怎么出去?”

奥马尔思考着。

市场被封锁,出不去。

但他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安全总局迟早会进行更彻底的搜查。

“我需要一辆车。或者摩托车。”

“摩托车也许有。”雅兹迪想了想,“我孙子有辆旧本田,在后面的院子里。但刹车不太好。”

“没关系。钥匙呢?”

“在店里。但你不能从这里骑出去,他们会听到声音。你得推着走,穿过后面的小巷,到下一个街区再发动。”

奥马尔点头。

“就这样。”

雅兹迪去取钥匙,奥马尔检查了一下背包:现金、护照、u盘都在。

手枪还有十五发子弹。

老人回来了,递给他钥匙和一瓶水。

“还有这个。”

那是一顶旧的摩托车头盔,“戴上,遮住脸。”

奥马尔接过,感激地点头。

“如果我被抓了,我会说您是强迫的……”

“别说傻话。”雅兹迪打断他,“快走。愿真主保佑你。”

奥马尔从后门离开店铺,进入一个小院。

果然,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本田摩托车,满是刮痕。

他检查了一下。

油还有半箱,至少能跑上百公里左右。

他推着摩托车穿过院子的后门,进入一条狭窄的小巷。

巷道弯弯曲曲,地面不平,推车很吃力。

午后两点多的太阳直射下来,热气从地面蒸腾,他很快又出了一身汗。

推了大约两百米,他估计已经离开市场局域,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住宅区。

他戴上头盔,发动摩托。

引擎的声音很大,排气管冒黑烟,但能跑。

他骑上街道,决定向南。

南边是阿拉伯人聚居区,比较混乱,容易藏身,但也危险。

摩托车在街道上穿行。

奥马尔尽量避开主干道,走小巷。

午后两点半,太阳最毒的时候,街上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

这让他显眼,但也让追兵显眼。

后视镜里,他看到了那辆黑色越野车。

他们找到他了。

奥马尔猛拧油门,摩托车嘶吼着加速。

破车极速只有八十公里,但在狭窄街道上够用了。

他拐进一条单行道,逆行,对面卡车急刹,司机探出头咒骂。

越野车紧追不舍。

距离在缩短。

前方是十字路口,红灯。

横向车流密集。

奥马尔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在车流中穿梭,几次差点被撞。

他听到身后急刹车和碰撞的声音。

越野车被车流挡住了。

暂时甩开了。

但手机在这时震动。

未知号码。

奥马尔尤豫了一下,接通。

带上蓝牙耳机,手不离车把。

“奥马尔部长,”是拉希德的声音:“何必这么辛苦呢?我们只是想请你谈谈。”

“谈什么?谈我怎么帮你们洗黑钱?”奥马尔冷笑,同时拐进另一条街。

“那些都是误会。现在局势复杂,马苏德主席遭遇不幸,国家需要稳定。你这样的经济专家,正是过渡政府需要的。”

“主席真的死了?”

“我们收到的情报是这样。”

“谁的情报?巴尔扎尼的?”奥马尔嗤笑,“没有尸体,没有独立证实,你们就发动政变?”

“局势需要快速反应。”拉希德的语气没有波动,“奥马尔,停车吧。你跑不远的。我们可以提供安全保证。”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会很遗撼。你的妻子莱拉,你的两个儿子……他们现在在我们的保护下。你希望他们安全吗?”

奥马尔感觉血液倒流。

他猛踩刹车,摩托车在路边停下。

热浪扑面而来,汗水模糊了视线。

“无耻!你们碰了我的家人?”

“他们在安全的地方。莱拉夫人很担心你。你的小儿子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愤怒和恐惧在胸腔里炸开。

奥马尔握紧车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可以冒险,但不能用家人冒险。

“我要和他们通话。”他嘶哑地说。

“可以安排。但首先,请你到最近的安全屋。地址是:旧城街47号。到了那里,你会见到家人。”

奥马尔知道那是陷阱。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去,家人会有危险。如果他去了,也许还能谈判。

“如果我去了,发现你骗我……”

“那我的人头给你当球踢。”拉希德说,“但你必须现在决定。每拖延一分钟,你家人就多一分钟危险。”

奥马尔看着后视镜。

远处,那辆黑色越野车又出现了,正在缓缓靠近。

他挂断电话,关掉手机,拔出电池。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不去旧城街47号。那肯定是陷阱。但他也不能继续逃跑,那样家人会遭殃。

他需要第三条路。

他重新发动摩托,但不是去拉希德给的地址,也不是出城,而是朝着一个他从未想过会去的地方:美国驻埃尔比勒办事处。

如果他交出那些帐目,也许能换来庇护。

这是个疯狂的赌注。

但白天的政变本身就是疯狂,他只能用疯狂应对。

摩托车加速,朝着美办事处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越野车加速追来。

街道两旁的建筑飞速后退。

阳光刺眼,世界在热浪中扭曲。

奥马尔不知道这个选择对不对。

他只知道,在光天化日下,在众目睽睽下,一场关乎生死和忠诚的赛跑正在进行。

而他,既是猎物,也是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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