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母子两个互相埋怨完,再商量要不要去开了拖拉机送她去公社医院时,就看到床上的女人已经没有了气息,下半身的下面一大滩的血,兆示着她都经历了什么。
“娘,她,她是不是死了?”
以前的杨保宗虽然混,但还是没有杀过人的,但是现在,他的媳妇死在了他面前,而且不管他再怎么为自己开脱,这人都是因为挨了他的打死的。
反而是杨婆子,比他更镇定,不仅没有害怕,心里反而有些庆幸。
之前她还在要不要把人送到医院去犹豫,这下好了,直接就不用犹豫了。
“你怕什么,死了就死了,我就说这女人不行,不能干活就算了,就连生个孩子,也能把自己折腾死,你给我记住了,她是因为跌了一脚早产死的,跟你没关系,记住了没?”
“我,我记住了。”
杨保宗点头答应着,但是看着罗春芝死不瞑目的眼,心里还是直发怵。
画面到这里就没有了,何苏叶叹了一口气,画面里的罗春芝虽然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就是身形也瘦的可怜,可从她的五官,却能看出来,她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生命就在最应该盛放的时候结束了。
叹完了气,她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那些,从当时两人的表现里面看,杨婆子对于死去的罗春芝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内疚,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应该会害怕。
杨保宗确实表现出了害怕,但是依照正常情况来看,也不应该到了连这个房间都不敢住,里面都没有收拾的程度才对。
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太害怕了,这才导致后面他们把这一间屋子锁了起来。
只不过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就看看能不能撬开他们一家的嘴了。
不过转念一想,何苏叶觉得能让他们那么怕的,要是提前知道了,去恐吓一下,对他们的审讯可能会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想要去查,就要有入手的地方,何苏叶能想到的,就是两人提到的一个人。
罗春芝之所以被打,是因为杨婆子的挑拨,罗春芝跟一个姓许(徐)的知青拿了什么东西。
看来还是要找到这个知青,试试从他那里能不能知道当时的情况。
何苏叶记下了这一点,就继续观察着这间屋子。
结果没有走出两步,就又有画面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次的画面。
不过现在何苏叶现在来不及想这些,因为如果说刚刚罗春芝的死,是被打后早产流血而死的话,那现在出现的,就是真真正正的谋杀了。
因为画面刚一出现,就是杨保宗在强迫一个女孩,那女孩满脸是泪,两边的脸颊也明显的红肿了起来,上面还显出了指印,可以看出来是被打的。
“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救命,救命啊。”
女孩还在挣扎,看得出杨保宗按住她很勉强,女孩的力气不小。
“你叫也没用,别说这周围没有人住,就是有人,今天也都去赶集了,不会有人听到的。”
“我会去告你的,你现在放我走,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你放我走吧。”
嘴里这么说着,她也在抵抗,在她好不容易挣脱想往外跑的时候,被推到一边的杨保宗伸手拽住了她的头发,又把她拉了回来。
在把人拉回来的第一时间,对着她的脸又是两巴掌,把她扇的晕头转向。
等女孩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杨保宗已经在脱她的衣服了。
就是到了这一步,女孩也没有放弃反抗,还是不停挣扎。
如果说到这时候,还是杨保宗在强迫女孩的话,但是接下来的事,就让何苏叶气愤至极了。
在杨保宗怎么都没有办法制服女孩,眼看着没法成事的时候,竟然又有两个人进了屋。
这两个人何苏叶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谁,可不就是昨天被带走的杨福全和杨婆子。
看到又进来的两个人,女孩明显怕了,嘴里也开始求饶。
“叔,婶子,你们放我走吧,我什么都没有,我家里不会给我钱,我爹娶了后娘,他们都不管我的,我长的也不好,对,对了,我以前也生活在村子里,冬天里落过水,医生说我没法生孩子。
你们家只有一个儿子,真要是娶了我,那不是不能有孙子了吗?”
这话显然打动了两个人,两人肉眼可见的犹豫了。
杨婆子看向两父子:“孩子他爹,她不能生孩子,这人我们不能要。”
“哼,有什么不能要的,你可别听她胡说,什么没有钱,之前孙知青不是说了,这丫头的娘是厂长家的女儿,那她会不给闺女陪嫁?
我可是知道的,城里人有的给闺女陪嫁,可是会给很多钱的,那她娘死了,剩下的钱还不得都留给这个闺女?
还有那什么不能生,别说我不相信是真的,就是真的不能生,又能怎么样?
只要进了咱们家,那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老头子没有说的是,就是真的不能生他也不怕,反正自己儿子能生,能把她的钱弄出来,再娶一个就是了。
另外两人听了杨福全的话,都认为有道理。
反而是女孩,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孙知青,哪个孙知青,是不是孙雅丽?
我跟她没仇没怨,她为什么要害我?”
眼看着三人向她靠近,她又摇着头解释:“她说的不对,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钱,我娘不是厂长家的女儿,而且她是生我的时候死的,我都没见过她,她不可能给我留了钱的。
你们放过我吧,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
只不过她再怎么说,都没有能叫面前的三人放过她。
如果说面对杨保宗一个人,凭着多年干活的力气,她还能反抗一二,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三个人,她真的一下就被制服了。
很快整个人都再也反抗不动,可怜的女孩只能流着泪,任由身上的人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