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宋知窈在意乱情迷中被哄着说了无数句:你最好了惟深。
开始他问她:“我好吗?”
宋知窈哼唧:“好,好,可好了。”
然后纪惟深蓦地停下,“不要可好,要最好。”
“亲爱的,告诉我,我是最好的吗?”
第二天,宋知窈很没出息的屡次回味。
没招啊,她都没想到那个还能……
那么多姿势。
之前,去京市‘蜜月’的时候,她只有坐着过,不过坐一半就坐不住了……
“知窈?你听见妈说啥没?”姜敏秀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在她眼前挥挥手。
宋知窈激灵一下回过神,“啊,嗨,…我那什么,寻思事儿呢,走神了,你再说一遍呗?”
姜敏秀:“我说大年,从前些日子就自己捣腾一堆零件,还弄个箱子,给人上门修车。这一天天还挺忙,我今儿早起时候他都出去了!”
“…修车?”宋知窈愣了愣,“修什么车?”
姜敏秀:“还能什么,自行车三轮车呗。就是我有点担心,你说他别开学了也天天忙活这些吧?那不得眈误学习?”
宋知窈:“我刚惦着说这个,虽然跟他想干的对口,但他要考技校文化课要求也不低的,你跟我爸回头跟他说说。”
姜敏秀点点头:“成,我今儿回去就跟他说。对,我这饭也快做得了,你快去把佑佑接回来,惟深也回来吃吧?”
纪佑今天早上就被周同周阳带走,去赵兰家一起玩了。
宋知窈到门口穿外套,“惟深不回了,他早晨走时候说中午好象得跟领导出去。”
周同和周阳是上回听纪佑说很爱和他小叔一起拼拼图,所以新得到别人送的一套拼图,就想着邀请他过去一起拼。
宋知窈下楼就往赵兰家走,没想又碰见乔清露,拉着她儿子陈飞飞,走个对头,看着应该是要出去。
“知窈姐!”乔清露笑得可璨烂,几步迎过来,陈飞飞俨然心情也很不错,响亮地叫:“宋阿姨好!”
宋知窈答应一声,不禁多看乔清露两眼,乔清露更凑近压声道:“陈宏搁我们村有几个发小,特地到这来找他聚一聚。他调休了两天,说要带他们去搓澡打牌,这两天不回家来。”
宋知窈笑笑:“我就说你瞅着怎么这么高兴呢。行,那我先接我家佑佑去啦,他去兰姐家了,也祝你们娘俩玩得开心啊~”
姜敏秀上午来时候拎一大堆菜肉,宋知窈就说以后不用这么勤跑来跑去,怪累的。
姜敏秀听完摆摆手:“嗨呀,我们得年后才到市场去干买卖呢,这几天搁家,安然基本就猫屋学习,大年总出去给人修车,除了做个饭收拾收拾屋子,我跟你爸就剩俩人干瞪眼,腻都要腻死了!”
“有啥累的?我现在恨不能多有点事儿干呢。”
“惟深不是说,等开春你就要去松江大学读夜校吗?去,你也跟你妹一样进屋用功去。”
“回头我跟我外孙唠嗑,唠没意思了,我俩就出去转悠转悠。”
然后中午吃完饭,纪佑说不困,他姥就带着他穿齐捂好出去溜溜儿了。
宋知窈则在次卧书桌专心学习,连个厕所都没去,等到姜敏秀他们回来她才出屋,一看,都四点了。
姜敏秀又买点鲜货,给拿温水洗好了放茶几,还沏壶茉莉花茶,利索地穿上围裙,“坐着歇歇,吃点鲜货,这不是补充那叫啥维生素啥的吗?”
“佑佑,你也跟你妈吃点,姥姥做饭去。”
纪惟深下班回家时,从楼道闻着做饭的味道都知道是姜敏秀来了,一进屋就去厨房打招呼,姜敏秀见他耳朵都红的不禁皱起眉,心疼道:“我听知窈说你今天中午就跟领导出去了,下午是不是都没回单位?”
“你看看你这耳朵脸吹的,指定是在外面冻着了吧?”
“快去拿热乎水洗洗脸,最后一个菜了,咱这就吃饭啊。”
纪惟深感觉心里温暖异常,点头应下后去洗脸洗手。
等到吃完饭,姜敏秀要走了,他把下班特地撂在门口的茶叶礼盒递上去,“别人送的,我对茶叶一般,带回去您跟我爸喝吧。”
有了之前几回,姜敏秀尤豫须臾便痛快答应:“成,我拿回去!你还真别说,你爸最近长点肚子,昨儿还吵吵说买点茶叶刮刮油呢!”
“这么好的茶叶给他喝,指定得美死他!”
等她离开不多久,纪佑就找宋知窈去说自己脑瓜有点痒痒,想洗澡,问妈妈还洗不洗。
宋知窈寻思寻思,“洗吧,告诉你爸收拾东西去。”
纪佑:“好!”
于是,纪惟深心底便刮起春风,去澡堂路上时,堂而皇之地用十分暧昧的眼神看了宋知窈好几回。
宋知窈趁儿子不注意,很撩人地回他一眼,纪惟深眸色蓦然暗下几分。
纪佑扬起脑瓜,“妈妈,今天可以和爸爸一起陪佑佑睡吗?”
他最近对于妈妈跟爸爸睡、自己睡这件事已经不会不高兴了,且牢记“要敞亮”这一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纪惟深毫不尤豫答应:“当然可以。”
他的儿子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哄睡后再进行他们的“夜间活动”就是了。
还挺巧,宋知窈进去女部刚要脱衣服,王雅娟就拎着网兜进来了,一看见她几步上前,悄声道:“诶,我刚才碰见小乔了,好家伙,她说陈宏出去喝酒玩牌了,这两天都不回家!”
“你说说这,这是什么人啊?一点正形都没有!”
宋知窈:“我知道,我今天中午也碰见她了,跟我说来着。”
王雅娟一边拿眼盯住进门地方的棉帘子,一边压声:“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打算啊?我看陈宏一走,她高兴得不行,就连她家儿子也是。”
“这种男的,跟他接着往下凑合得多难受啊?别说是她,我看对孩子没准都是种折磨。”
“不疼媳妇的男的我见得多了,可唯一的儿子都不疼不关心的,还真是少见!”
夜晚,在哄睡纪佑之后,纪惟深抱着宋知窈到次卧,把昨晚憋着的全发泄了个痛快。
结束后他给二人都擦洗好,便叫她趴下用杏仁油帮她按摩腰背,冷不丁问:“什么时候同学聚会?定下来了吗?”
宋知窈一愣,忽然翻过身,眼神炯炯,“就明天下午!不让带家属,但允许家属来接!”
纪惟深顿时了然,微微颔首,“我中午带佑佑去单位,下班先回家一趟,给我们爷俩都捯饬好再去接你。”
宋知窈啊呀一声搂住他,非常不矜持地狂喜,“你太懂我了亲爱的哈哈哈哈!”
纪惟深怔住片刻,大手缓缓抚上她赤裸滑腻的细腰,嗓音骤然又哑下:“再叫一遍。”
宋知窈爽快极了:“亲爱的!”
纪惟深俯首吻住她,动情喘息,“恩,再做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