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年:“去了啊!就是因为去了我不才睡前赶紧学会儿习的嘛…哎呀,昨天那是爸睡得早,我才点洋蜡的。”
宋安然皱起眉,有些吭吭哧哧的,“你,你这样不就显得我可没用了吗?我是你姐,天天为这个家做的贡献还没你多……”
宋瑞年听得直嘬牙花子,往地上一蹲,“你是个女孩儿,跟我一男孩儿比个屁?你想啊,咱家从小到大是不是给我花钱最多,好东西也是紧着给我的?”
“就连往后结婚,指定也是给我花得钱比你和大姐都得多。因为你俩结婚是嫁姑娘,我结婚是往咱家娶媳妇,是不?”
“所以说我也指定得是家孩子里做贡献最多那个啊,而且爸妈也这么想的,我们唠过,他俩都支持我,也是说的别眈误学习就行,开学以后必须以学习任务为重。”
“对,还有姐夫,姐夫也贼支持我!这不就为了鼓励我赚钱,把他那永久都给我了嘛!”
宋安然这么一听,心里一下就舒坦了,咵嚓站起来,严肃道:“你说得太有道理了,说得我都来火儿了。我不刷了,你刷吧!谁叫你从小享福享得最多呢?”
宋瑞年哈哈大笑,把板凳拽过来坐下,挥挥手:“恩呢呗,快回屋学习去吧。”
“你往后要考的学可比我的难多了,你才是最不应该分心的那个。往后,你要是厉害了,真成个大导演啥的了,等老弟我结婚时候多随点份子就行了嗷!”
“……”
宋知窈他们是十一点多过来的,纪惟深上午单位有点事,过去处理了一下三口才出发。
见他们到了,姜敏秀就去厨房下手擀面。
大多数北方城市都讲究初一饺子初二面,初三的盒子团团转,他们这边也是如此。
纪惟深坐下没一会儿就跟宋震宋瑞年唠上了。
宋震说一嘴:“知窈,你去叫安然先别学了,洗手去。菜都炒完了,等面条煮熟咱就吃饭。”
宋知窈便拉着纪佑过去找他二姨,怎想到旁边屋刚要敲门,就听里头隐约传出道啜泣声。
她一愣,轻轻敲两下,“…安然?你开门呗,就我跟佑佑。”
不多时,宋安然来开门,只微微敞开个缝隙,鬼鬼祟祟道:“快进快进!”
才进去纪佑就先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很关心地询问:“二姨怎么哭了?不开心了吗?”
宋安然抱起他往炕上去,笑着吸吸鼻子,“没有,二姨这是跟你妈之前一样,感动的泪水。”
宋知窈跟着坐下,表情很夸张,“好家伙,怎么个事儿啊?谁叫咱宋二小姐感动了啊?”
宋安然翻个白眼,“谁,咱家三少爷呗!说好些酸话,给我整得越寻思心里越那个劲的…哭半天都没停得了!烦死了!”
宋知窈当然好奇啊,就问说得什么,宋安然就给她学一遍,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真讨厌,你说这我还咋烦他?”
宋知窈听得眼框也是热热的,叹息道:“咱家大年真是太象样了,别说是咱乡下,就是搁城里市里的,我感觉也没几个男孩儿这个岁数能说得出那种话。”
“行了行了,这不是挺好的嘛,你快别哭了,不然一会儿爸妈指定得问。”
“我给你打盆凉水去吧,洗把脸再出去。”
等到宋知窈出去,纪佑拽拽宋安然衣裳,小小声道:“二姨,妈妈跟佑佑讲过你们小时候的故事,说姥姥偏向老舅,总让二姨委屈。”
“那,二姨觉得是有老舅好,还是没老舅好?”
宋安然沉默片刻后认真道:“你要是以前问我呢,二姨指定会跟你说没他好,但是我现在想法变了,我觉得还是有你老舅好。”
纪佑抿住嘴不说话了,宋安然后知后觉到什么,小心翼翼问:“佑佑,你是不是怕以后有了弟弟妹妹,也跟二姨一样受委屈?”
纪佑诚实地点头,皱起眉显得有点矛盾:“怕,佑佑怕妈妈跟爸爸会更爱小妹妹小弟弟,但佑佑也想有弟弟妹妹,因为二姨老舅还有妈妈很好,佑佑觉得很热闹,很高兴。”
宋安然:“那你要和爸爸妈妈说嘛!放心吧,你妈和你爸指定不会跟我们小时候姥姥一样的,你说了,他们一定会认真对待的!”
宋知窈才端着脸盆进厨房要舀水,就被姜敏秀扣下了,让给盯着点锅,她要上茅房。
宋知窈于是就叫了纪惟深一声,等他过来以后端起脸盆,“你帮我盯一小会儿,要扑锅就浇凉水,我马上回来。”
纪惟深点头应下。
宋知窈便迅速把脸盆给宋安然送屋去又折返,站在灶台前道:“行了,你回屋接着唠去吧。”
纪惟深高大的身躯从背后笼罩,双手缓缓抚上她腰两侧,“走不了了。”
宋知窈:“怎么就走不了了?”
虽然知道他肯定要说骚话,但还是要问。
纪惟深满脸深沉:“被夺命杨柳腰黏住了。”
“……”
“妈回来啦知窈!你进屋歇着去吧!”姜敏秀泼辣的大嗓门忽然跃入耳畔。
宋知窈打个激灵,撅屁股就往后撞,“快起开!”
纪惟深当即吃痛闷哼,原地蹲下。
下一秒姜敏秀便走进来,哎妈一声:“惟深啊,你蹲地上干啥呢?”
宋知窈心一紧,扭头看过去。
却见纪惟深垂眸指着地上,正色道:“这里刚才过去几只红蚂蚁,我和知窈商量要不要弄点药给家里打打。”嗓音很明显透着几分隐忍的涩哑。
宋知窈慌得不行,急忙凑上前,“哎呀,嗨,这平房有蚂蚁多正常啊…你,你快起来吧别看了!”
纪惟深抿抿唇:“我还是再观察一会儿吧,太多了还是不大好。”
“!!!”宋知窈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坏了坏了,站不起来了啊啊啊!
怎么办啊啊啊,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呜呜呜,不要啊不要啊!
她不会真的伤到后半生的幸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