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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黄巾军?东汉末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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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出来,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干燥的木头气味混杂着尘土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象是许久未曾开启的老旧柜子

他尝试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如同挂着铁片。几次努力后,终于看清眼前景象。他下意识地眯起眼,视野里是几根悬浮在月光中缓缓舞动的尘埃。

光来自头顶的缝隙,应该是屋顶瓦片的缺口。

身体的触感随之传来。身下是坚硬冰冷的木板,硌得他背部骨头生疼。身上盖着的也不是柔软的被子,而是一件粗糙的麻布,边缘磨损,散发着和周围环境一致的陈旧气味。

这不是他的房间。

苏越猛地坐起,动作牵扯到四肢百骸,一阵酸软无力感涌上。他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同样质地的粗麻短衫,裤腿宽大,赤着双脚,脚底板沾着些许木屑和灰尘。

陌生的衣物,陌生的身体。

他抬起双手,掌心有薄茧,指节也比他记忆中要粗大一些,显然属于一个经常劳作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压低了的交谈声。

“……福伯,人还没醒。”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

“不急,”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语调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昨夜淋了那么久的雨,又从山坡上滚下来,没当场断气已是万幸。让他多躺会儿,省得醒了闹腾。”

“可是福伯,城外黄巾军的探子越来越多,这来路不明的人……”

“府君那里,我自会去分说。你守好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也别让他跑了。”

“诺。”

对话中断,随即是轻微的脚步声远去。

苏越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福伯?府君?黄巾军?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风声从门板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呜呜的声响。远处似乎有鸡鸣,还有人挑着水桶走过时木桶的晃荡声。

一切声音都显得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

黄巾军?东汉末年?

一个荒谬但唯一的可能性在他心中浮现。

他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在拍戏。

他挪动身体,悄无声息地凑到门边,试图通过门缝向外窥探。

门缝极窄,只能看到一角青石铺就的地面,上面有几片被风吹来的枯叶。

一个穿着同样粗布短打的家丁,正抱着一杆长矛,百无聊赖地靠在对面的廊柱上。

那长矛的矛头在阴影下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不是道具,是真正的凶器。

苏越缓缓退回原位,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穿越了。

而且开局极差。一个身份不明的黑户,被关在柴房里,外面是兵荒马乱的黄巾之乱。

从刚才的对话判断,这家的主人,那位“府君”,对他充满了疑虑。

在这个时代,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意味着什么?

流民?逃犯?还是……敌人的奸细?

无论哪一种,下场都不会太好。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现在是什么具体年份,以及这位“府君”是谁。

信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信息。

可他被困在这里,象一只笼中的鸟。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一滴流逝。苏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腿坐好,开始梳理脑中的思绪。

他原本是一个信息管理系的学生,主修现代管理学、会计学、数据分析等,同时对三国史料有过一些涉猎,但绝非专家。

那些宏大的历史事件、着名人物的生平,他或许能记起一些,但具体到某个郡县在某一年的具体情况,他的知识储备几乎为零。

这种程度的了解,在这种环境下,价值微乎其微。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就越需要冷静。

苏越深呼吸,终于,情绪平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停在了门口。

“吱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人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让本就昏暗的柴房更显压抑。

苏越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

这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者,身形清瘦,背脊挺直。

老者穿着一身比外面家丁精致不少的深色直裾,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虽然有些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尤其是眼角和额头,象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一双眼睛不大,却异常明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审视着苏越。

他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铜制油灯,跳跃的火苗将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巨大而扭曲。

这应该就是那个“福伯”。

“醒了?”福伯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干练,没有多馀的起伏。

苏越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对方,喉咙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水……”

他的确口渴,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并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福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对门外吩咐了一句:“取一碗水来。”

很快,门外的家丁端着一个粗陶碗进来,递给福伯。

福伯接过碗,走到苏越面前,递了过去。

苏越双手接过,陶碗的边缘有些粗糙,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缺口。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用这个动作来平复狂跳的心。

一碗水下肚,喉咙的灼烧感缓解了不少。

他将碗递还回去,低声道:“多谢。”

福伯接过碗,随手放在一旁的木墩上,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苏越的脸。

“你是何人?从何处来?为何会出现在南山的林子里?”

一连三个问题,直接切入内核。

苏越知道,这是对他的第一次审判。回答得好,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回答得不好,这间柴房可能就是他的终点。

他不能说实话。

“我……我不知道。”他抬起头,眼神刻意保持着一丝迷茫和痛苦,“我醒来时,就在这里了。我的头很痛,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装失忆。

这是眼下最稳妥,也是唯一的选择。

福伯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皱纹挤得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越,仿佛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找出破绽。

柴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油灯里的灯芯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苏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对方在用沉默施加压力。

他必须扛住。

他强迫自己与福伯对视,眼神里除了“迷茫”,又多加了一分“坦然”。

许久,福伯才缓缓开口,语调不变:“想不起来?”

“是。”苏越点头,“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象是……在读书,在写字。其他的,一片空白。”

他这是在给自己塑造一个“读书人”的身份。

在这个时代,士人的地位远高于普通庶民,哪怕是落魄的读书人,也比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民要好得多。

他赌对方会因此多几分考量。

福伯的视线落在了苏越的手上。

“读书人的手,不会是这样。”他一针见血地指出。

苏越心中一凛,但脸上不动声色:“……家中贫寒,需要帮衬农活。”

这个解释不算完美,但勉强说得过去。

福伯收回目光,站起身,在狭小的柴房里踱了两步。

“府君治下,近来颇不太平。黄巾乱匪四处流窜,已有数个县乡被破。在这个当口,城外忽然出现一个自称失忆的年轻人……”

福伯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苏越。

“你说,我该如何向府君解释?”

危机感如同实质的冰水,从苏越的头顶浇下。

对方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或者说,信与不信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能让那位“府君”满意的处置方案。

而对于一个潜在的威胁,最简单的处置方案就是……清除。

苏越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再被动地回答问题,他必须主动出击,展现自己的价值。

一个没用的、可疑的人会被处理掉,但一个有用的人,或许能活下来。

他有什么价值?

他的价值在于他多出来的两千年认知。

但这些认知不能直接说出来,必须包装成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理解和接受的东西。

“老丈,”苏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虽忘了过往,但一些读过的书,见过的道理,还烙在脑子里。眼下城外乱匪围城,人人自危。与其在此猜疑我的来历,不如让我……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福伯的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讽,“你会做什么?吟诗作赋,还是去城头与乱匪辩论经义?”

“我会算数。”苏越说出一个词。

“算数?”

“会算数,会记帐。”苏越迎着福伯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府君如今最缺的,想必不是一个能上阵杀敌的勇士,而是一个能帮他清点府库、核算钱粮、稳定城内秩序的佐吏。我的手或许粗糙,但我的脑子,还算清醒。”

这是一场豪赌。

他赌这位府君的班底已经捉襟见肘,赌城内的管理已经因为战乱而陷入混乱,赌他们急需一个能处理繁杂事务的“工具人”。

哪怕这些都不缺,至少一个会算帐的帐房先生,也有留条命的意义。

福伯沉默了。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苏越身上来回扫视,象是在重新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苏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良久,福伯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在这里等着。”

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他只留下了这句话,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吱呀——”

门再次被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淅可辨。

柴房重归寂静。

苏越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番对话耗尽了他全部的心力。

他不知道福伯会不会把他的话传达给府君,更不知道那位府君听了之后会作何反应。

他只知道,他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缓冲时间。

但危机并未解除,反而象一张无形的大网,收得更紧了。

等待,是此刻唯一的选择,也是最磨人的酷刑。

每分每秒,都可能是他生命最后的倒计时。

这里是东汉末年,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就在苏越以为自己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等到天明时,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不止一人。

脚步声杂乱而沉重,还伴随着甲叶碰撞的细碎声响。

苏越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来的不是福伯,是兵士。

门被粗暴地拉开,几个手持长矛的兵士出现在门口,为首一人举着火把,火光映照出他们脸上冷漠的表情。

“带走!”为首的兵士用下巴指了指苏越,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两名兵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越的骼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们的力气极大,铁钳般的手掌捏得苏越骨头发疼。

苏越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他被粗暴地拖出柴房,冰冷的风吹在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庭院里站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兵士,火把的光芒将院子照得通明,也照亮了站在台阶上的福伯。

福伯看着被架住的苏越,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到苏越耳中:

“府君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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