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评论区多才子,鱼舟这个大才子的评论区,更是天才,歪才,邪才,淫才,鬼才的集结地。
这评论区都玩上诗词接龙了,可还行?
当然,鱼舟的围脖评论区里,基本上都是支持鱼舟的声音。
“鱼舟老师真是委屈啊,这么尽心尽力的,又是出谋划策,又是身体力行地在帮助推广京剧,可人家业内人士还不领情,还觉得帮忙的人多管闲事,还要扯后腿。”
“呵呵!所以说,京剧的没落,根源在这里,这帮人墨守成规,害怕进步和创新,甚至我还多多少少看出一些搞小山头的意味,有这帮人在,京剧怎么可能不没落。”
“这帮人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去发展京剧艺术,他们更注重的是京剧给他们带来了什么。”
“这让我想起我们老家村里的二流子,好吃懒做,还要未成年的女儿照顾。好心人说送他女儿去上学,他拿着扁担把人打出来。嘴里还骂:要你多管闲事,她去上学,谁照顾我?”
“楼上这个比喻非常形象,我现在是画面感满满。这帮人太不是东西了,就像那二流子不管女儿的死活和未来,他们这帮人,其实也不管京剧的死活和未来。”
鱼舟的围脖里,除了广大的鱼丸之外,还有很多大佬的。这件事情,有些敏感,他们是不太合适像于少春那样旗帜鲜明地去站队的。但他们都用着各自的方式,表达着他们都支持。
作家协会会长郭文怀:“这十二句话,两两相对,每一对都是精品。虽然不是一首完整的词,可文学价值一点也不比诗歌差。”
诗词协会会长楼鹤轻:“短短十二句话里,藏着六个典故,六个荒诞可笑的故事,六个谁都知道是错误,是愚昧的故事。可古往今来,总还是有无数人去重复地犯这些错误,也是真真可笑,可悲,可叹啊。”
江南大学校长潘云海:“鱼舟老师的十二句话,振聋发聩,发人深省。这是十二把利刃,对准了那些保守顽固,不思进取的陈旧思想。鱼舟老师是真正的江大人,他时刻牢记求是,创新的校训,时刻以此作为行为和思想的准则。
江大永远为有这样的学生,这样的老师而骄傲。
同学们,你想成为一个求是,求真,追求创新,敢于创造的新时代大学生吗?来!江大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妈耶!潘校长这是妥妥地把鱼舟的围脖当成招生平台了。”
“潘校长,不去江大并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们开价太高了,六百六十二分,你叫我这两百多的本钱,怎么跟你还价?我一气之下,去了布鲁福莱大学,现在挖掘机开得贼六,我就是要让你们江大后悔,失去我。”
“楼上的我支持你,江大开价实在太高,没有诚意。我根本不跟他们砍价,直接去了纽伊斯特大学,未来整个美容美发界必定听到我托尼赖的大名就瑟瑟发抖。我是江大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楼上两位英雄,真是人才了得。佩服佩服,江大算什么,这种没有诚意,没有诚心的学校,我们不去也罢。”
“家人们,进我直播间,我今天给大家把江大的六百六十多分的价格,打下来。”
“滚犊纸!”
鱼舟发好了围脖,就不再管了。没有多大事,就京剧界的几个人,加上背后一些浑水摸鱼的那帮人,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要不然这个话题里,有鱼舟,压根就没人理会。
女朋友!还生气呢?鱼舟贱看着苏晚鱼一反常态地钻进被窝里,自顾自地耍手机。只好兮兮地问道。
嗯!苏晚鱼就淡淡地应了一声。
还真生气了?来!男朋友哄哄抱抱。鱼舟知道这妮子在假装生气,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丫头真正对着自己生气过。
不行,你去柜子里拿床被子,今天分开睡。
鱼舟才不会听女朋友的,早就钻进去了,从后面搂着苏晚鱼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脸轻轻地贴上苏晚鱼的耳朵和脸颊。这小丫头,原来躲在被窝里,看自己刚才发的围脖帖子,还一条一条的翻评论。
这评论几十万条呢,你翻得过来吗?鱼舟打趣道。
哼!就翻!
这小丫头,在自己这里就跟个孩子一样。不好有一种说法,幸福的女人,永远会保持着一些孩子气和少女心。鱼舟还是很认同的,自己这个女朋友,离开自己的时候,很成熟大气的,现在名气和地位越发的强大了,再大的场面也镇得住。
可一到自己身边,她好像很享受这样变成小孩子的模样,喜欢撒娇,喜欢被宠爱,甚至喜欢有些作。
来来!开个价吧?美丽诱人的女朋友怎么样才能不生气?鱼舟还是很了解这个女朋友的,肯定是有所企图。
苏晚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眼里有着几分迷人的狡黠。她从背对鱼舟的侧躺,很灵活地转了个身,醉人的酒窝对着鱼舟。
唱首歌,新的。好久没有唱歌哄睡睡了。
女朋友这么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布灵布灵看着自己,鱼舟能怎么办呢?还不是予取予求。
好好好!不就是一首歌吗?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你早说我不就答应了吗,还需要耍这么多花花肠子?鱼舟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嘻嘻!苏晚鱼搂上鱼舟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真是个现实的女人啊,有歌听就有亲亲抱抱了。鱼舟一脸嫌弃地看着苏晚鱼。
嗯嗯!我很现实的,快点快点。苏晚鱼搂着鱼舟摇啊摇的。
美好的软软,蹭得鱼舟有些顶不住了,呼吸都瞬间粗重了起来。
看着鱼舟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苏晚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闪电般缩回两只手,拿被子盖住了脸,把眼睛都盖上了,不说话了。
看着苏晚鱼那露出来的八根青葱玉指都变成了粉红色,鱼舟挠挠头。
这丫头真是又菜又爱玩,疯狂地踩红线,总有一天得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