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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伤重溃逃,危机远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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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的风停了片刻,火把的光焰贴着草尖趴着不动。佐藤一郎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树后,左肩的血已经浸透了和服袖子,颜色发暗,像是旧茶渍。他没包扎,右手捏着扇骨,指节泛白,左手撑住树干才没滑下去。呼吸很重,每吸一口都像在拉破风箱。

他眯眼望向灌木丛方向,那边影影绰绰还能看见枯枝晃动。刚才那一阵突袭太狠,木杠砸人、石头乱飞,连马旭东都被逼得摔了个跟头。他藏在这边没敢动,忍者只敢伏在坡下三丈远的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喘。

“编钟……”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还在他们手里。”

话音落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吼,是刘思维在喊“追啊”,接着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但没持续几秒就停了。再后来,马旭东的声音低下来,说了句“让他们走”。命令传开,兵油子们原地磨蹭,没人真往前冲。

佐藤听见了,也看明白了。

他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块布巾,想擦脸上的灰,手刚抬到一半,牵动伤口,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跪倒。旁边一个忍者立刻要上前扶,被他猛地挥手甩开。

“莫留痕迹。”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狠劲,“退。”

那忍者顿了顿,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对另一个藏在石后的同伴做了个手势。三人开始往后挪,脚掌贴地走,尽量不踩断枯枝。可山林哪有不留痕的路?踩上去的每一步都咯吱响,他们走几步就得停一下,耳朵竖着听四周动静。

佐藤走在中间,脚步虚浮。右臂垂着,动不了。早先在墓室里被毒箭擦过,当时只觉得麻,现在整条胳膊像被人用铁丝缠住往骨头里拧。他不敢哼,也不让别人扶,就那么硬撑着往前挪。

走到一处陡坡,坡面碎石多,一脚踩空,他整个人往前扑。忍者伸手去拦,他又是一甩手:“我自己能走!”

话是这么说,膝盖却抖得厉害。他咬着后槽牙,一只手抠进土里,慢慢把自己拽起来,继续往下。

溪流在山脚,水声不大,但足够盖住脚步。三人下了坡,踩进浅水时才稍稍松了口气。佐藤蹲在岸边,掬了捧水洗脸。水凉,激得他抽了口气。他低头看水面,倒影晃着,一张苍白的脸,右眼角裂了道口子,血混着泥往下淌。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忽然把手里那把短刀拔出来,往泥地里一插。刀身颤了两下,停住。他没再看,起身跨过溪水,踏上对岸。

两个忍者跟上,谁也没说话。他们知道,这一插,不是歇息,是认栽。

天快亮了,雾气从谷底往上爬,缠着树根,裹着草叶。佐藤一行越走越慢,身影在雾里变得模糊,像几张褪色的纸片,被风一点点吹远。

灌木丛里,王皓等人藏的地方静得出奇。雷淞然缩在松树后,手里还抱着半块干粮,没敢啃。李治良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土,听了半天,小声说:“好像……没人追了。”

没人接话。

张驰靠在石头边,肩头渗血,衣服撕了条当绷带,绑得歪七扭八。他抬头看了看天,东方有点发白,雾蒙蒙的,树影子都淡了。

蒋龙坐在一堆枯叶上,手里转着一块捡来的弹壳,翻来覆去地看。他忽然开口:“佐藤呢?”

王皓没动,眼睛一直盯着来路。他刚才看见烟味飘的方向变了,哈德门的味儿没了,换成一股子湿木头烧过的呛人气息——那是日本人点的松脂火把,闷着烧,不冒光。

他知道佐藤没走远,至少半小时前还在坡上。

但现在,那股味儿也散了。

“走了。”王皓终于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蒋龙咧了下嘴:“跑了?”

“不是跑。”王皓摇头,“是撤。有头有尾,没丢东西,没留人。”

“那不就是跑?”雷淞然插嘴,嘴上说着,手却把干粮揣回怀里,动作贼快。

“跑是慌了,他是退。”王皓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裂口还在,左边看得见重影。“退的人知道回头再来,跑的人只想活命。”

说完,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扫过众人:“都别松劲。他们走了,不是没了。”

李治良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可人确实不见了啊……”

话没说完,远处一声鸟叫,短促,不像本地的雀。蒋龙耳朵一动,立刻把手里的弹壳塞给身边人,自己摸了块石头攥手里。

可等了几分钟,再没动静。

雾越来越浓,山林像泡在米汤里。风也停了,连树叶都不晃。编钟藏在松树后,上面盖着枯枝,只露出一点铜边,在晨光里泛着冷色。

张驰活动了下手肘,疼得龇牙。他低声骂了句,又问:“接下来咋办?”

王皓没答。他盯着佐藤最后消失的方向,脑子里过着刚才那一幕——那人插刀入泥的动作,不是泄愤,是划线。划一条暂时告别的线。

他知道,这线迟早会被踩断。

雷淞然啃了口干粮,含糊说:“要不咱们先睡会儿?我眼皮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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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个屁。”蒋龙瞪他,“你睡,我拿石头砸你脸。”

“嘿,你还真动手啊?”雷淞然噎了一下,把干粮咽下去,抹了抹嘴,“我不就提个建议嘛。”

李治良小声说:“要不……轮流守?”

王皓点头:“行。蒋龙,你先盯半个时辰。张驰,你伤重,躺着。雷淞然,你看着他,别让他偷溜。”

“凭啥我看着他?”雷淞然不服。

“凭你嘴欠。”王皓说完,靠回石头边,闭上眼,但手指还勾着腰间的洛阳铲绳子,没松。

蒋龙坐直了,手里石头换了个手,眼睛盯着雾气深处。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光亮了些,雾还是没散。山林安静得反常,连虫鸣都没有。一只乌鸦落在远处枯枝上,看了这边一眼,又飞走了。

半个时辰后,蒋龙拍了拍雷淞然肩膀:“轮你了。”

雷淞然打了个哈欠,勉强坐起来,手里抓了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划拉。他看了眼张驰,后者靠在石头边,头歪着,像是睡着了,可眉头一直皱着,嘴角时不时抽一下。

“你真睡啊?”雷淞然小声问。

张驰没应。

雷淞然又划了两下地,忽然停下。他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刚才划出的沟,又凑近闻了闻。

“咋了?”李治良凑过来。

“土……不对。”雷淞然皱眉,“刚才这儿是干的,现在怎么有点潮?”

李治良也伸手摸了摸,脸色一变:“不是潮,是……湿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头看向雾中。

王皓也睁开了眼。

蒋龙已经站了起来,手里石头攥紧了。他侧耳听,除了风,什么都没听见。

可地面确实是湿的。

不是露水,也不是夜雨残留——这片地势高,雨水早该渗下去了。这湿意是从斜下方渗上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铁锈混着陈年泥土。

“地下有动静。”王皓低声说。

张驰这时也醒了,猛地坐直:“哪儿?”

“不知道。”王皓盯着地面,“但有人走过,踩松了土层,地下水才渗上来。”

“谁?”雷淞然声音发紧。

“还能有谁。”蒋龙冷笑,“白天不敢来,晚上不敢打,专挑人放松的时候搞阴的。”

李治良哆嗦了一下:“那……那咱们……”

“别慌。”王皓抬手,“先别动。听。”

四个人都静了下来。

雾里只有风,轻轻拂过树梢。地面的湿迹慢慢扩大,像墨汁滴进水里,一圈圈晕开。雷淞然盯着那块地,忽然发现湿土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灰,像是从别处带过来的。

他伸手想去碰,被王皓一把按住。

“别碰。”王皓说,“有机关可能。”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石头滚落,又像土层塌陷。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蒋龙立刻转身面向那个方向,手里石头举了起来。

可等了几秒,再没动静。

“是塌方?”李治良小声问。

“不像。”王皓摇头,“太整了,像是人为的。”

“谁会在这时候挖坑?”雷淞然不信,“佐藤刚走,马旭东封路,谁还敢来?”

“不一定是谁。”王皓盯着雾气,“可能是别人,也可能是……他们根本没走远。”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驰慢慢站起来,靠在石头边,手摸到了腰间的刺刀。他没拔,但手指已经扣住了刀柄。

蒋龙低声道:“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能动。”王皓说,“我们现在动,反而暴露位置。他们要是试探,就让他们试。我们装死,耗到天亮。”

“装死?”雷淞然瞪眼,“你要我躺地上装尸体?我还没活够呢!”

“那你闭嘴。”蒋龙踹他一脚,“再吵把你真变成尸体。”

雷淞然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五个人重新趴下,尽量贴紧地面,连呼吸都放轻。雾气缓缓流动,像一层薄纱盖在身上。地面的湿迹还在扩散,但速度慢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光更亮了,雾开始变稀。远处的山脊轮廓渐渐清晰,树影拉长。一只野兔从灌木里窜出,蹦了几下,又消失在草丛中。

一切如常。

仿佛刚才的湿土、闷响,都是错觉。

李治良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小声说:“是不是……过去了?”

没人回答。

王皓仍盯着那块湿土,忽然发现,边缘有道极细的划痕,像是鞋底蹭过留下的。痕迹很淡,若不是阳光正好斜照过来,根本看不见。

他眯起眼,顺着痕迹往雾中望去。

十丈外,一棵老槐树后,草皮微微隆起了一块。形状不像自然起伏,倒像是有人趴在那里,压出来的。

他没动,也没出声。

过了许久,那块隆起慢慢平了下去。

风起了,雾散得更快。山林重新亮堂起来,鸟鸣也回来了。

王皓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他们走了。”

这次,是真的。

雷淞然长长吁了口气,一屁股坐下:“总算……”

“可还会回来吗?”李治良忽然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没人答。

张驰摸了摸肩头的伤,啐了一口:“早晚的事。”

蒋龙捡起块石头,往雾里一扔。石头落地,惊起几只山雀。

王皓靠回石头边,闭上眼。

他知道,这山林不会再安静多久。

但至少现在,敌人退了,危机远去。

他手指松开洛阳铲的绳子,慢慢滑进衣兜里,摸到了那枚从墓里带出的铜贝。

冰凉,硌手。

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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