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
霄睁开眼,却只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
印象中的最后一眼是拐弯的大运吓了他一跳,这一跳还蛮高的,一下就画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象是那种数学老师会在黑板上随手画的大题。
“然后我就到这里了?”霄盯着空白的天花板并试图梳理记忆。
通过空气中浓郁的消毒水,以及身上的虚弱感,霄便可以判断出自己大约是在医院。记忆象是热干面拌酸奶搅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原来的样子,大脑也象是针扎一般。
而在一边发懵一边将热干面与酸奶分开的过程中,霄也大致知道了现在自己是在火影世界,只不过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躺在病床上。
“不愧是大运一下给我干到异世界来了。”霄心中一边吐槽一边继续梳理脑中的记忆。
“无论是战争重伤,任务失利,或是派系斗争,我至少应当知道为什么躺在这,才能对未来的走向有更清淅的把控。”霄在心里想到。
霄在心中罗列了几条观点后选择继续梳理自己的记忆,试图将热干面与酸奶分开,以免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干扰。
与此同时走廊上载来脚步并向霄所在的房间不断逼近。
“富岳大人,富岳大人,您的族人如今情况稳定,再过不久就可以醒了,我们医疗忍者会好好招顾他的。前面是重症观察室,不可以进去啊!”尽管医疗忍者压低了声音,但急促的语句依旧暴露出他的焦虑与不安。听到他不安的声音,宇智波富岳本就急的步子走得更急了。
年轻的医疗忍者试图阻拦却并无用处,却被阴沉着脸的宇智波富岳不断推开,直至打开重症观察室的大门。
“咔嚓。”在开门的瞬间富岳便以三勾玉的写轮眼不断扫视床上的青年。直至确认此刻躺在床上的是本人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族中三勾玉写轮眼的忍者不能再减少了。在村子与族中两方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多想。
“富岳大人,请跟我到院长的办公室。详细情况将由村田院长为您说明。”年轻的医疗忍者直到看见富岳脸上出现松缓的神情才敢说出这句话。
富岳又站在门口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对医疗忍者说道,“床上的病人就麻烦你们照顾了,走吧。”
随着医疗忍者一声声的“富岳大人”的附和,病房的门再次被关上了。在病房静默良久后,病床上的人再次睁开了双眼。
而此时此刻霄只觉得不妙,“如果刚刚那个人是富岳,那么能被他看望的我也大约是个宇智波。”
怀着心中最后一丝侥幸,霄顾不得感慨自己的单人间病房,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的镜子中映出了标准的宇智波帅脸,英俊中带着些许邪气,半长不长的头发披在身后,眼中也不是黑色的瞳仁,滴溜溜转动的三勾玉彰显著自己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如此模样简直是宇智波的嫡系,若是露出傲慢的神情更是忍界对于宇智波的刻板印象。
也许是霄看到自己三勾玉的原因,一些记忆在此刻清淅,印象模糊的忍者父母,这具身体的名字宇智波霄,九尾之乱,族地搬迁,村中的非议,越来越困难的执法环境,族长的大儿子添加暗部种种记忆浮现在眼前。这些重要记忆已经足够让霄确定目前是四代死亡三代执政的时期。
霄盯着镜中自己的三勾玉默默的想到,“只要接下来我可以确定如今的具体时间,觉醒万花筒,说不定真的可以改变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命运,抓住成为六道级的机会,让宇智波一族再次伟大。”
只不过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的,就在霄在心底暗自盘算时,一道重要却被原身忽略的信息在他脑中划过。
宇智波止水已经失踪了快两年了!!!
原身宇智波霄不看中此条消息的原因是认为宇智波止水在首席执行官期的秘密任务,可这条消息怎会被如今的霄所忽略。
这条惊雷般的情报带来的是更多与此有关的锁碎消息被霄回忆,宇智波鼬在族会上的表现越来越冷漠,族长的小儿子也已到学校报到了相当一段时间。
以及最重要的,自己的伤势,霄再次望向了镜子,镜中的自己头上绑着纱布,一层又一层却无法温暖自己的心。这道伤的来历是宇智波霄在与其他村民争论止水是否叛逃,人群中的未知忍者所留下的。
一年前不争论,半年前不争论,偏偏这个时候。如果将这次争论视作团藏对宇智波族的试探,试探宇智波一族是否真的知情,试探宇智波一族是否做好了叛乱准备,那么灭族之夜马上就要到来了。
想通这一节点的霄再无穿越一次带来的欢喜,刚刚对未来的幻想也全都不见,留下的只有如坠冰窟般的寒冷。
难怪富岳会急匆匆的赶来看望,或许也是察觉到村中的情况不对。可这一次的灭族之夜真的可以避免吗?有着原着的记忆与迫近的时间,霄的心中并不抱有希望,一个普通的三勾玉不可能挡住鼬的月读与天照。
就在这时霄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招没用,只见他对镜子坚定喊道,“系统。”
…………
直到坚定的神情出现裂痕,镜子依旧清淅地映着他,他的眼中没有出现任何障碍,面前也没有可供一看的面板浮现……
霄感到不妙:“深蓝!”
…………
“百世书!”
…………
“圣爹!”
…………
“礼赞烛昼……”
…………
“福生玄黄天尊!”
…………
霄将古今中外的挂能喊的都喊了个遍,可惜既没有面板浮现也没有大佬回应(不乏太远了没听见的可能),又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奇怪的戒指、项炼,肚子里也没有封印妖魔。
在一阵忙活后霄终究停下了动作,茫然盯着镜中的自己。直至此刻霄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除了自己的身体外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