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呆呆的望着镜子,心乱如麻,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他必须掌握些什么用来对抗,用来反击。无论是秘不外传的尸鬼封尽,或是宇智波已经鲜为人知的伊邪那美与伊邪那岐。只有自身掌握了强大的力量,才能在未来的风险中有对抗的资本。
在思索片刻后,霄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于是他以操作生疏的查克拉和依稀记得的幻术技巧对着自己释放了一个幻术。
…………
霄呆呆的望着镜子,心底的情绪如海潮一般袭来。
什么都没有,一双普通的三勾玉不可能在之后的灭族之夜活下来。逃跑?跑到哪去?没有万花筒的宇智波只能像老鼠一样在忍界东躲西藏。灭族之夜象一把铡刀悬在霄的头顶,这种对死亡过程的恐惧让霄浑身冷汗。
“再过两天我就要死了!”这是霄得出的结论。
不是大运撞来的瞬间,也不是衰老的慢刀子割肉,是一种未知。就象前世封建时期的砍头,用麻袋套住犯人的头颅,不知何时就会落下砍刀。对霄来说,可能是今晚,也有可能是下个星期三,但绝不可能逃脱。就如同诸神黄昏对诸神必将到达,却不知究竟是何时,于是只能日日饮酒以期待多享受一天的快活。
种种情绪在心中不断蕴酿,对未来的茫然,对自身的失落,对死亡的恐惧,最后都变为了对宇智波鼬的愤怒,几乎喷薄而出。
我的生命凭什么要到此为止!宇智波鼬怎么敢在杀了几乎全族人后以爱的名义离开!所有人都成了他给弟弟的垫脚石!他为什么自欺欺人的结果要让别人为他买单!
对生命的渴望,对死亡的憎恶。都使霄眼中的三勾玉的转动越来越快。中心的瞳仁向外围的三颗勾玉隐隐勾连,负面的查克拉也由大脑不断灌入写轮眼。
霄感受到了阴暗查克拉的流动,更是看见镜中三颗勾玉几乎相连。知晓关键的时刻已经到来。于是他压下其他情绪,任由自己在愤怒,迷茫,绝望中漂泊。而后对着镜子,对着自己,对着不断旋转的三颗勾玉许下了愿:
“我要正大光明的活着,然后登临忍界的至高。”
话音刚落,这个愿望就象是让写轮眼中的查克拉有了依托的基石,更多的阴暗查克拉朝着写轮眼涌来。眼中的三勾玉也不再如之前的只是旋转,而是更进一步的扭曲,拉长,变形。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蕴含着霄愿望的万花筒形成了,三颗比之前大了不少的三个勾玉在中心相连,又有线条由勾玉尖端向外延伸,并形成一个规整的圆。
霄只是简单观察后便闭上了双眼,不是因为万花筒觉醒过程有太多痛处,也不是在觉醒过程中消耗太多,刚觉醒的万花筒只让霄觉得浑身上下的虚弱感都少了很多,闭上眼睛只是单纯的因为盯着镜子长达数分钟导致眼睛干涩。
“我靠,都有查克拉了还这么遵守生物学干嘛。”霄暗暗吐槽道。他的计划中没有这个,毕竟原着中只是眼睛一闭一睁就觉醒完了,谁知道中间还有这么长时间。之前为自己设下的简单幻术也在突破万花筒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被冲破。
霄没有想到简单设下勾起负面情绪的幻术,竟然这么起劲一下子将宇智波霄负面情绪感受了个遍。记忆的不全使霄释放的幻术也是马马虎虎,本该勾起最绝望,最痛苦经历的幻术,在霄的手中竟然连类似于这次的考试不是全班第一,下班迟了没有三彩丸子这些小事都能回想起来。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小事,毕竟在霄刚刚的感知中,宇智波霄人生最痛苦的也莫过于父母在九尾之乱中死去,可多年的后留下来的也只是遗撼和思恋,这些情绪不足以让他打开万花筒。正是那些在过往看起来的小事,数十次的被村民指责的愤怒,数百次下班后抢不到三彩团子的懊悔,在刚刚那几分钟,宇智波霄竟然身临其境地感受了个遍,在对这些小事的感受和对死亡的恐惧中,万花筒就在堪堪打开。
一边感慨自己可能不是宇智波优秀毕业生,一边感慨佐助怒开一勾玉和佐良娜直接万花筒。
“如此看来我还是中等生,挺好。”霄得出结论后感到满意。
简单揉了揉眼后,霄用万花筒打量着世界。与三勾玉比起来,视野再次清淅了不少,无论是镜上之前用三勾玉看不出的微小划痕,或是一旁墙上瓷砖位置的不同都能被他清淅的感知到。
霄好奇地拨弄着瓷砖,“咔”瓷砖在他的拨动下竟然直接掉了下来,摔在地上。
“……”霄沉默了。因为瓷砖背后并不是什么窃听机器,只是水泥没有涂匀加之热胀冷缩,把那块瓷砖挤掉了。
霄继续感受自身,除了晋升万花筒为了他带来的庞大的精纯的查克拉外,便是至关重要的两道瞳术。
左眼瞳术的名字不是霄所知晓的任何一个日本神,而是名为“大林木”的术,与前世小说中看到的效果如出一辙,是消耗瞳力将自身的存在感消除。
右眼瞳术名为“吞日”,同样不是任何霄所熟知的神,细细感知到是令霄要感到惊心。这道瞳术只能使用一次,效果是将夺取对方的一切包括查克拉、记忆、忍术、知识,但使用一次之后就会直接废掉。
感受着这两道瞳术,霄释然的笑了。毫无疑问左眼代表“光明正大的活着”,右眼代表“登临忍界的至高”。左眼还可以当实现愿望,右眼的那一次机会,如果按照登临至高来算,那一下毫无疑问应该用在辉夜身上。
什么?你问我怎么捅?拜托,机会都给你了,你自己抓不住是你不中用啊!登临忍界有多难你知不知道?可不就是得把杠杆拉满才有机会嘛!
一个异界的灵魂,不同的记忆,与野心勃勃的愿望,为霄带来了两个名字奇怪,作用也奇怪的瞳术。
“日子也是好起来了。”霄如此说道。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实验大林木的效果。想到这里,霄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