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多久后,云宵放下手中的书籍,望向自己的手臂,自手背开始到手肘处,已经变成白色,窗外的景色也由如日中天变为了血红的夕阳。
‘怎么才到三分之一?’但想到这已经是半天的效果,云宵也不得不接受。‘算了,慢充也是充。’
云宵将慢充的针头拔下,不出他所料,手上的针孔也迅速消失不见。
在紧紧握拳感受手臂没有问题后,云宵又头疼的转向另一边已经萎缩的白绝,‘所以这东西要怎么办?原着也没说白绝也要充电啊?算了,反正白绝也不需要答辩,就当是吸空气中的查克拉好了。’
云宵扭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又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好象不是错觉,在经过白绝的治疔后,我的身体好象确实更轻松了些,并且体内的查克拉好象也更多了一些,难道我的肉体强度与查克拉量还可以进行提升吗?”云宵无法确定这两种情况是否为真,因为这些感受实在是太轻微了。
“算了,以后再注意这些,时间一长,答案自见分晓。”云宵并没有纠结这些问题,他开始收拾行李。
如今大林木已经被补充到三分之一的瞳力,已经完全够他确认自己是否在木叶留下疏漏,以及木叶的情况是否有原着没有的变化。
‘还有这个’,云宵迟疑的看着笼子里的兔子,这个东西对他来讲不好处理,没有办法带上,云宵也不打算直接杀掉好吃肉。
‘算了,这个家伙待会儿出镇的时候直接放生好了,也算给它一次机会。’云宵为自己满意的想法点了点头。
镇外,由于大林木的再次开启,没有任何人发现云宵的离开,不过还好,镇子中并没有什么高级的忍者,先前简单的变身术足以蒙混过关。
“去吧,小家伙。”云宵打开了笼子,看着兔子飞奔向远方。
云宵并不会为兔子的安危而感到担忧,在他看来,生死循环是大自然中正常的一部分。因此,他也得以用漠视的态度来看待其他人的死亡。
“接下来,”云宵打开了地图,“要南下了,经过这个小镇,那个小镇,到达短册街,简单的休息后再继续回到木叶。”
“有点远,以后把飞雷神铺满整个忍界就好了。”云宵对未来的自己下达了任务。
“唉,只可惜父慈子孝与兄友弟恭的那一幕我没有看到,真是可惜了。”在想起这个遗撼后,云宵决定快些回到木叶,他想起自己印的木叶笑话与苦命鸳鸯还没有发出去呢。
木叶医院,晚上10点。
“啊——”随着床上的人发出一声惨叫,门外待命的医生与护士迅速冲进来,对着床上的宇智波佐助打了一针安宁剂。
“啊?”宇智波佐助的惨叫渐渐变小,然后变为疑问,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最后的记忆是——很痛。
“与住播做主!”
“预支播佐助!”
渐渐的宇智波佐助终于能看清周围的东西,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宇智波佐助!”他终于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而医生与护士看到佐助的眼神聚焦,这才继续对他说道,“请不要惊慌,这里是木叶医院,你很安全。”
“啊?木叶医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佐助只觉得大脑一抽一抽的痛,“我是生病了吗?是哥哥送我来的吗?啊!我的头好痛啊!”
不知为何,佐助在看到他说出这些话后,周围的医生与护士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说着些让他不懂的话。
“是创伤性失忆。”
“怎么办?要告诉他吗?”
“那么大的事情,火影都瞒不住吧!”
“他还这么小,怎么告诉他?”
“也就剩一个了吧,而且也有可能是唯一的口供。”
“告诉暗部吧,让他们来做决定。”一个年纪最大的医生敲定了主意。
佐助只看到几个医生离开,在关门前还能看到他们怜悯的眼神,‘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我摔破相了吗?’佐助天真的想到,浑然不知在后面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
“渴不渴?需要喝水吗?”
“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饿不饿?需不需要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垫垫肚子。”
看着周围医生的嘘寒问暖,佐助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以前感冒了,是哥哥带他来的医院,只有鼬才会这样对自己说话。
“谢谢。”佐助接来医生递过的温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我到底怎么了?护士姐姐,你可以告诉我吗?”
护士听到佐助的话,只是将头扭过去,“待会儿会有人来告诉你的。”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大家都怪怪的?’佐助在心中不解,但不解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门开了。
这次进门的不再是先前几个医生,而是一个带着猫脸面具的暗部。
“宇智波佐助,你??”暗部说到一半卡壳,竟不知后面的话该如何说下去,他该如何让一个孩子认识到自己的全族被杀害,而凶手又是他的哥哥呢?
看着暗部的停顿,佐助感到不妙了。
“呼——”暗部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拿出了最正式的话术,“宇智波佐助,我代火影向你询问,宇智波鼬在杀害宇智波全族后逃离,你是宇智波唯一的存活,你可还有疑问?”
沉默,长久的沉默。
佐助呆呆的望着暗部,好象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暗部只能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这家伙,再说什么呢?”佐助愤怒的说,但心中不知为何想起了夜里慌忙的奔跑与安静的族地。
“欧尼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哪怕是火影的使者也不能乱说吧?”佐助的话语变得慌乱,他想起了族地中弥漫的血腥气。
“我的…”剩下的话佐助已经说不出口了,他想起来了,想起了地上的父母,以及宇智波鼬手中的刀,刀很冷,泛着令人不安的白光;也很热,上面正沾着他父母的心血。
“他??怎么会!?”佐助全都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的恳求与奔跑,月读空间中的生不如死。
“啊!!”佐助趴在被子上悲愤的痛哭,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明白族人们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他一个个杀下去。
暗部匆忙的离开了,只留下病床上痛苦的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