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宵来到木叶时,所见到的就是加强的警戒,公告上的通辑令,与村民口中关于宇智波的闲谈了。
云宵听了一会后满意的离去了,因为现在谈论的终于不再是宇智波的医闹,而是宇智波的遗孤——宇智波佐助。
云宵决定去好好感受一下村中的情绪变化与舆论风向,这样一来,他才可以确定在什么时候放出自己的木叶笑话与苦命鸳鸯。
以及最重要的,观察宇智波佐助的情况,看看是否需要对他的未来进行一定改变。
云宵先来到木叶最繁华的街道,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全都是‘宇智波’,便知晓火影终究是没有能力将这些事瞒下来,只能任由他们传播。
‘民心浮躁,可堪一用。’在感受完木叶最寻常的百姓后,云宵知道,自己的书籍在这些人中会传播的很开。
没有停歇,云宵前往木叶的各个家族,在一一的偷听,翻看会后记录,与直接观察表情后,云宵也明白了——合著团藏在动手前,还真没跟其他人说啊?所有家族都在忧虑,团藏下一个对谁动手。
‘这些家族将是未来传播书籍的推手,最差也不会禁止我的书籍传播。’云宵在心中得出结论。
接下来,便是那个最重要的人的态度,猿飞日斩。云宵望向火影大楼,坐在那里的人决定着他的传播是否会顺利。
“火影大人,这是您要的文档。”再将文档放在桌上后,文员便直接离开了烟云笼罩的火影办公室,火影阴沉的表情为他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
但跟着文员进来的云宵没有离开,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猿飞日斩的表情,‘哈,太有意思了,不甘,埋怨,还有对自己的愤怒,夹杂着无可奈何,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象极了妻子出轨后丈夫无能狂怒的样子。’
‘而且他的心很乱啊,’云宵望着桌上高高堆积,却没有处理几份的文档,‘忙什么呢?哦,是了,忙着怎么跟村子中剩下的家族交代吧。’
云宵大致确定了火影的立场,即原则上不允许,这利好了云宵未来的传播不会遭受太大阻碍。
云宵跟着又一个文员离开了,村子中的立场大致已经摸清,接下来该去看望宇智波佐助了。
云宵对刚刚经历灭族之夜的佐助很好奇,会是快毕业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吗?
“佐助同学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毕竟经历了那种事情。”
“是啊,以前还会跟我们打招呼的。”两个女生在座位上悄悄的咬耳朵,与同伴讲述最近村中无人不知的事。
“上课的时候不要讲话,给我好好的听课,那边两位同学。”老师制止了两人的闲聊,他当然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宇智波的灭亡给木叶的震撼太大了,哪怕他作为老师也会忍不住在办公室里与其他老师闲聊几句。
在继续讲课之前,这位负责的老师也不免将自己的视线放到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变化真大呀,冷冰冰的。
随后又将自己的视线对准着全班的同学都扫了一遍,确认每个人都在听他讲课后,他才开始继续讲述投掷手里剑的技巧。
‘变化真大啊,以前坐在宇智波鼬脖子上笑眯眯的样子不见了。’云宵也在心中发出如此感慨,此刻他正坐在教室的窗户边上向里看去。
宇智波佐助原本的天真笑容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唯有冰冷与坚韧。
看着宇智波佐助捧着书报仇雪恨般的学习,云宵也放下心来,毕竟他也不知道佐助是隔了多长时间才变成毕业时冷冰冰的模样的。
见到宇智波佐助在学习,将视线移到了教室后方黄毛的脸上,云宵看着旋涡鸣人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疑问,‘明明还是一年级就已经完全听不懂了吗?’但想到旋涡鸣人家中并没有人教他,云宵也就对这个结果不感到奇怪了。
云宵看着旋涡鸣人,旋涡鸣人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黑板,一脸的表情都是,‘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黑板上讲的是什么很难的东西吗?’云宵也将视线望向黑板,‘很简单的啊!他为什么会听不懂呢?’云宵开始为旋涡鸣人的智商感到着急。
不过当云宵想到旋涡鸣人在未来学会螺旋丸后,只需要仗着自己庞大的查克拉量猛搓各种丸子,然后就可以一路打通所有的boss,当上火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后,云宵就没有偷偷教导的心思了。
云宵离开了,天色已晚,他的计划也要进行。
云宵来到空地,将自己所印的书统统堆在地上。
“哈哈哈,团藏,这一波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于我,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永远都当不上火影啊!”望着面前1000多份木叶笑话与苦命鸳鸯所堆成的书山,云宵也发出了宇智波狂笑。
??
“你,你要干什么?再靠过来,我就要叫暗部了。”
小巷昏暗的灯光下,一名男子被身着黑袍的人堵在巷子中。
‘真是见鬼,我明明只想抄近路,快点回家啊?怎么会遇上这种一看就不象好人的家伙。’
“哈哈哈,你太紧张了,我之所以在这里是想向您询问是否需要一些木叶笑话。”嘶哑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吐出来的话语却叫人摸不着头脑。
“木,木叶笑话是什么?”男人依旧警剔,毕竟他也只是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而已。
“笑话就是笑话啊?不然还能是什么?”身着黑袍的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本书,并说出了带着诱惑力的话语,“限时优惠买1送1,买木叶笑话还附赠苦命鸳鸯哦。”
“多少钱?”男人没有再询问什么,只要不是对方报的价格太离谱,他就当时是破财消灾了。
在男人警剔的目光中,黑袍人报了一个十分低廉的价格。
“多少?”
黑袍人又报了一遍。
听着比路边三色丸子还要低的价格,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打开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面值最小的递给面前的黑袍人,而黑袍人在钱货两清后,竟直接消失了。
“木叶笑话。”男人看着书封上印着的四个大字,翻开了第一页:
监狱中,两个囚犯互相询问对方进来的原因。
“我是支持团藏进来的,你呢?”
“我是反对团藏进来的。”
他们将头扭过去看向刚进监狱不久的第3个人询问道:“你呢?”
“我就是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