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采薇和静宜均是二十左右的妙龄,即便容貌比裴妃逊了一筹,可年轻本就是资本,这个年龄的女性,处于青涩尚未褪尽,将熟未熟之间,正是最适宜采摘之时。
萧悦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
十六岁的少年身体,在大量荷尔蒙的分泌之下,就如一只人形泰迪,对异性总是充满着冲动,尤其还是两朵如花般娇媚的女子!
不过他还是为难道:“王妃,仆居无定所,又长期住在军中,怕是会唐突了两位姐姐。”
“无妨!”
裴妃摆了摆玉手:“暂时我帮你收着,待打退了匈奴人,择近为你起几间屋便是,好了,快去罢,洗过了再来见我。”
“诺!”
萧悦推无可推,随二婢去往后面洗浴。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一身清爽的回来了,心情颇为复杂,自己居然没在两双柔荑之下缴了械。
艹!
意志力不坚定啊!
不过……如有下次,怕是还会弃枪缴械。
果然,色是刮骨钢刀。
“随我走走罢。”
裴妃满意地瞥了萧悦一眼,洗浴过后,更显得俊朗了,她的芳心深处,不由阵阵悸动,主动伸出了那皓白如玉的手腕。
“恩!”
萧悦点了点头,牵上裴妃的玉手,如漫步般,沿着陂池随意走动。
仿佛战争的步伐并未来临,不知名的野花丛中,蝴蝶翩翩飞舞,蜜蜂辛勤采蜜,一副田园牧歌式的美景。
身边又有阵阵幽香袭来。
萧悦感觉自己快要醉了。
“很辛苦吧?”
裴妃突然轻声问道。
“为了王妃,再辛苦也值得!”
萧悦微微一笑。
“尽胡咇!”
裴妃横了个白眼过去,就叹了口气:“朝廷兖兖诸公,到头来,竟不如郎君一人,着实是可笑,偏这些人还在扯郎君的后腿。
有时候我都在想,又何必坚持呢,不如退往江东算了,择一人烟稀少之处,开辟几畦田,就此终老一生倒也不错。”
萧悦把裴妃的手掌握的紧了些,摇头道:“乱世之中,何处可得安宁,以王妃之尊,即便去了江东,也会被有野望之辈羁縻限制,甚至打着王妃的名号行不法事。
江东,并非良善之地,若有一丝可能,都不要过江。”
“只是苦了郎君!”
裴妃勉强笑了笑。
“王妃给点鼓励,便不苦了。”
萧悦转头,看向裴妃。
裴妃俏面一红,向四下里看了看,除了几个贴身婢女,再无他人,不由狠了狠心,将娇躯缓缓偎入萧悦怀里。
萧悦拥着那动人的躯体,轻嗅着发髻间的芬芳,心里无比的满足,就觉得,人生没有缺憾了,但可惜的是,系统依然没有提示。
女人,为何夺取你的芳心如此之难?
萧悦有点等不及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沦陷了。
话说他前世也不是那种清纯小男生,可是吧,古代女性是真的好,满心满眼都是你,温柔而又体贴,不会让你闹心。
“阿母,你们在做什么!”
却是突然间,一声尖叫从后响起。
裴妃忙从萧悦怀里挣出,回头一看,正见世子司马毗,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拳头紧紧攒起,眼神仿佛如杀人般的凶狠。
“郎君你先回去,世子年幼,待我劝劝他。”
裴妃叮嘱了句,就匆匆赶过去。
“不要碰我!”
司马毗打开裴妃伸过去的手,一溜烟转身跑了,裴妃又回头看了眼萧悦,眼里带着歉意,就追了上去。
萧悦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以前不觉得夺取裴妃的芳心有多难,如今明白了,这是超级难度啊。
这可是多尔衮都完不成的任务。
不过事已至此,不可能再放弃,而且知道了症结所在,总比茫茫然不知所措要好。
从这个角度来看,被司马毗撞破并非坏事,免得时间截止没完成任务,都不知道输在哪里。
如今方向明确,搞定裴妃需要先搞定司马毗。
好小子,敢坏你家萧大爷的好事,你等着!
……
匈奴营地!
呼延晏面色阴沉,经粗估清点,有近四千人没回来,马匹损失了近千匹。
大汉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败仗了?
好象从来没有过!
即便是与拓跋氏作战,也胜负相当,能损失个数百近千骑就已经很多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大败啊。
一想到自汉国开国以来,第一场大败仗发生在自己头上,呼延晏杀人的心都有,恶狠狠地盯着靳准和乔智明。
乔睎劝道:“大将军,初战失利,还是地形不利于我军,匈奴健儿发挥不出马上优势,以致被晋人所趁。
眼下且扎营自守,以防晋人偷袭,待刘永明从襄城过来,两面夹击,定教晋人无路遁逃。”
呼延晏很不甘心,可是让他再攻一次,他也不愿意,其中更重要的,还是对晋人的实力预估完全错误。
从晋军的战场表现来看,压根就不是豪门巨室的部曲私兵,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经制之军,数量最少有五六千,甚至更多。
这是战前,所有人都未曾料到。
“罢了,待刘永明过来,再作计议!”
呼延晏无奈的长吁了口气。
靳准和乔曦也是胸口憋闷,没回来的近四千人,都是他们的族人啊。
“但愿今夜晋人来袭营!”
靳明恨声道。
今夜,晋人没来,伊水上的筏子也撤了回去,河谷间静悄悄,反是匈奴人做好了晋人夜袭的准备,结果什么都没捞到,别提多气愤了。
天光渐渐放亮,
无数匈奴人去伊水边打水,因河水清澈,不少人打上来就直接喝了。
“咦,水里好象有点怪味!”
有人眉心皱了皱。
与昨日相比,水的味道变苦了,又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臭味。
“是水草的腥味吧?”
“快点,快点,提了水回去,马匹还要过来喝水!”
后面人嚷嚷着,催促前面的人赶紧走。
提到水的也没多想,毕竟病菌肉眼看不见,水体依然清澈透明。
人提过水之后,马匹被赶过来喝水,整个伊水边上,连绵十馀里,人嘶马鸣,闹腾不休。
河谷地带,无遮无掩,两边都是高山,风吹不进来,不待正午,就酷热难当,好些匈奴人忍无可忍,扒光衣服跳入河里纳凉。
兴之所至,还打起水仗。
伴着欢笑声,水花四溅。
上游的萧悦乘着筏子,冷眼观察。
好啊!
这水仗打的好啊。
没有三哥的铁胃,也敢在尸水里打水仗?
不觉中,平静的一天过去。
“哎唷!”
有人睡的好好的,突然捧着肚子一跃而起,朝远处狂奔。
“出了何事?”
“腹痛难忍!”
这一夜,不停地有人睡到一半拉肚子,又有人发烧了,浑身滚烫,嘴里说胡话。
天光刚刚放亮,军中起了疫疾的消息就传到了呼廷晏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