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唷!
这可是温香软玉扑满怀啊。
王景风身材高挑,面若桃花,是洛阳城里有名的美人儿,那幽幽体香似是浸透到了骨子里,萧悦的魂儿几丢了半截。
那一双手还不老实,一边得意地咯咯笑着,一边摸索着。
突然!
“啵!”的一声,亲了萧悦一口。
“嘻嘻,你这小婢子再敢跑,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王景风嘻嘻一笑。
卢志看呆了!
这就是王夷甫的女儿吗?
“呃?”
突然王景风一顿,感觉到气味不对,于是小鼻子轻嗅两下,就啊的一声尖叫,扯开眼罩。
“萧……萧郎,怎么是你?”
王景风双眸瞪的滚圆。
那几个婢女也知闹大了,躲在一旁,不敢去看王景风。
“恰逢其会,大女郎身上好香。”
萧悦轻声一笑。
“你……你占我便宜,不是好人!”
王景风顿时俏脸绯红,双手不自禁地绞起了裙角,居然现出几分娇羞之色。
不会吧?
萧悦心中一动。
在外人眼里,王景风除了漂亮,一无是处,或许系统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未下任务,可是漂亮就足够了啊。
不要说什么男人位高权重,经历的多了,就会对美人免疫,实则很少有人能抵挡住绝色美人的风姿。
如果一个美人没吸引到你,大概率是她还不够美。
“阿桑!”
这时,王惠风与郭氏从墙角转出来,却见着这副光景,均是一怔。
“哎呀,没有的事,我抱错他了。”
王景风连忙解释。
“什么抱错了?”
郭氏那狐疑的目中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就是,就是……”
王景风急的跺脚,拿眼偷偷瞥向萧悦。
萧悦心领神会,拱手道:“郭夫人,确实是误会,仆与卢公谈着事,心无旁骛,无意间与大女郎撞在了一起。”
“哦?”
王惠风眸中现出疑窦之色。
萧悦忙道:“仆与卢公尚有要事,就先走一步,告辞!”
说着,拉上卢志,匆匆而去。
王景风的脸仍然红的如个熟透了个桃子。
郭氏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拉着她的手,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俩,不会是……”
“没,没,真的没!”
王景风忙不迭的摇头,随即提起裙角,一溜烟跑了。
卢志也是走一路,眸光闪铄一路,终于忍不住道:“王夷甫长女景风虽有美色,但次女惠风素有贤名,虽然年纪稍大,可若娶回家,足以替萧郎将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无后顾之忧也……”
“等等,等等!”
萧悦连忙叫停:“仆年齿尚幼,暂无成家之意。”
卢志呵呵一笑,满脸的不相信。
萧悦也没法解释。
又闲聊了一阵子,就各自带着部众仆役分开。
虽然天气已经很冷了,但田间地头,仍是一片忙碌,各家僮仆都在抢种冬小麦,萧悦也去了自己的田地看了看。
耕种这些地的,多是豪门寡妇送给他的僮仆健妇,他也不好随随便便把人家当作屯田兵使用。
继续种地吧,看看能否发掘出诸如典计、奉常之类的管事型人才。
不知不觉中,踱到了荀崧家附近。
荀崧这一支,自荀彧死后,就渐渐式微。
而荀菘是清正刻板的性子,对于置产并不热衷,稍微有些钱粮,都拿去搜集书籍了,致使无力购置僮仆,自家的田地也只开辟了两百来亩。
稀稀拉拉的僮仆有气无力地翻着地,院子里,则是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
萧悦迈上台阶去敲门。
“吱呀!”
柴板门开了,荀灌探出脑袋一看,见是萧悦,讶道:“竟是萧郎,不知何事登门?”
萧悦有些失神,这是我未来的妻子啊。
还别说,荀灌虽十岁不到,可是目测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五,照这势头长,成年后,兴许能长到一米七几。
而且那布有稚气的面容上,已经初现了美人胚子的雏形,特别是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足以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萧郎?”
荀灌俏皮的伸手在萧悦眼前晃了晃。
萧悦呵呵一笑:“我在外,听到贵家里有咳嗽声,恰好我通几手歧黄之术,是以冒昧登门。”
“哦?萧郎还有这本事?”
荀灌一怔,便让开身子,喜道:“祖母年岁大了,冬日卧床不起,萧郎来的正好,快请进来。”
“恩!”
萧悦略一点头,只带着屠虎等少数几人迈入,其馀留在外面。
“阿翁,阿翁,萧郎来啦!”
荀灌蹦蹦跳跳地唤道。
屋门打开,荀崧和妻子辛氏探出身形。
辛氏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临盆想必就在年前。
而荀崧满脸都是疲惫之色,毕竟要伺候卧床的老母,还有即将生产的妻子,家里又没什么馀财,压力不要太大。
“小荀公,辛夫人!”
萧悦拱手施礼。
“萧郎……”
荀崧狐疑的看着萧悦。
说起来,越府已经邀请过他两次了,都被他婉拒,其中固然有颍阴荀氏立场的因素,但家里分不开身,也确实牵扯了他的精力。
他怀疑萧悦是来三顾茅芦,心里隐有不快。
荀灌从旁道:“阿翁,萧郎通歧黄之术,听得祖母咳嗽不止,是以登门造访,打算给祖母诊一诊呢。”
“萧郎,请!”
事关母亲,荀崧不便于拒绝,把萧悦迎进屋子。
荀崧家里,虽谈不上家徒四壁,却也清贫的很,几乎没有多馀的器物,堂屋深处,一张榻上躺着个老妇人,面色腊黄,即便尽力压抑,仍是止不住的咳。
“景猷,这位小郎是……”
趁着咳嗽间隙,荀母嘶哑着嗓子问道。
萧悦笑道:“太夫人莫要多说话,小荀公请把太夫人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由仆来诊个脉。”
荀崧与辛氏合力将母亲扶起,荀灌则把被褥竖着倚上墙头,荀母靠在上面。
萧悦则跪坐在榻沿,道了声得罪,就拿起荀母的右手腕,细细诊起了脉,看上去非常专业,荀崧父女也连连点头。
事实上他不懂搭脉,在现代,中医都不搭脉了,毕竟能借用仪器,哪个还根据脉象去推断病情啊。
但是望闻问的基本功他是有的,一边装模作样搭脉,一边询问荀母身体状况。
渐渐地,大体有了数。
就是老年人体弱受寒引发的咳嗽,这不是病,是身体给予的警告,如果不及时冶疗,会发展成病症,乃至于肺炎,无药可救。
“家母如何?”
见萧悦站了起来,荀崧忙问道。
萧悦道:“老夫人受了寒,亏得我及时赶来,不然迁延下去,或会渐渐加深。
屠虎,回去取些平贝母,梨子,阿胶,再找几个仆妇带几只煤炉和蜂窝煤过来,对了,按秩六百石的标准,取些粮食绢布和绵回来。”
“诺!”
屠虎施礼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