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盛宴插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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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斜眼一瞅,咧嘴扯出个笑:“哥们儿,咱吃饭前就是小赌怡情,大伙凑个乐呵,这一把玩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嘴上这么磨叽,心里早乐开了花,心说这不纯纯傻逼吗?这不就是送钱的吗?他把小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瞅着李亚伟。

李亚伟急得直拍桌子,扯着嗓子喊:“别墨迹!你就说干不干,就这一把牌,痛快点!”

三哥点点头:“行,那我就陪你玩一把。”说着伸手就要洗牌。

“哎,不行!”李亚伟一把拦住他的手,“这把我来洗牌,你没意见吧?”

三哥把手缩回来,耸耸肩,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行,哥们儿,你咋高兴咱俩咋玩,都听你的。”

李亚伟俩手咔咔洗牌,眼珠子却一直死死盯着赵三,那架势,好像这把牌他稳赢似的。

洗完牌他抓起来一瞅,当场就拍着桌子乐了,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我操!我他妈告诉你,这把你们谁能赢我,我他妈出去倒立吃屎!仨j带一个k的葫芦,牛逼不牛逼!”

三哥呲牙一瞅——哎呦,兄弟,这牌可不小啊!

李亚伟嘴都笑歪了: “行了,妈的压了我半晚上了,也该我赢一把了!”

说着伸手就要划拉钱。

三哥手一挡:“哎呀,哥们儿,不好意思啊,我这运势还没走呢!”

“啪”一声翻开牌——四条八!

三哥往桌上一放,李亚伟当时就急了:“我操你妈!你他妈指定是出千了!”

马雪一步跨过来,薅住三哥的衣领。

这时黄强、党立咔咔往前一站,手都往腰后摸去了。

眼看手里有家伙要亮出来,旁边有人喊:“撒开!都他妈撒开!”

嚷嚷声中,贤哥、加代、聂磊他们也听见动静了,大伙叮叮当当往这边走。

加代过来一看:“哎,这咋的了?小庆,你朋友啊?”

邹庆连忙上前:“大哥,那啥,我太原的一个哥们儿。”

加代瞅了瞅说:“这么的啊哥们,我也不知道你们发生啥事儿了,但今天我生日,你们不能在这儿动手,给我个面子。”

李亚伟指了指赵三:“不是,代哥是吧?我叫李亚伟,太原的。我跟庆儿是好哥们儿,今天说你过生日,特意大老远过来捧场。”

加代一抱拳:“谢了兄弟。”

“你先不用谢。代哥,是不是他在你这场子里出千?可不是我非要惹事儿。”

赵三在这边一瞅:“哥们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三哥捋起袖子,双手一摊:“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说我出千,我哪儿出千了?你叫开牌了还是咋的?”

李亚伟指着赵三:“来来来,你不用跟我叫唤,我他妈搜你身!”

三哥抬手:“随便搜!要是搜出一点事儿,别说赢你的钱,我双倍还你。可要是搜不着,你得给我道歉、鞠躬,这事才算完。”

李亚伟一瞪眼:“行!”

邹庆还在中间拽:“二位,二位差不多得了,别弄了……”

小成在旁边说:“赵三是长春有名的蓝马子,我估计你也搜不出啥,这纯是手法!”

李亚伟领着两个兄弟过去,在赵三身上一顿搜——头发、衣服、鞋垫子恨不得都翻了个遍。

搜完,啥也没有!

李亚伟脸色更难看了:“行,算你牛逼。”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赵三开口:“哎,兄弟,等会儿。刚才咋说的?我要是没事儿,你得给我道个歉、鞠个躬。来,说一声‘三哥,我错了’。”

这时候李亚伟瞅着赵三,那眼睛都绿了,俩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贤哥在旁边冷着脸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哥们儿,你也不用整这出,耍钱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认赌服输。你是太原过来的,别把脸丢在四九城的地界上。”

贤哥转头又冲三哥摆了摆手:“老三,你也差不多得了,啥道歉不道歉的,今天是代哥的生日,咱都见好就收,别坏了气氛,行不?”

三哥大度的一摆手: “代弟,你说话了,那啥说儿没有,行,不用道歉鞠躬了,走吧!”

李亚伟咬着后槽牙,狠狠瞪了三哥一眼,带着四五个老弟,甩着膀子转身就走。

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剜了赵三一眼,撂下一句狠话:“咱俩算顶上了!”

三哥冲着加代一摊手,满脸的无所谓:“代弟,你瞅瞅,可不是三哥我在这儿惹事儿啊,从头到尾我一丁点儿猫腻都没有。三哥我来这四九城给代老弟捧场,是真心实意的,老话说得好,酒品赌品见人品,一个人输了钱就这副德行,指定是人品不咋地。”

旁边邹庆瞅着眼色,赶紧凑过来打圆场:“代哥,那啥,我徒弟在楼下等着呢,我下去瞅一眼。”

他自己领来的朋友闹了这出,哪能不下去看看。

大伙重新落座,没一会儿邹庆就回来了,一脸无奈地摇头:“劝了,劝不住,我跟那李亚伟的关系也没那么铁。”

他走到三哥身边,压低声音竖起大拇指:“三哥,你这手法是真牛逼!”

三哥叼着烟,撇撇嘴笑了:“庆啊,还行吧。但三哥跟你说句实话,今天跟你们玩,我一点手法都没使。咱都是自家哥们,在这儿耍钱就是图个乐呵,我要是在这使手法,传出去不得让江湖人耻笑?”

邹庆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有没有手法,我就不多说了。但我得提醒你一声,这李亚伟在太原就是个亡命徒,你赢了他的钱,还折了他的面子,往后你可得小心点。”

三哥听完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手:“咋的,你吓唬你三哥呢?我赵三在长春混了几十年,啥场面没见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多大点事儿!”

话虽这么说,三哥还是冲邹庆点了点头:“不管咋说,三哥得谢谢你提醒。”

邹庆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别的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里闹哄哄的,三哥突然觉得有点不得劲儿,胸口闷得慌,也不知道是上不来气还是咋的。

他凑到贤哥和代哥跟前打了个招呼:“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儿是不是还有下一场?”

贤哥摆摆手:“先在这儿坐会儿,我跟代哥唠两句,等会儿叫你。”

三哥应了一声,带着黄强和党立俩人,一前一后出了昆仑饭店的门。

刚走到门口,就瞅见李亚伟带着四五个人,黑黢黢的影子堵在路中间。

那小子哪能善罢甘休,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他手里攥着卡簧,身后几个老弟手里还拎着钢管,二话不说就围了上来,咬牙切齿地吼道:“赵三!你他妈可算出来了,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三哥眯着眼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个冷笑:“哥们儿,啥意思?这是要在饭店门口干我啊?”

黄强和党立“唰”地一下站到三哥两边,手都摸进了后腰,那股子狠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这时候双方剑拔弩张,眼瞅着就要动手。

贤哥、代哥、李正光、聂磊这帮人说说笑笑从饭店里出来,一瞅这架势,加代当时就皱了眉,脸瞬间沉下来,扯着嗓子喊:“李亚伟!你干啥呢?今天我过生日,你他妈在我门口整这出?”

贤哥往前站了一步,双手插着兜,拿眼睛死死盯着李亚伟。

那眼神里的狠劲儿,是常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沉淀出来的,光这一个眼神,就把李亚伟身边几个老弟吓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李亚伟扫了一圈,心里一哆嗦,对方人多势众,除了贤哥和三哥,剩下的全是道上响当当的狠角色,李正光啥脾气他知道,聂磊的手段他也听说过。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咬着牙冲三哥喊:“赵三!你他妈要牛逼,别躲在别人身后!咱俩的事儿,单唠!必须解决!”

贤哥往前又蹭了半步,声音不高却透着股渗人的劲儿:“哥们儿,啥事儿差不多就得了。”

李亚伟梗着脖子瞪他:“你他妈谁呀?少管闲事!”

“长春小贤。”贤哥扯着嘴角冷笑,“这是我三哥,我三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想动我三哥,得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李亚伟瞅着贤哥那眼神,再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四九城流氓,全是来看热闹的,知道今天这架没法打了。

他咬着后槽牙,手指头点着三哥:“行!你们牛逼!”

这时候四九城的流氓越聚越多,都在旁边咋咋呼呼:“咋的了这是?要整起来啊?”

“这小子哪来的,敢在代哥生日上找茬?”

“哎,哪来的,胆挺肥啊,敢在四九城支棱毛?”

李亚伟一呲牙一摆手,冲手下喊:“走!”

临了又冲三哥撂下一句,“赵三!咱俩的事儿没完!你等着!”

看着李亚伟一伙人灰溜溜走远,三哥一摊手,冲代哥和贤哥苦笑:“你瞅这事儿,赖得着咱们吗?吃饭前耍两把钱,输急眼了就来这套,我压根没当回事,这下倒好,梁子算是结下了。”

加代过生日的这场风波,到这儿就算暂时告一段落。

镜头一转,时间一晃就是几个月。

视线从四九城直接切到太原。

太原的老少爷们都知道,城南有个状元楼,这会儿楼上一个包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包房里就仨人,岁数大的姓黄,叫黄东成,是太原本地的包工头,搞建筑起家的。

他一脸尴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手里端着个酒杯,半天没心思抿一口。

对面坐着的人姓王,叫王贵生,太原的老江湖没人不认识他。

这人不是黄东成的对手,也不是外人,是黄东成的亲外甥。

他嘴角撇着,露出胸前的纹身,眉毛上一道疤,看着就渗人。

说起这王贵生,那是太原道上出了名的狠人。

一九八五年因为过失杀人蹲了八年大牢,九三年刚出来没两年,又因为打架斗殴折进去四年,前阵子才保外就医出来。

出来以后领着一帮两牢释放人员,在太原横冲直撞,下手狠辣,江湖上都叫他“滨州第一杀手”,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的主儿。

王贵生抬眼瞅着对面的老舅,“啪”地把酒杯撂在桌上,杯底磕得桌面直响:“老舅,我这是管你借点钱,又不是不还你,十万块钱,至于跟我磨磨唧唧,在这儿哭穷吗?”

黄东成被逼得没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苦着脸说道:“大外甥啊,老舅不是不借你,关键这两年我手里是真不宽敞。你也知道老舅是干工程的,到处得垫付资金,还有些工程款结不回来,我都快扛不住了。”

这话刚说完,王贵生眼珠子一瞪,语气瞬间就变了,带着股子狠戾劲儿:“咋的老舅?我这是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别逼我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你也知道我啥脾气,别撕破脸,到时候难看!”

黄东成太了解这个外甥了,那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心里一慌,赶紧摆手:“别别,你别着急,老舅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接着说:“现金我一下子肯定拿不出来,但我有笔旧账,拖了快两年了。对方欠我五十万的质保金,这钱你要是能拿回来,咱们爷俩一家一半,行不行?这既能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也算你帮老舅一个大忙了。”

王贵生抬眼瞅着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欠你钱?老舅你咋不早说呢?在太原地界上,敢欠咱家钱,他是谁?”

“就在尖草坪那边,有个国庆建材城,老板姓周,叫周国庆。”

黄东成叹了口气,一脸憋屈,“那建材城是他的产业,整得挺红火,手底下好几百个商户,绝对不差钱。当年我给他干建材城的工程,活干完了,这帮逼玩意就开始鸡蛋里挑骨头,非说我活没干好,又是墙面裂了、墙砖掉了,又是漏水的,反正找各种理由,死活把这五十万保证金扣到现在,快两年了,瞪眼不给!”

他顿了顿,又苦着脸嘟囔:“大外甥,你说咱干个活能挣几个钱?都说你老舅手里有钱,像这样的逼玩意,社会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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