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宫英浩朝小乞丐所指方向追出去十几米,突然觉得不对,回头再看小乞丐时,发现小乞丐已经不知去向,方知再次上当,气得哇哇大叫,忍不住又对着天上“砰砰”连放两枪。
“刚才那个小乞丐跑哪里去了?”平宫英浩问守在摩托车旁的士兵。
“朝那边街口跑了!”一个士兵回答说。
“去追!”平宫英浩喊道。
两个士兵提着枪,朝街口追去。
突然有警笛声传来,紧接着,两辆轿车和一辆运兵车从丁字路口转了过来。
平宫英浩连忙迎了上去。
车辆停下,高桥圭夫和牧野智久从车里钻出来。
“下车警戒!”牧野智久朝运兵车喊道。
十几个宪兵迅速跳下车,把出事现场包围起来。
“高桥中佐!你你就带这么几个人?”平宫英浩道。
“要那么多人干什么?”高桥圭夫问。“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你以为中国特工,还会在这儿四处转悠吗?”
平宫英浩感觉高桥圭夫像换了一个人,跟他印象中的高桥圭夫已经大不一样。
“你说中国特工?”平宫英浩吃惊地问。
“依你之见呢,平宫中佐?你以为这是偶然车祸?”高桥圭夫盯了平宫英浩一眼。
平宫英浩说不出话。
高桥圭夫看了看手表,吩咐牧野智久:“勘察现场!”
“是。”
高桥圭夫弯腰看了看被撞翻的边轮摩托车,又看看旁边卡车上撞击的痕迹。
“卡车司机呢?”高桥圭夫问。
“因为害怕,逃跑了。”平宫英浩说。
“你怎么知道,卡车司机是因为害怕逃跑了?”高桥圭夫问。
“肇事逃逸,这事经常发生。”平宫英浩说,“何况,他撞的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总之,高桥中佐,不要纠缠什么卡车司机了吧?现在要紧的,是如何把丢失的绝密文件再找回来!”
“平宫中佐,只怕卡车司机的目标,就是你的机要通讯员的公文包。除非抓到中国特工,否则,你的公文包根本就找不回来!”
“不会吧?”平宫英浩仍然将信将疑。
高桥圭夫看看被撞坏的摩托车和车边的一摊血迹。
“伤员呢?”高桥圭夫问。
“已经送往医院了。”平宫英浩说。
“以后你们送文件,最好使用坦克!”高桥圭夫气恼地说。
平宫英浩有些反感。
“如果早点抓住那些中国特工,就不会”
“机要通讯员这是要往哪里去送文件?”高桥圭夫连忙打断平宫英浩的话,他视迟迟抓不到中国特工为耻辱。
“首相府。”平宫英浩说。
“机要通讯员的行车线路和时间,都是固定的吗?”高桥圭夫问。
“是的。”平宫英浩说,“这是一条距离最近、最安全的行车路线,几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牧野智久走了过来。
“有什么发现?”高桥圭夫问。
“我问过了,”牧野智久说,“这辆卡车一大早就停在这条街道上,司机吃完早餐,开车行驶到街口,然后与拐弯过来的摩托车撞在了一起。当时卡车的速度并不快,很难判断这是偶然的车祸呢,还是有人蓄意为之。而且,当时摩托车的速度也很快。”
“按你的说法,是摩托车主动撞上了卡车?”高桥圭夫问。
“看现场情况,似乎就是这样。”牧野智久说。
平宫英浩冷冷地笑了一下。
高桥把脸转向平宫。“平宫中佐,公文包里面,装的是什么文件?”
“这我不能告诉你!”平宫英浩说。“你的密级还达不到知晓文件内容的程度。我能告诉你的是,包里的文件非常非常重要!”
高桥圭夫无法反驳平宫英浩的话,转头对牧野智久说,“搜查这辆卡车,寻找卡车司机和目击者。”
“是!”牧野智久说。
这时,一个围观者试图走近,被宪兵横枪拦住。
“你不能进去!退后!退后!”宪兵道。
“让他过来!”高桥圭夫喊道。
宪兵收起枪,让这名围观者走了过来。围观者40多岁,穿着一身和服,看上去一身油腻。
“你是什么人?”高桥圭夫问。
“我是旁边这家雪国面馆的老板。”围观者说。“事情发生时,我就在窗前。所以,我目睹了一切。”
“你为什么不早说?”平宫英浩问。
“您‘砰砰砰’地朝天开枪,我我有些害怕。”围观者说。
“现在说也不晚。”高桥圭夫说。“老板,您告诉我,您都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了撞车的整个过程。”围观者说。“这条街道本来就窄,卡车从那边街口开过来,速度也不是很快。”
“你认为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平宫英浩问。
“是的。”围观者说。
“你有没有看见是谁拿走了公文包?”平宫英浩问。
“看见了。”围观者说。
“什么人?”高桥圭夫急切地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个乞丐。”围观者说。
“乞丐?”平宫英浩说,“你说的是那两个小乞丐?”
“不是!”围观者说,“一个头发长乱,满身脏兮兮的乞丐。”
“这个乞丐,多大年纪?”高桥圭夫问。
“我无法判断他的年龄。总之是个成年人!”围观者说。
“你以前见过这个乞丐吗?”高桥圭夫问。
“从来没有。”围观者说,“撞车以后,所有人都注意看那几个受伤的军人,只有这个乞丐,捡起皮包就跑了。”
“往哪里跑了?”平宫英浩问。
“往那边跑了。”围观者的手,指向卡车车尾后面的巷子口。
“你肯定捡皮包的是不是那个卡车司机?”高桥圭夫问。
“不是。”围观者说,“司机留着小胡子。”
“高桥中佐,情况已经基本清楚了。”平宫英浩说,“出了车祸,一个乞丐以为公文包里有钞票,趁机偷走了公文包!我现在赶回去向长泽将军汇报,寻找文件包的事情,就拜托你们宪兵司令部了!”
平宫英浩向高桥圭夫欠欠身,朝着吉普车走去,转眼开车离开了现场。
“你你还记得那个乞丐的样子吗?”高桥圭夫问。
围观者摇摇头。
“他的脸黑不溜秋的,头发长得遮住了半张脸”
“你还看到什么可疑的事了吗?”高桥圭夫问。
“我觉得觉得”
“请你直说。找到乞丐和文件,皇军会大大的有赏。”
“我觉得有个女人也可疑。”
“女人?”
“一个40多岁的女人。”围观者说。“事故刚刚发生时,坐在摩托车车斗里的军官受了伤,当时意识还清醒,一个劲地喊文件包。这时,那个女人走过来,扶起军官,说军官流血太多,要为军官包扎伤口。直到让乞丐把包捡走。”
“你觉得那女人是故意的?”
“这个我不好说。”
“40多岁”高桥圭夫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刘简之和孟诗鹤的照片,亮给围观者,“您看看,为军官包扎伤口的是这个女人吗?”
围观者看了看,摇头说,“不太像。”
“谢谢!”高桥圭夫对围观者笑了笑,把照片收进口袋,转头对牧野智久道:“撤!”
“是!”牧野智久说。
“全体上车!”牧野智久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