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喂?陈实,是我啊,你别着急挂电话!”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以前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失去了你,是我的惩罚但但!”
“好吧,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赵鸿程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你赶紧让小让冷清雪”
“哎呀!怎么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根本就说不出口好吗?这也太羞耻了吧?!”
李悦怜还是放弃了。
她设想了很多遍给陈实打去电话的情况,也演练了无数次的对话,但还是无法做到。
她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整张脸上写满了颓废,自言自语着:“李悦怜啊,李悦怜,你可真是没用你可真是没用,你怎么就这么没用?”
念叨着,念叨着,她最后的勇气也消失了。
彻底放弃。
“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是想帮他啊,可为什么会不敢打电话给他呢?明明以前以前”
一想到以前对着陈实呼来唤去,随意指使的时间,她内心就会不由自主的升起羞愧。
“昨日因,今日果呵呵”
她不想再继续内耗下去,想着干脆发去谢谢算了。
可刚拿起手机,她又不知如何打字了。
是该先打个招呼吗?
还是该先承认错误?
不不不!这也显得我太舔了!
……
叮咚
“赵鸿程可能要逃。”
一句简短的消息发送到了陈实的手机里。
没有备注,没有前言,但陈实却是知道是谁。
他心中有些复杂。
说实话,对于李悦怜,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也算是解气了。
可就算如此,他也还是不想牵扯任何与其有关的事。
好象自己对她产生了生理不适。
将这条信息删除掉,陈实继续洗漱。
今天,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可得拿出态度来。
……
“妈,你别伤心了,吃点东西吧,我爸不会有事的。”
赵鸿程来到了母亲的房间,柔声劝慰。
“恩,我知道。”
赵母平静回答,可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忧伤,却是难以挥发。
赵鸿程摇了摇头,干脆走了出去,吩咐保姆:
“照顾好我妈,就算她不吃算了,阿姨,你来我们家也有这么多年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帮我劝劝她吧。”
整理好行李,赵鸿程就要出门。
“鸿程,你要去哪儿?”
听见母亲的问话,赵鸿程顿住了脚步。
尤豫良久,他开口说道:
“到外边转转,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你爸这么多天都还没有回来你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气氛变得沉默。
赵鸿程轻应了一声:“恩。”
他离开了。
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这个家,连一个好好的告别都没有。
此时的他或许不知道,这是他与家人见到的最后一面。
他爹的事情赵鸿程心里也有猜测,如果只是简单的税务问题,那么是绝不可能这么多天都没个准信的。
情势危急,他不得不走。
出了京都,就是华北。
赵鸿程一路小心谨慎。
手机关机,现金结帐,口罩,帽子,一样不落。
“这样就算替罪羊不靠谱,警方也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查询到我的踪迹。”
他心里门清、
可他不知道的,现在的他已经在暗中被人给盯上了。
“哎,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啊。”
赵鸿程开始唉声叹气。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他,是不是我的人生就会不一样了?”
他想到了陈实。
要不是遇见陈实,他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陈实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我发过誓,不仅是你,还有冷清雪!等着吧!等着我回来!你们这对狗男女!”
赵鸿程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一字。
他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于陈实夫妻俩人身上。
更是后悔当天怎么没让司机撞死他。
“哎,说起来也还真是可惜,居然没有在离开之前,再见那家伙一面。”
赵鸿程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然的咧笑起来。
在他所知道的信息中,陈实虽然没有死,但也绝对不会好过。
他甚至为他祈祷,最好有个什么严重点的后遗症之类的。
让那家伙不得好死!
只是。
他这话刚说出口,就听车内不知从何处响起了一道声音:
“是吗?那我很愿意为你了结了这个遗撼。”
赵鸿程猛然一颤!
“谁!谁在说话?!”
他听出了是谁的声音,是陈实!是陈实那个可恶的家伙!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大叫一声,不敢置信。
“先生,您怎么了?”
这时,司机降缓了速度,通过后视镜询问。
“你难道没有听见有人说话?”
赵鸿程傻了一样。
“没有啊,先生,您是不是太累了,幻听了?看你这面相,哎呀,年轻人还是要少熬夜的好。”
司机给出了一个十分合理的解释。
“是这样吗?”
他缓了口气。
对啊,应该就是我太累了,才导致的幻听。
他也这样安慰着自己。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增添了些许杂草。
车子也因为路面的坑坑洼洼变得颠簸。
赵鸿程心中隐隐不安。
但也没有多想,知当时逃亡该有的正常心理。
三天时间的路程。
在与雷子汇合后,赵鸿程转战了多个地点,最终终于来到了大夏的边境。
由雷子带领,两人顺利的逃出了‘牢笼’。
“呼!终于闻到了自由的气息。”
雷歌缓了口气。
“这里已经是眠国境内了,语言不通,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去美国。”
赵鸿程坚定的说。
“呵,那可就难咯!没有身份证,护照,现在的你我,就是黑户,你要是想去,只能走海路。”
雷歌的脸上居然浮现出看可怜虫的表情。
“那我也要去!”
赵鸿程依旧坚定。
因为只有到了那边,他才能靠亲戚在那边的产业过上相较自由的日子。
“反正你都要去,不如我给你联系一下组织,他们可以给你提供更快,更安全的办法,甚至是身份也可以给你提供!”
赵鸿程双眼一亮,心动了。
“多少钱?”
不过他也算是聪明,知道雷歌无利不起早。
“嘿嘿,我只负责给你引荐到组织,后面到了价格你自己去问,我只要这个数。”
雷歌用手比划了个数字。
赵鸿程眉头一皱,暗道奸商,但也还是答应了下来、
事不宜迟,两人选择立即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