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农村。
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达。
而雷歌也不愧是在东南亚混过的人,多种语言,他都会上一点。
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两人才来到雷歌口中所谓组织的地方。
“费那么大劲,你他么就带我来这?”
赵鸿程的眼中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抵触,此时这里荒郊野岭,只有零星几座破烂的废弃房屋,更是让他感到不安。
“不然呢?不然怎么好下手呢?”
忽然一下的声音,让赵鸿程整个人猛颤了一下!
又是那熟悉的声音!
那令人厌恶至极的声音!
那在几天里出现了数次的声音!
可这次,却不再是幻觉了。
赵鸿程扭过头,只见一栋废弃的房屋门口,一行身着黑衣的人整齐的站着。
而为首的,赫然便是那对他做梦都想杀掉的狗男女!
“陈实!你你们为什么会在这?!”
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立即看向雷歌:
“是你!雷子,是你他妈故意带我来这的!”
都到这了,雷歌也不再装了。
他理都没理,甚至看都没看赵鸿程一眼,对着不远处已经踏步向前走来的陈实躬敬行礼:
“先生,在下不辱使命!”
陈实微微点头,眼中的杀意几乎就要溢出眼框:
“赵鸿程,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
赵鸿程一愣,但下一刻、
他的表情居然平静了下来:
“原来你没受伤,原来你都知道原来我家里最近的不顺都是你跟她!干的!”
他愤怒一吼!
眸子在一瞬间布满了血丝。
“看来你还不傻嘛。”
陈实象极了反派,嘴角扯着一丝冷笑。
“你你!我艹”
话还没说完,赵鸿程一个急刹,扭头就跑!
刚刚看似在发泄不满,但他的馀光却一直在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正巧身后有树林,只要进去他就能活命!
“可笑的挣扎。”
陈实扭头看向已经走到身旁的冷清雪。
“小实弟弟,需要我帮你吗?”
他的手已经扶住了陈实的手,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放到了陈实手中。
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为陈实做了决定。
她将陈实的手当做是枪托,闭上了一只眼,瞄准,开枪,一气呵成。
pang !
赵鸿程瞬间跌倒!
他的膝盖被贯穿了。
“你你们!居然用枪!”
他已经惊慌到说不出话来。
死死握着脑袋,害怕下一秒就会开花。
可等了又等,却迟迟不见枪响。
只听见了脚步声。
他被两位黑衣男拖到了废弃房里。
外表看似破旧,但内里却是别有一番天地。
灯一打开,简直就象是一个地下世界。
赵鸿程被吓得浑身颤斗,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滴落在地。
“我我我我饶命”
直到他被绑上,正对着一面大屏幕。
一位他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迎面走了过来
“啪!”
没有多馀的任何废话。
直接就是一巴掌,随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赵鸿程被打的鼻涕横流,脸都肿了,血液与鼻涕粘合在一起,恶心至极。
可偏偏他没有哭,反倒是动手打人的中年男子脸上的泪痕久久不停。
“儿子,爹替你报仇了。”
王管家轻声念叨了一句,很平静,甚至是声音小到不仔细听都不会知道。
可偏偏赵鸿程听见了。
他浑身一僵,瞬间就明白了中南男子为何如此憎恨他了。
“王叔,你先休息吧。”
陈实见事情已了,便说道。
“抱歉,在先生夫人面前失态了。”
即使到了这里,他也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风度。
“”
沉默了片刻,陈实按下了遥控。
屏幕顿时大亮!
赵鸿程原本还不明所以,但下一秒,他的心几乎被刀叉了一万遍!
“赵氏集团实际掌权人赵某,不仅偷税漏税,金额巨大,且与多名官员存在不正当关系”
看着电视中报道的人,赵鸿程傻了
“爹不,我爹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贿赂官员,还偷税甚至还养了小三?!我居然有十多个不见过面的弟妹”
从小教导他三观要正的人,他不敢想会是这样的。
他的心情很复杂,整个人都象是死了一般,瞳孔一动不动。
“怎么样,是不是难以置信?”
陈实淡笑着询问。
赵鸿程起初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没一会,他瞬间炸起:“都怪你!!都是你做的!!陈实,你破坏我的家庭!你不得好死!!!!”
赵鸿程停住了声音。
立即哀嚎起来!
陈实也感到惊讶,刚刚的声音差点让他也抱住脑袋。
扭头一看,自家老婆正念叨着:“敢在我面前诅咒小实弟弟,可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呢。”
一盆冷水泼到了赵鸿程的身上。
里头好象掺了盐,折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瞳孔死死的瞪着陈实问道:“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这可不行啊,还有好看的你没看见呢。”
陈实手中遥控器一按,屏幕转换画面。
“今日报道,赵氏集团总部大楼下发现一位坠楼女子,身体已经摔得血肉模糊,但经调查后已经确认”
赵鸿程心脏一紧
“该女子正是赵氏集团掌权人的妻子,因受不了丈夫出轨、集团面临倒闭等等原因”
“妈妈!!!”
赵鸿程痛声大叫!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几乎填满了他的声音。
“好了,你也差不多该上路了。”
陈实看着手中的枪,尤豫了会,最终递给了老管家。
他没有等待,而是拉着冷清雪的手径直走出了这里。
“小实弟弟不看看嘛?”
陈实在冷清雪眼中察觉到了死死嗜血的危险感。
“你”
叹了口气,陈实没有多说什么。
“走,我们回家。”
拉着她的手,陈实一步步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pang !
一声枪响,陈实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回首一望,劳斯莱斯已经缓慢的行驶着跟在两人身后。
“我是不是不该让老公来的?”
冷清雪脸上忽然浮现担忧。
第一次,她理解。
“没事,回去,我给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
“回去,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