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打电话没错,你腾不出双手我看到了,你去哪里抓了一匹马来?”
“意外收获!意外收获呀!我在附近一带侦察的时候,发现了一匹好马。这匹马好呀,今天咱们能发现这匹好马,这趟野鸡山查赌活动就算没有白来了。”
哼将郑伦大为得意的说道,显然对于抓到红色马匹这件事,很是高兴。
“郑伦。我叫你来野鸡山,是你让辅助我查赌。你正事不办,跑去偷马,成何体统。还想不想留在我身边将功赎罪了,信不信我重提旧案,以违法赌博的罪名把你革职?”
游奕灵官陈哮当场便黑脸了,刚才哈将陈奇抓山鸡挖竹鼠就够玩忽职守的了,现在哼将偷来马匹,更是渎职犯罪,这两货合称“哼哈二将”,再怎么说也是上过封神榜的人物,怎么做事就那么不靠谱呢!
“陈灵官,以咱们现在的交情,我相信你不会重提旧案,把我治罪的。我之所以抓来这匹马,意义非常重大。游奕灵官,你可知道这匹马有什么特别吗?”
“这匹马有什么特别的?软不拉耷、红不溜秋、丑不拉几的。”
“呃,陈灵官,你有所不知。这匹马现在看起来软不拉耷,是因为它生食物中毒了,身体健康不在线。饶是如此,它的奔跑速度仍十分惊人,我在附近草地上发现它,要抓它时,它一分钟就逃出了近百里路,若非它因食物中毒体力不济,我都追不上咯。”
“这匹马能一分钟跑出近百里路程?郑伦你不是说笑话吧?”
陈哮和陈奇两人难以置信地望向那匹红包。这个时候,郑伦已将那匹红马扔在地上,红马四肢被麻绳捆得结实,根本站不起来,饶是如此,那匹红马还是挣扎着仰脖连续发出几声长鸣,眼睛盯着郑伦,眼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恨。
“我当然没有说笑了。陈灵官你刚才说它红不溜秋,红不溜秋就对了,因为这就是传说中神速惊人的汗血宝马。”
“什么,这是传说中已经绝种的汗血宝马?”陈哮陈奇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看马的眼神都变了。
“是的。这匹马一定就是传说中已经绝种的汗血宝马,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你们想呀,我如果拿它去配种,将来繁衍出成百上千汗血宝马来,届时咱们禁赌纠查队,每个成员配一匹汗血宝马,那赌搏分子就算逃得再快,又如何能逃得出我们的追捕呢!况且,这种神速惊人的汗血宝马,肯定非常受欢迎,届时天庭军队和人间军队都向我们购买,咱们岂不是坐在家里数钱都数到手抽筋。哈哈哈”
“靠,捡着一个鸡蛋,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在全球开肯德基分公司了是吧?大白天,做梦呢!一匹汗血宝马顶个六,晚上拿去下厨烹了,吃个新鲜还差不多。
“万万不可!汗血宝马,举世罕见,拿去做菜,可以说是暴殄天物,此事万万不可为。”
“啰嗦,派哼哈二将出去,是侦察附近的情况。哼将郑伦,现在说一下你的侦察结果。”
“我已侦察清楚了,那个废弃厂房附近,有阵法行家设下的迷魂大阵,此阵颇有门道,能惑人心神,不过我和陈奇联手,以我们的哼哈二气破局,应该有八成把握可以破去这个迷魂大阵。”
“看来你们哼哈二将的侦查结果,颇为相似。事不宜迟,那你们两个现在就联手破阵吧。”
“得令。”
哼哈二将得令,当即一齐飞到半空中。哼将郑伦掏出一包真龙烟,以指隔空对着烟盒子掐诀念咒后,从烟盒里掏出五根香烟,全都点燃,放到嘴里猛吸,然后通过鼻子喷出一道滚滚如江河奔流的白烟来。
“郑伦,你不是应该两个鼻孔同时喷烟的吗?怎么今天有个鼻孔哑火了,只有一个喷烟而已呀?”
“别说了,我近期感染流行的白肝疫,打了好多针疫苗,还没好利索呢,由此导致鼻塞都堵好久了,现在能一个鼻孔喷烟,已经算是不错了。”
“哦,原来如此,多保重身体哈,要不然以后两个鼻孔都不通气的话,你只能用耳朵喷烟了哈。”
哈将陈奇言罢,从储物袋中摄出一个水烟筒和一小包烟丝,以指隔空在水烟筒和烟丝上画符念咒后,便用烟丝塞紧烟斗,用打火机点燃,然后便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他一边抽水烟筒,一边不断地咳嗽起来,显然被这烟呛得不轻。
“陈奇,早跟你说过,刚切好的烟丝未通过物理、化学或发酵调香等办法降低刺激性成分,会太辣太呛。你偏不听,这会呛着了吧!我这里有真龙烟,带过滤嘴的,你要不要换换口味呀!”
“我才不要换呢!生活本来就清汤寡水,再抽淡而无味的真龙烟,那还活什么劲。我就爱烟丝这辣又呛的滋味,只是近日感染了白肝疫,受它影响,咽喉跟卡刀片似的,喷个烟物都感到咽喉刺痛呀!”
“原来你也感染过白肝疫呀。现在完全好了没有?”
“说好不好,反正暂时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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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郑伦左鼻孔喷出的白烟如潮水涌向草丛;陈奇张嘴喷出的黄烟亦随之跟上。白黄两道烟雾,如两只翻舞的巨龙,冲入草丛中,激起迷魂大阵里阵纹万道。
那迷魂中的阵纹,如群蛇闻着血腥,一见黑白两道巨烟便群起而攻之;哼哈二将见状,更是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并且不断变转移位置,扩大战线,放出一条条白色或黄色雾龙,飞龙张牙舞爪,战意正深,遇着来犯者,正可以一展神展。一时间,广阔的荒山野岭中,龙蛇起陆,风起云涌,杀伐、战斗之声音轰鸣,不时见爆炸发生,飞沙走石、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陈奇、郑伦这两个赌棍虽然奇葩了些,不过他们的能力,比起天狼纠察队来说要好多了。汗血宝马,你说是不是呀?待破去迷魂阵,抓住非法赌博分子,晚上回去,我把你大卸八块,一块用暗火熏蒸烤你,做成香喷喷的熏马肉;一块切片涮煮,做成马肉火锅;一块大火去腥后文火煨煮,搭配芫荽、薄荷、做成清汤马肉;一块切丝过油爆炒,加豆瓣酱、芹菜、做成麻辣鲜香的干巴马肉;一块做加五香粉、酱油卤制,做好成咸香入味的五香马肉;一块切片滑炒,青椒提醒,做成青椒烧马肉;一块剁碎,捞十三香、八角花、花雕酒,塞到马肠里面做成马肉风肠呃,够八道菜了没有?怎么样,对于马肉,我能想到这么多吃法,你应该感到十分荣幸才是吧?”
游奕天官陈哮见哼哈二将果然了得,在破阵方面确有一手。他心下暗喜,遂走到那匹汗血宝马旁边,敲着它脑袋打趣地说道。
“呸!”
让游奕天官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匹汗血宝马竟似听懂了似的,直接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吐了他一脸。
“你丫的!你这个丑马,竟敢吐我,真是太没有礼貌了!今日不揍你个四季开花,你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游奕天官陈哮平时最爱干净了,今天居然被吐了一脸唾液,气得他当场便暴跳起来,抹了一把脸后,便摁住汗血宝马的脸,举起砂锅一样大的拳头,便要把这匹汗血宝马的脑袋砸个四季开花。
然而,还不待他的拳头砸下去。草丛中便传来了一声厉喝——“敢伤我的马,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随着这声厉喝响起,一道高大的人影从草丛中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奋起一脚,当场便将游奕灵官陈哮踢得摔飞了出去。
“我道是我的马儿跑哪里去了,原来竟是被你这个偷马贼到这里。真是可恶,竟敢绑我的马,还想把我的马大卸八块,做成各种菜肴,真是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就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来人踢飞陈啸还不解气,冲上去就又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得陈哮痛叫连连。其实,这个来人,不是别个,正是吕布,只不过他现在戴了面具,不以真容示人。
那匹汗血宝马,也不是别个,正是吕布的专属座骑——赤兔。前两个星期,吕布在拼夕夕买马粮,买了一个伪劣产品,拿来喂赤兔后,赤兔就一直闹肚子,直到今日也没有完全恢复,拉稀都快拉得脱相了。
吕布爱赤兔宝马,不亚于爱江山美人,看到陈哮欺负自己爱马,怎么能不生气,所以一冲出来便对陈哮下狠手、重手。
游奕灵官陈哮一时失了先手,在气势上又被对方压制,虽然奋力阻挡,但还是挨了不少拳头,痛得大叫起来:“哼哈二将,速来抓敌!”
“哼哈二将来也,赌博分子休得猖狂。”
哼哈二将听得陈哮呼叫,当即呼啸着,飞速赶回来。
“打不过就摇人,现在天庭神仙打架都不讲武德了吗?罢了,念在你是初犯,今日且饶你这个偷马贼一命,以后再敢偷我的马,看我不把你废了。”
吕布看到哼哈二将向这边赶过来,他虽无惧,但不想因为恋战增加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所以当机立断,将陈哮踢翻到一边后,便将赤兔宝马扛在肩上,向着远处飞遁而去。
“陈灵官,你没事吧?”
哼哈二将落身下来,将陈哮扶起来,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我都被揍得鼻青脸肿,肝椎都要干脱了,我还没事吗?郑伦你到底偷了谁家的马,给我招来这一阵暴揍!那人内劲雄沉,身手了得,绝非普通角色。”
“陈灵官,不管那人是谁,他此时在这里出现,一定是赌博分子无疑。”
“既知是赌博分子,你们还不赶紧给我追。”
“好!我们这就追上去,拿下那个胆敢伤你的赌博分子。陈灵官,你放心,在这野鸡山上,四周皆是我们的兵马,那个赌博分子逃不了的。”
郑伦言罢,便飞身向吕布追去。陈奇也是不迟疑,飞身向吕布追去。
“丫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一时不防,竟被无端被打一顿。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管你是谁,冒犯了我,今日必叫你有来无回。那打我的高个子,有种你别跑,看我不把你肠子拉出来做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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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奕灵官陈哮从懵圈状态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门牙都被打掉了两颗,鲜血流了一嘴。气得他当场就召唤出自己的随身武器——永味狮陀骨。
这永味狮陀的样子,就是一根硕大、粗壮的兽骨,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散发着赫赫凶威。当然,能作为哮天犬的随身兵器,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兽骨。
事实上,这是一只大妖的腿骨。这只大妖名叫移山大圣狮驼王,很多年以前曾是花果山七大圣之一,与齐天大圣孙悟空、平天大圣牛魔王、覆海大圣蛟魔王、混天大圣鹏魔王、通风大圣猕猴王、驱神大圣禺狨王结为兄弟。当然,这里的大圣封号,都是他们自己封的。
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如来佛镇压于五指山后,他的六位兄弟便遭到了天庭悬赏追杀,移山大圣狮驼王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被二郎神追杀,险些丧命,虽然最后逃得性命,但是左腿被二郎神斩下,加以祭炼,最后便成了陈啸手中的这件名叫“永味狮驼骨”的武器。
游奕天官陈哮一将永味狮驼骨拿在手中,顿时身体气机与这件武器发生共鸣,他的气势亦随之水涨船高。怪叫一声,他亦尾随吕布追去,其速度之快,很快便让哼哈二将都落在了后方。
“主公,敌人追来的速度好快。特别是刚才被你暴揍的那个哮天犬,他的速度很快,我不出马的话,你估计是跑不过他了。”
就在这时,吕布肩膀上的赤兔马居然说话了。原来,随着吕布被录用为镇荆大将军,它赤兔马也是落了不少好处,灵丹妙药不缺,修为早已远胜从前,能说话不过是进化顺带的技能罢了,算不得什么。
“什么,那个哮天犬跑得那么快吗?他刚才被我暴揍一顿,还不长点脑子吗?这个时候追上来,这是嫌刚才挨揍挨得不够,把自己送上来再让我胖揍他一顿吗?”吕布一边飞行,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可能吧!皮痒找打的神仙,还是不少的。不过,眼下咱们不宜恋战,要不然真应该把他打成猪头。主公,我吃了你在拼夕夕买的马粮,食物中毒到现在还没好呢,若非如此,再借哮天犬、哼哈二将他们几张翅膀,他们都别想追上我们。”
“你这次食物中毒也要紧多哇,都过两个周了,还没恢复过来吗?有时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为了偷懒不干活,所以才假装中毒没恢复呢?”
“主公,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人品呀!咱们刀山火海杀进杀出多少回了,我有偷懒过吗?”
“呃,目前为止,你没有偷懒过!我错怪你了。眼下敌人越追越近,一旦被缠上,咱们要脱身,恐怕不太容易,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要逃跑,还是得拼速度。所以,眼下尽快恢复我的奔跑能力,这是关键。主公你身上还有土霉素和红牛饮料没有?有的话,都拿出来,我要暴吃狂喝激发身体潜力。”
“有!”
吕布言罢,当即摄出一个储物袋,那储物袋中有好多罐主治拉稀的猛药——土霉素,还有很多件具有刺激神经系统来缓解疲劳、可以提神并补充能量的红牛饮料。前者是为治拉肚子而准备的,后者是为治打牌精神不够而准备的,现在既然赤兔马要求,吕布便将之全部拿出来,任赤兔马一次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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