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秦川两人还是离开。
不至于毫无收获，起码带了一身劳累，还有很多蚊子叮的大包。
齐岳开着车：“这次没什么收获，江大小姐还能给出别的信息么？”
秦川也想起了江怀玉，打电话告诉她这次探查的结果，问她还知不知道秦守良的其他消息。
江怀玉说：“我这边也没有更多信息，但我会留意的，要是有什么发现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川也觉得有点疲惫：“麻烦江总了。”
电话那头传来文档翻动的声音，可能是在审阅什么提案，江怀玉一直都很忙。
她问：“那个村子，现在实际上不住着什么人了，对吗？”
“对。”
齐岳凑到手机旁：“江总，问这个干什么？”
江怀玉并不隐藏自己的意图：“我试试能不能把那里收下。”
齐岳微微张大嘴巴，想起跟老头闲聊胡扯的时候谈到的开发的事，马上记起老头说过提他一嘴：“江总考虑在那里雇个开拖拉机的导游么？”
江怀玉微微皱眉：“你在说什么？毕竟是养过鬼的地方，找人继续留守，或许能有新的发现。”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这样吧。”
她挂断电话。
齐岳说：“她是不是觉得我在耍她，可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
秦川说：“耍宝的事有的是时间，现在先回去再说吧。”
“可我真的是认真的。”
没有跟齐岳继续扯皮，秦川在想事情。
目前来看，碰到的或实或虚的鬼物大多有起码的行为逻辑，这次碰到的就是为报仇而存在。
如果没有秦守良，可能早就变成厉鬼，也可能很多年前就消散，秦川说不清楚。
但是……
从秦家村出来的山路上碰到的鬼打墙。
还有在殡仪馆里伏击沉书蕾的那个怪物。
它们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只是单纯的恶鬼？
秦川不确定。
他打电话给沉书蕾，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秦川，是你那边有什么发现了吗？”
秦川说：“没有，只是很久没通信息，担心你出事了。”
沉书蕾说：“我甚至宁愿我出事……过了那么久，我没能找到有关它的哪怕一丁点信息，它好象人间蒸发了。可那种东西真的会就这么消失吗？我每天都在等它，甚至不敢入睡……”
意识到她说的话有些太软弱了，沉书蕾调整呼吸：“我会处理好的，又发现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也要注意安全。”
“恩。”
秦川挂断电话。
不管哪一头都没有进展。
他用力按揉眉心。
齐岳说：“我知道你着急，我也只能说些干巴巴的话。起码兄弟一直陪着你，不管什么事，你一声令下我两肋插刀，所以放松点也没事，不然我就只能陪着你干着急了。”
秦川笑了笑。
“很感动吧？”齐岳挤眉弄眼，“你整天出入高端场所，碰过的名门贵女肯定不少，给点联系方式？”
秦川想了想，把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齐岳没想到秦川真给，看了一眼，发现这个联系方式他也早就有了。
备注是“江总”。
齐岳骂了一声，这种娘们他敬而远之。
等回去之后，齐岳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奔往花天酒地放纵，而是压着秦川赶往医院：“你那天怪笑就不对劲，不管是精神失常还是面部神经抽搐，我都得带你看医生。”
秦川说：“那就一起去吧。”
就算齐岳不说，秦川也打算抽空检查，只不过不会去大医院。
私人诊所。
莫长乐坐在里面，穿着白大褂，下面是休闲裤加拖鞋，露出一双长而直的腿。
她好象永远都是这套装扮。
莫长乐看了眼秦川：“恩，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
馀光瞟向齐岳：“还给我带了个新客户？”
齐岳看见莫长乐长得漂亮，马上上前伸出手：“我叫齐岳。”
莫长乐眨了眨眼：“身份地位工资家产？”
一连串的话直接给齐岳听懵了：“什么？”
秦川说：“她虽然是个医生，但没有医德，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
然后又对莫长乐说：“他根本攒不下钱，没东西值得你吊着。”
一男一女同时切了一声。
莫长乐懒洋洋地：“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又有哪伤着了？”
秦川说：“我只是来体检的。”
“哈？”莫长乐挑起眉毛，“我这？体检？又来？”
秦川点了点头：“对。”
这下莫长乐不淡定了，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秦川：“你该不会是真看上我了，想办法往我这里送钱吧？”
“送钱是好想法，但僚机怎么也不能找个黄毛混混吧？”
齐岳面皮抽了抽。
秦川说：“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
莫长乐面皮抽了抽：“你说话真的很欠揍。”
她说：“反正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那就做呗。”
测了下身体各项基础数据，又抽血检验，还拍了张片，几乎从头到尾都查了个清楚。
莫长乐把检验单递给他：“恭喜，你很健康。”
齐岳还是不放心，拿过来之后发现看不懂，硬着头皮装模作样看了半天，然后说：“恩，那莫明其妙地笑是个什么征状？”
莫长乐瞥了秦川一眼：“思春了？”
齐岳打了个哆嗦。
按老川发笑的契机来看，真要思春，那就只能是恋尸癖，老川他肯定不是……应该不是吧？
秦川不知道齐岳在想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也给他检查一下。”
“我这里没有买一送一，也没有第二次半价的活动。”
“我会付钱的。”
莫长乐当场变脸露出笑容：“我一定会好好检查的。”
齐岳愣了一下：“还有我的事？”
秦川说：“你的生活方式太不健康了，既然来了，就顺便做个检查。”
齐岳耸肩认命。
等到检查结束，莫长乐看着检验单：“代谢紊乱，肝功能受损……你的健康状况跟你旁边那位可是天差地别。是长期熬夜加抽烟吧？我倒是可以开点药调理一下，不过最有用的还是自己调整生活习惯。”
齐岳问：“那我多吃点药调理，是不是可以多点时间放纵？”
莫长乐回答：“这样的话，我随时欢迎你回到这里，不过就算是熟客，我也不会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