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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雪落闲庭听瓜语:四合院风波再起(1 / 1)

陈墨在协和医院的诊室里坐了小半个上午,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沫子被北风卷着,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白痕。诊室里暖炉烧得正旺,烤得人浑身发懒,手头的病例昨天就处理完了,今天来就诊的病人寥寥无几,剩下的时间纯属熬着等下班。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十点,距离中午吃饭还有一个多小时。心里盘算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姐姐陈琴的街道办转转,顺便敲定明天聚餐的事——之前就约好了,除夕前大家聚一次,把姐夫王建军和几个相熟的朋友都叫上。

拎起挂在门后的棉袄穿上,陈墨揣好口袋里的工作证,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出了医院。雪已经下了两天,地上的积雪足有半尺深,一脚踩下去,“咯吱”一声响,雪沫子顺着裤脚钻进靴子里,凉丝丝的。路边的树枝都被雪压弯了腰,光秃秃的枝桠上裹着一层蓬松的白雪,像是穿了件白棉袄,远处的红墙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亮。

陈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路上偶尔能碰到几个行人,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缩着脖子快步赶路。他想起昨天北边胡同塌房的事,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路边的房屋,大多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屋顶上的积雪都被清理过了,只剩下薄薄一层,想来是住户们都提高了警惕。

走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陈琴所在的街道办。这是一间不大的四合院改建的,院墙是土坯砌的,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东风街道办事处”。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扫到了墙角,堆成了两座小山,几个穿着蓝色干部服的工作人员正围在门口的暖炉旁,一边搓手一边聊天。

“陈墨?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陈琴刚好从屋里出来倒水,看到站在门口拍打身上积雪的弟弟,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袖口磨得有些发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街道办的事情繁杂,她忙得脚不沾地,脸上总是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精神抖擞。

“在医院闲得发慌,过来跟你唠唠嗑。”陈墨跟着姐姐走进屋里,一股混杂着墨香和煤烟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办公室不大,摆着三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账本,墙角放着一个铁皮暖壶,墙上挂着几张标语,还有一本厚厚的《民间纠纷受理调解登记表》,用绳子拴着,边角都被翻得卷了边。

陈墨自己拿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坐在靠墙的长椅上,捧着杯子暖手:“对了姐,明天聚餐的事别忘了,你和姐夫早点过来,把六哥也叫上,人多热闹。”

“放心吧,早就跟你姐夫说了,他明天上午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过来。”陈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拿起桌上的笔,在一个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道,“家里还缺什么不?我这边有两张猪肉票,明天给你带过去。”

“啥都不缺,你人来就行。”陈墨喝了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坦了,“秋楠昨天已经把菜买得差不多了,肉、鱼、白菜、萝卜都有,足够咱们吃的。”

陈琴点点头,放下笔,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口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对了小墨,你们以前住的那个四合院,最近出了两件大事,你知道不?”

“四合院?”陈墨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搬出来快一年了,早就不怎么关注那边的事了,“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怎么还传到你这儿来了?”

他心里暗暗嘀咕,那个四合院真是个是非地,住进去的没一个省油的灯,隔三差五就闹出点动静,以前他住的时候就没清静过,现在搬出来了,没想到瓜还是一个接一个。

“可不是嘛,今天早上居委会的小张来汇报工作,特意跟我提了一嘴,说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陈琴放下搪瓷缸,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是贾家的事,你还记得不?就是那个贾大妈,她儿子没了,家里就剩她、儿媳妇秦淮茹和几个孩子。”

“记得啊,怎么能不记得。”陈墨一下子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了凑,手里的水杯都忘了喝——贾家可是四合院的“瓜王”,以前就没少出风头,现在又闹出什么事了?他只恨手边没有花生瓜子,不然边吃边听,滋味就更足了。

“第一件事,是贾家的大孙子贾梗,昨天在学校跟同学打架,把人家的胳膊给打断了!”陈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听说那孩子也是被贾大妈惯坏了,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谁都敢惹,这次不知道因为啥,跟同学吵起来,上手就把人家推搡在地,结果下手没轻没重,把人胳膊给弄骨折了。”

陈墨并不意外,贾大妈对那个孙子向来溺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以前在四合院里,贾梗就经常欺负其他孩子,贾大妈从来不管,甚至还帮着孙子骂街,现在闹出这种事,纯属意料之中。

“人家长肯定不乐意吧?后来怎么处理的?”陈墨追问。

“可不是嘛!人家长下午就找上门了,要求贾家赔偿医药费和误工费。”陈琴撇了撇嘴,显然对贾大妈的做法很不认同,“结果你猜怎么着?贾大妈直接耍起了无赖,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说自己家是孤儿寡母,没钱没势,孩子也是被别人欺负了才还手的,不仅不愿意赔钱,还倒打一耙,说人家家长讹人。”

“这操作真是绝了。”陈墨听得直摇头,贾大妈这撒泼耍赖的本事,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没想到这次闹到了外面,“那人家家长能忍?”

“当然不能忍啊!”陈琴提高了些音量,又赶紧压低,“那家长也是个硬脾气,见贾大妈耍无赖,直接就去派出所报了警。民警来了之后,一看孩子的伤情,又问了周围的邻居和学校的老师,当场就认定是贾梗的责任,让贾家必须赔偿。”

“赔了多少钱?”这是陈墨最关心的问题——六十年代,普通职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一笔赔偿款可不是小数目。

“小张说,医药费、误工费加起来,一共算了六块钱。”陈琴说道,“你可别小看这六块钱,够普通家庭买半个月的菜了。贾大妈一开始还不乐意,哭天抢地的,说家里没钱,民警说了,如果拒不赔偿,就把贾梗带到派出所接受教育,还要通知学校处分,贾大妈这才不情不愿地掏了钱。”

陈墨点点头,六块钱对贾家来说,其实真不算多——他记得丁秋楠之前给秦淮茹介绍了一个给毛巾锁边的活,六十年代裁缝活很吃香,锁边这种技术活,一天下来也能赚个几毛钱,日积月累,贾家的日子应该不至于过不下去。

“那第二件事呢?跟何雨柱有关?”陈墨想起姐姐刚才没说完,忍不住追问——何雨柱是四合院的大厨,跟贾家的纠葛就没断过,他对秦淮茹的心思,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你猜对了!”陈琴拍了下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贾家赔钱的时候,秦淮茹竟然去找何雨柱借钱,让何雨柱替他们家掏这六块钱!”

“什么?”陈墨吃了一惊,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他们凭什么让何雨柱掏钱啊?何雨柱跟他们家非亲非故的,就是邻居而已。”

“谁说不是呢!”陈琴也觉得不可思议,“小张说,秦淮茹找何雨柱的时候,说自己家孤儿寡母的,实在拿不出钱,还说何雨柱平时对他们家多有照顾,这次就当是帮个忙。结果何雨柱也不傻,直接说自己工资刚发,都寄回老家了,手里没闲钱,当场就拒绝了。”

陈墨心里暗暗佩服何雨柱这次的清醒——以前何雨柱为了秦淮茹,那可是掏心掏肺,工资、粮票、布票,只要秦淮茹开口,从来不含糊,这次能硬气一回,倒是少见。

“后来呢?何雨柱没掏钱,贾家自己掏了?”

“是啊,没办法,民警在那儿盯着呢,不掏钱不行。”陈琴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等民警和那个同学家长走了之后,贾大妈就炸了,在四合院里撒起了泼,站在院子中间指名道姓地骂,说院里的人都帮着外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没人肯伸出援手,骂得最难听的就是何雨柱。”

“她骂何雨柱啥了?”

“说何雨柱没良心,平时一口一个‘秦姐’叫着,关键时刻掉链子,舍不得六块钱,还说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都是假的,就是想占便宜之类的,不堪入耳。”陈琴皱着眉头,“院里的邻居们都劝,可贾大妈越劝越凶,躺在地上打滚,拍着胸脯哭,说自己命苦,儿子没了,孙子又闯祸,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陈墨听得啧啧称奇,贾大妈这撒泼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他能想象出当时四合院的场景,邻居们围在一旁看热闹,有人劝,有人笑,还有人在背后议论,乱成一团。

“对了姐,你刚才说居委会的人也在?他们没管吗?”陈墨忽然想起姐姐之前提过居委会的事。

“居委会的人是赶巧了。”陈琴解释道,“那天是月底,居委会要去各个院子慰问孤寡老人,每个院子都有一个帮扶对象,四合院的帮扶对象就是贾家。小张他们刚进院子,就看到贾家闹得不可开交,一开始没好意思出面——这种邻里纠纷,居委会一般都是尽量让院子里自己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插手。结果贾大妈越闹越凶,把院子里的气氛搞得乌烟瘴气,小张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站了出来。”

“小张怎么说的?”

“小张也是个厉害角色,说话有理有据,先把贾大妈从地上扶起来,然后跟她讲政策,说打架赔偿是理所应当的,邻里之间应该互相体谅,不能撒泼耍赖。”陈琴模仿着小张的语气,“贾大妈不听,还跟小张顶嘴,说居委会不管她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小张也没跟她废话,直接严肃地说,如果她再继续闹,影响邻里安宁,就按照规定,把她遣送回原籍,还让院里的邻居们监督,只要她再闹,就立刻报告居委会。”

陈墨笑了,小张这招确实管用。那个年代,户口管得严,一旦被遣送回原籍,想再回四九城可就难了,贾大妈最看重的就是在四九城的生活,自然不敢再闹。

“贾大妈这才消停了?”

“可不是嘛!一听要遣送回原籍,贾大妈立马就闭了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溜溜地回屋了,再也不敢出来骂了。”陈琴笑着说,“小张跟我说,当时院里的邻居们都憋着笑,贾大妈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陈墨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感慨。贾大妈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刚搬进四合院的时候,贾大妈虽然算不上多和善,但也通情达理,说话办事有分寸。自从她丈夫死了,没过几年儿子贾东旭又没了,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她的心态就慢慢变了,变得敏感、多疑,还特别爱占便宜,总想靠着“孤儿寡母”的身份博取同情,时间长了,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贾大妈也是可怜人,怕儿媳妇秦淮茹改嫁,没人照顾她和孩子们,所以才这么拼命地攥着家里的一切。”陈墨轻声说道。

“改嫁?”陈琴眼睛一瞪,立刻来了精神,“秦淮茹要改嫁?对象是谁?不会是何雨柱吧?”

陈墨点点头:“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心思,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以前就天天往贾家跑,送吃的送喝的,对那几个孩子也格外好。不过秦淮茹一直没表态,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那贾大妈是在阻拦秦淮茹改嫁?”陈琴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小墨,你可知道,国家现在提倡寡妇改嫁,《婚姻法》里明确规定,禁止干涉寡妇改嫁,谁要是敢阻拦,就是违反政策,街道办和居委会是要管的!”

陈墨连忙摆手:“姐,倒也不能说是贾大妈阻拦,主要是秦淮茹自己没个准话。何雨柱确实对她有意思,但她一直含糊其辞,既不拒绝,也不接受,所以贾大妈就算心里不愿意,也没明着阻拦,毕竟现在这政策摆在这儿,她也不敢公然对抗。”

他知道姐姐的脾气,作为街道办副主任,她最看重的就是政策落实,尤其是妇女权益保护这块,容不得半点马虎。

陈琴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得叮嘱小张他们一下,让居委会和妇联的人多留意着点。如果真的有人敢干涉秦淮茹改嫁,不管是谁,我们都得管到底,不能让她受委屈。”

陈墨点点头,不再多说——这是姐姐的工作职责,他作为外人,不好插手。他现在就是个纯粹的吃瓜群众,四合院那边的瓜一个比一个精彩,让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不少热闹。每次都是听别人事后描述,总觉得不过瘾,可要是让他搬回四合院住,他是万万不肯的。

吃别人的瓜可以图个乐呵,可真要是搬回去,指不定哪天就被卷进是非里,瓜吃到自己头上,那就麻烦了。那个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人精,傻柱、许大茂、三大爷,没一个省油的灯,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算计。

“对了小墨,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陈琴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陈墨问道,“秋楠以前不是给秦淮茹介绍了一个给毛巾锁边的活吗?我记得那个活挺赚钱的,一天能赚不少,按理说贾家的条件应该不差了,怎么贾大妈还哭着喊着说自己家没钱,连六块钱的赔偿款都要耍赖?”

陈墨心里也犯嘀咕,这件事确实蹊跷。丁秋楠介绍的那个锁边活,他也有所耳闻,是在一个纺织厂的附属车间,专门给生产出来的毛巾锁边,技术活,工资按件计算,做得快的话,一天能赚五毛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十五块钱,比普通工人的工资还高。秦淮茹做了快半年了,就算每个月只赚十块钱,也该有六十块钱的积蓄了,六块钱的赔偿款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觉得,可能是贾大妈故意哭穷。”陈墨想了想,说道,“贾大妈那个人,你也知道,爱占便宜,不管家里条件好不好,都喜欢装穷,想博取别人的同情。也许秦淮茹确实赚了钱,但都被贾大妈存起来了,对外就说家里没钱,好让别人多帮衬她们家。”

陈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按理说有那份活,贾家不至于连六块钱都拿不出来。贾大妈这心思,真是太细了,净想着占便宜。”

“可不是嘛!”陈墨笑着说,“四合院的人,没一个简单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也就是秋楠心善,觉得她们家不容易,才给秦淮茹介绍了那份活,没想到贾大妈还这么不满足。”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贾家的事转到了明天的聚餐,陈琴叮嘱陈墨多买点酒,姐夫王建军和六哥都爱喝两口,又说自己会带些水果和点心过去,让孩子们尝尝鲜。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太阳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陈墨看了眼挂钟,已经十一点多了,起身准备告辞:“姐,我该回去了,秋楠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明天咱们再聊。”

“好,路上慢点,雪天路滑,小心摔倒。”陈琴送他到门口,又叮嘱道,“明天记得早点准备,我们上午十点左右就过去。”

“知道了姐!”陈墨摆摆手,转身走进了雪地里。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他心里还在回味着姐姐说的四合院的瓜,觉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琢磨着,等明天聚餐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些事讲给姐夫王建军和六哥听听,让他们也乐呵乐呵。不过他也暗暗庆幸,自己早就搬出了那个是非之地,不然现在被这些事缠上,可就没这么清闲了。

雪还在零星地下着,陈墨踩着积雪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晚上要跟丁秋楠说说贾家的事,问问她给秦淮茹介绍的锁边活,是不是真的像姐姐说的那么赚钱。他总觉得,贾家的瓜,还没吃完,说不定以后还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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