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jae’s closet”,坐进车里,刘天昊对驾驶座上的陈默说:“下一个,高佑丽。地址是清潭洞那家她兼职的猫咪咖啡馆,对吧?”
“是的,会长。她每周二、四、六下午在那里打工。”陈默回答,启动了车子。
刘天昊靠在后座,闭目养神。金栽经这边,根基已定。
这位队长心中的火已被重新点燃,并且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坚定。有她在,rabow的魂就在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要找到点燃其他六道光芒的火种。
高佑丽,在团队里是活力素、开心果,甜美嗓音和四次元性格是她的标签。但资料显示,团队沉寂后,她尝试过单人发歌,参加过无数综艺,甚至演过一些不起眼的网剧配角,却始终不温不火。
如今在猫咪咖啡馆打工,社交媒体上依旧分享着各种“有趣”的日常,看起来活泼开朗,但刘天昊的“气运洞察”显示,她那代表“活力”的橙色光芒,表面明亮跳跃,内里却缠绕着代表“强颜欢笑”和“自我怀疑”的灰色丝线。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认可和能让她毫无保留绽放的舞台。
吴胜雅,门面担当,外貌出众,性格看似高冷,实则内心敏感细腻,对演技有追求。团体活动减少后,她专注于演技,但受限于“偶像出身”的标签和缺乏强力背景,只能接到一些花瓶类或恶毒女配的小角色,渐渐被定型,演技得不到突破,人也越发沉默疏离。
她的“气运之光”是偏冷的银白色,光华内敛,却被一层代表“被定型”和“才华被低估”的冰蓝色薄膜包裹,需要打破偏见和给予真正的演技挑战。
卢乙,团队里的主唱之一,声音清澈有辨识度,但性格内向,容易紧张,缺乏自信。个人发展最为艰难,尝试过音乐剧但竞争激烈,出过数字单曲但水花寥寥,目前主要靠一些商演和声乐老师的工作维持生计。
她的“气运之光”是柔和的浅绿色,但光芒极其微弱,被代表“怯懦”和“不被看见”的深绿色藤蔓紧紧缠绕,需要极大的鼓励和安全感才能释放光芒。
郑允惠,温柔婉约,擅长钢琴,性格有些优柔寡断,但内心有自己的坚持。她尝试过音乐创作和制作,但作品很少被采纳,目前在一家小型音乐工作室做辅助工作,同时兼职教儿童钢琴。
她的“气运之光”是温暖的鹅黄色,稳定但平淡,被一层代表“才华被埋没”和“习惯顺从”的薄雾笼罩,需要明确的指引和推动力。
金智淑,务实稳重,是团队里的定心丸,默默努力型。她对自己要求严格,尝试过作曲、编舞,甚至学习管理,但缺乏机会展示。目前在一家健身中心做兼职教练,同时学习营养学,生活规律但毫无波澜。
她的“气运之光”是沉静的靛蓝色,稳定却缺乏波动,如同深潭,需要投入巨石才能激起浪花。
赵贤荣,忙内,曾经活泼淘气,团队解散后被迫快速成长,尝试过演戏、综艺、网播,但“过气女团忙内”的标签如影随形,发展受限,渐渐磨去了一些天真,但眼底深处仍保有对舞台的渴望。
她的“气运之光”是明亮的紫色,但光芒跳跃不定,被代表“迷茫”和“定位模糊”的灰紫色云气干扰,需要清晰的方向和强大的依靠。
刘天昊的拜访,针对每个人的心结和渴望,精准而高效。
在充满咖啡香和猫咪咕噜声的咖啡馆,他坐在角落,看着高佑丽笑容满面、动作麻利地照顾猫咪和客人,却在转身背对人群时,眼底闪过一瞬的落寞。
他没有直接上前,而是等到她下班,在咖啡馆后巷“偶遇”。
他没有问她想不想回舞台,而是指着玻璃窗内一只对着玩具老鼠自嗨的胖橘猫,说:“你看它,明明只是对着不会动的玩具,也能玩得那么开心,因为它享受的是‘玩’这个过程本身。
你呢?佑丽。你对着镜头笑,是因为喜欢笑,还是因为别人希望看到你笑?你的声音,是为了取悦别人,还是为了让自己快乐?”
高佑丽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凝固,眼圈慢慢红了。
刘天昊递给她一张纸巾,声音平静:“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做那只对着玩具老鼠也能开心打滚的猫。其他的,交给我。”
在狭小但整洁的出租公寓里,他找到正在对镜练习台词、表情却带着惯常“恶毒女配”程式化的吴胜雅。
他没有评价她的演技,而是带来了一份剧本。不是电视剧,而是一部小众但口碑极佳的独立电影试镜邀请,角色是一个内心复杂、有巨大表演空间的边缘女性。
他把剧本放在桌上,只说了一句:“这个导演不看标签,只看演技。角色很难,可能会让你痛苦,但也可能让你重生。敢试试吗?”
吴胜雅拿起剧本,只看了一眼简介,手指就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头看向刘天昊,那双总是显得疏离的眼眸里,第一次燃起了实质性的、充满挑战欲的火光。她用力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紧抿的唇线和发亮的眼睛说明了一切。
在一间略显陈旧的琴房,他找到刚结束一节儿童钢琴课的郑允惠。孩子们叽叽喳喳地离开后,琴房里只剩下她和那架有些年头的旧钢琴。
刘天昊没有寒暄,走过去,坐在琴凳上,手指随意按下几个琴键,音色有些暗哑。
“琴该调一下了。”刘天昊说道。
然后,他拿出一份曲谱,放在琴架上。“看看这个。”
那是一首旋律优美但编曲复杂的钢琴协奏曲片段,充满情感张力。
郑允惠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弹动。“这是……”
“为你准备的。”刘天昊打断她,“新的rabow需要一首有力量的、能展现主唱实力的主打歌,我听了你以前所有的录音和deo,你的声音里有故事,但缺一把火。
这首歌的钢琴部分和副歌吟唱,我想交给你来主导完成。不是作为偶像郑允惠,而是作为音乐人郑允惠。能做到吗?”
郑允惠看着曲谱,又看看刘天昊,眼泪无声滑落,但嘴角却向上弯起,那是发自内心的、被认可和期待的喜悦弧度。她重重点头:“我能。欧巴,我能。”
在健身中心的私人训练区,他找到刚指导完学员、正在默默擦拭器械的金智淑。他没有提女团,没有提舞台,而是问了她几个关于运动生理学和营养搭配的专业问题。
金智淑起初有些拘谨,但一谈到专业领域,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回答得条理清晰,甚至提出了几个自己独特的见解。
刘天昊认真听完,然后说:“我准备为即将重启的rabow组建一个专属的健康管理团队,包括体能训练、营养配餐、伤病预防和康复。这个团队需要一个有经验、懂成员、并且能制定科学严格计划的负责人。
我觉得你合适。但这份工作会很累,要盯着她们吃,盯着她们练,可能会被抱怨,薪水也可能不如你当健身教练自由。愿意试试吗?”
金智淑愣住了,她看着刘天昊平静但认真的眼神,忽然明白了这份邀请背后的深意——不是以偶像的身份回归,而是以不可或缺的专业伙伴身份,重新连接。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用一贯稳重但坚定的语气回答:“我愿意。欧巴,我会制定出最科学的计划,一个都不会落下。”
在一家嘈杂的网剧拍摄现场外围,他找到刚刚结束一个只有几句台词的小配角戏份、正独自坐在角落卸妆的赵贤荣。
赵贤荣脸上还带着夸张的妆容,眼神却有些空洞地看着地面。
刘天昊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然后坐在她旁边的箱子上。
“累吗?”他问。
赵贤荣吓了一跳,看到是他,有些慌乱地接过水,小声说:“谢谢欧巴……还好。”
刘天昊看着她,忽然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在一个完全陌生、看起来毫无希望的环境里挣扎过。周围都是敌人,信任的人可能会背叛,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
赵贤荣惊讶地抬起头。刘天昊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把那些让我陷入绝境的人,一个个揪出来。
然后,给自己,还有相信我的人,创造一个再也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饿肚子、会不会被抛弃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赵贤荣年轻却已染上风霜的眼睛,“贤荣啊,你才二十出头,人生还很长。rabow可能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段,但它不该是你人生的全部,更不该是你未来的枷锁。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果你还愿意和你的欧尼们一起,如果你们还相信彼此,也愿意相信我一次。
我会给你,给你们,一个足够大、足够亮的舞台,让所有人都看到,rabow的忙内赵贤荣,不是‘过气女团’的附属品,而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耀眼的存在。
但这条路,会比你演一百个这样的配角都累,都难。你还敢吗?”
赵贤荣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理解的激动和找到了方向的踏实感。
她用力抹了把脸,使劲点头,带着哭腔却大声说:“我敢!欧巴!我什么都敢!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想和欧尼们一起,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
最后,是在一间狭小的声乐教室,他找到了给最后一名学生上完课、正在整理乐谱的卢乙。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瘦,也更安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刘天昊没有多说,只是走过去,拿起一份乐谱,指着上面一段高音转音部分,说:“这里,如果用更多的头腔共鸣,减少喉部力量,会不会更空灵,也更能表达歌词里那种求而不得的飘渺感?”
卢乙惊讶地抬头,这是很专业的声乐技巧问题。她怯生生地,但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小声说:“可……可以试试,但可能对气息控制要求更高,我……我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刘天昊放下乐谱,看着她:“如果有一个顶级的声乐老师,有一套量身定制的训练方案,有一个足够安全、可以让你放心去试错、去寻找自己最好声音的环境。
你愿意把你的声音,完全交出来,重新打磨吗?不是为了迎合谁,只是为了找到那个最好的、只属于卢乙的声音。”
卢乙呆呆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眶渐渐红了。
她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最渴望的就是被认可和指引。刘天昊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乐谱上,晕开一小团水渍,然后,用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我愿意……欧巴。我想……我想唱得更好。”
一周后,还是汉南洞别墅。但这次不是在餐厅,而是在更私密的家庭影院里。巨大的荧幕关闭着,柔和的灯光照亮房间。
rabow七人再次齐聚,但与上次的拘谨、忐忑、心怀期待又不敢奢望不同,这一次,七个人的状态明显发生了变化。
金栽经坐在中间,腰背挺直,眼神沉稳坚定,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作为队长带领成员们开会时的状态,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年轻的躁动,多了几分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决绝。
高佑丽挨着她坐,脸上不再是那种模式化的甜美笑容,而是带着一种放松的、甚至有些调皮的真实表情,时不时凑到金栽经耳边小声说句什么。
吴胜雅坐在另一侧,坐姿依旧优雅,但眼神不再飘忽疏离,而是聚焦在刘天昊身上,带着审视和一种隐隐的斗志。
卢乙坐在郑允惠旁边,虽然还是不太敢主动说话,但眼神不再躲闪,偶尔看向刘天昊时,会鼓起勇气微微点头示意。郑允惠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模拟钢琴的旋律。
金智淑坐得端端正正,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笔,一副随时准备记录的样子。忙内赵贤荣则挨着高佑丽,眼睛亮晶晶的,看看这个欧尼,又看看那个欧尼,最后目光落在刘天昊身上,充满了信赖和期待。
刘天昊站在她们面前,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人都到齐了。这一周,我和你们每个人都单独谈过。我的问题,你们的回答,彼此心里都有数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七张神色各异但都凝聚着某种决心的脸庞,“现在,我最后确认一次,金栽经,高佑丽,吴胜雅,卢乙,郑允惠,金智淑,赵贤荣。
你们七个人,是否自愿,以rabow之名,与昊天娱乐签订新的团体合约及个人补充合约?
在未来至少三年内,将团体活动作为最高优先级,接受公司安排的一切训练、策划、宣传及行程,竭尽全力,让rabow这个名字,重新响彻南韩,乃至亚洲的歌谣界?”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七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齐齐点头,声音或清脆或温柔或坚定地响起:
“是!”
“我愿意!”
“没问题!”
“好!”
刘天昊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意。“很好。合约细节,权律师会跟你们逐一确认。我只强调几点。”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训练会很苦。从明天开始,你们会进入全封闭特训。
声乐、舞蹈、体能、艺能、语言、形象管理……所有方面,对标最顶尖的女团标准,甚至更高。你们的老师会是这个行业里最严苛的那一批,没有情面可讲。坚持不下来的,可以现在退出。”
没人动。七个人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那是被压抑多年的渴望和重新燃起的斗志在燃烧。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路线会很难。重启一个‘过时’的女团,市场不会轻易买账,舆论会嘲讽,对手会打压,甚至会有无数人等着看笑话。你们要面对的压力,会比新人更大。心理承受能力不够的,也可以现在退出。”
依旧没人动。高佑丽甚至挺了挺胸膛,吴胜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金栽经握紧了拳头。
“第三,”刘天昊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变得深邃,“我要的不是复刻过去的rabow,也不是模仿现在的任何当红团体。我要的是一道全新的、独一无二的、能让所有人惊艳甚至颠覆认知的‘彩虹’。
这需要你们打破过去的自己,挖掘更深层的潜力,甚至尝试你们从未涉足的领域。这个过程可能会痛苦,可能会自我怀疑。害怕改变的,同样可以退出。”
房间内一片寂静。七个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但她们的眼神,却在刘天昊一句比一句更严酷的话语中,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那是被逼到绝境后反弹的狠劲,是被压抑太久后爆发的渴望,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那么,”刘天昊放下手,缓缓说道,“欢迎正式加入昊天娱乐,欢迎回来,ra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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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欢呼,没有雀跃。七个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对着刘天昊,深深地、整齐地鞠了一躬。这一躬,充满了沉甸甸的承诺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欧巴,”金栽经作为代表直起身,声音有些发紧,但目光如炬,“我们,准备好了。”
刘天昊看着眼前这七道终于刺破尘埃、重新连接、并且开始迸发出灼热光芒的“彩虹”,点了点头。“具体的重启企划案,明天会发给你们。现在,先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晚的平静。明天开始,你们没有退路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对了,给你们的新团队起个代号吧,就叫‘彩虹突击队’。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家庭影院里,只剩下rabow七人。她们互相看着彼此,看着对方眼中那久违的、熟悉又陌生的光芒,看着那份被重新点燃的、属于团队的火焰。高佑丽第一个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了金栽经,带着哭腔喊了声“欧尼”。
紧接着,赵贤荣也扑了过去,然后是卢乙,郑允惠,金智淑,最后连一向清冷的吴胜雅,也红着眼眶,走到了她们身边。
七个女人,七个曾经并肩作战、又各自漂泊的姐妹,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没有太多言语,只有压抑的哽咽和重新找到彼此、找到方向的激动泪水在静静流淌。
门外,刘天昊没有走远。
他能清晰地“看到”,房间里那七道“气运之光”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交相辉映,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流转缠绕,形成一道充满了勃勃生机与无限可能性的彩虹光晕,正在剧烈地成长、凝聚。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第一阶段的“连接”,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最残酷的打磨和淬炼,以及……应对来自外部的风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会长。”
“cj那边,还有那个李素妍,有什么新动静?”
“有。cj娱乐今天下午正式对外宣布,将联合几家画廊和艺术基金会,启动一个名为‘纯粹之声’的大型企划,号称要挖掘和扶持‘真正具有艺术价值和独立精神’的音乐人及团体,第一期投入资金高达300亿韩元。
他们聘请的评审委员会主席,是那位以言辞尖刻、鄙视偶像工业着称的着名音乐评论家,车仁表。
同时,我们监测到,有数家与cj关系密切的媒体,开始预热一些关于‘偶像工业快餐化、缺乏艺术深度’、‘科技入侵艺术,评委沦为机器’的评论文章。
另外,李素妍在清潭洞私人会所与车仁表秘密会面,我们的人拍到了照片,但无法获取谈话内容。”
“车仁表?‘纯粹之声’?300亿韩元?”刘天昊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慢慢冷了下来,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艺术代价……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用‘艺术’的大旗,拉起一支反偶像、反技术的队伍,顺便打压我们即将重启的、在他们看来更是‘过时偶像’的rabow。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会长,我们需要提前应对吗?比如也启动类似的企划,或者……”
“不用。”刘天昊打断陈默的话,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中隐隐亮起的、象征着城市永不熄灭欲望的霓虹,“他们想玩‘艺术’,那就玩。不过,游戏规则,得由我来定。让‘彩虹突击队’做好准备。
另外,通知策划部和‘深井’,我有个新想法,关于如何让这道‘尘封的彩虹’,在那些自诩‘纯粹’的艺术家们最得意的领域,给他们一点小小的……‘色彩震撼’。”
他挂断电话,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外壳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仿佛带着某种韵律的轻响,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敲击着前进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