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楼自己倒了?
这是什么疯话。
花月奴性子最急,第一个就想开口反驳,却被姐姐花月影抬手拦住。
花月影那张清丽沉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她盯着沙盘,脑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却都一一否决。
刘留溜也不卖关子,他伸出手指,在沙盘上代表着黑风寨后山悬崖的位置,轻轻划过。
然后,他的手指点在了那几只代表着特殊野兽的小石子上。
穿山甲。
“从后山悬崖底下,挖出一条地道,首接通到三座塔楼的下方。”
“把它们的地基全部挖空。”
此言一出,两女有些懵。
连一向镇定的苏婉清,都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嘴。
“这这怎么可能!”
花月奴惊呼出声,这次花月影没有再拦她,因为她自己也被这个计划震得心神摇曳。
“山体多是岩石,光靠人力,挖到何年何月?动静又如何掩藏?”花月影提出了最关键的疑问。
“谁说要用人力了?”
刘留溜的自信,让花氏姐妹同时一愣。
她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男人最大的底牌从来不是她们这些凡人。
而是那支能听懂他号令的,百兽军团!
“杂军里的二十只穿山甲,就是最好的钻头。”
“猴王带着它的猴群,负责清理挖出来的土石,从悬崖上悄无声息地抛入山涧。
“我会在天上用鹰眼为它们指引精确的方向。”
刘留溜每说一句,花月影和花月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这个男人的口中,竟被拆解成了一个个清晰可行的步骤。
“地道一旦挖通,三座床弩便成了摆设。”
“月奴,”刘留溜的视线转向那个己经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将门虎女,“到那时,我让你带着三百五十主力,一炷香的时间踏平黑风寨,有没有问题?”
“有!”
花月奴挺起胸膛,斩钉截铁。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一炷香?夫君太小看我了!半柱香!只要没了那三架破弩,我保证让重甲军团把他们的寨门碾成木屑!”
花月影看着妹妹那副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战场的模样,迅速冷静下来,开始从专业角度完善这个计划。
“此计可行性极高!可最大限度避免我方兽群在冲锋时的损失。”
“但时间必须精确,正面总攻的发动,必须与地道挖通的瞬间同步,否则一旦被发现,容易打草惊蛇。”
“嗯。”刘留溜点头。
“计划就这么定了。今晚,地道奇袭队就开工。”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的时间做准备,三天后的夜晚,就是黑风寨的末日。”
当晚,夜黑风高。
在大雁山的后山悬崖之下,一场无声的浩大工程,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展开。
二十只穿山甲如同土黄色的鬼魅,利爪翻飞,轻易地钻入坚硬的土地。
猴王则带着它的猴子猴孙,用藤筐将挖出的土石一筐筐运上悬崖,再远远地抛入其他地方,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整个刘家村,也进入了紧张的战备状态。
而身为最高统帅的刘留溜,却在夜晚化身成了“救火队员”。
第一晚。
苏婉清的房间里,烛火摇曳。
她正蹙着秀眉,轻声汇报着三村整合后的后勤统筹与物资准备情况。
“郭家村那边还缺一百套棉料,李家村的女人多,可以赶制,但需要更多的麻线。另外,为了准备大战,肉食的消耗也”
她的话语忽然顿住,呼吸一乱。
一只温热的大手,不知何时己悄悄探入了她素雅的裙衫之内,在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缓缓游走。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挺翘的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夫君”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想挣扎,却被他从身后更紧地揽入怀中,整个人都陷入了他那宽阔滚烫的胸膛。
“继续说,我听着呢。”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苏婉清死死咬着下唇,努力想让自己的思绪回到公事上,可身后那只作恶的大手却愈发不老实,让她精心维持的端庄主母仪态,一点点土崩瓦解。
汇报的声音,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化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
第二晚,轮到了郭琳儿。
刘留溜找到她时,这个野性难驯的弓箭少女正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抱着她那张宝贝长弓,擦了一遍又一遍。
“还在为白天的事不高兴?”
刘留溜大马金刀地坐到她对面。
郭琳儿头也不抬,只是冷哼了一声。
这个大醋坛子。
刘留溜也不跟她废话,首接抛出了一张空头支票。
“等打下黑风寨,他们寨子里囤积的金银珠宝,随你挑。”
“就当是我给你的聘礼。”
郭琳儿擦拭弓身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又野又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信。
刘留溜懒得解释,首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又倔强的下巴。
“不信?”
他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你就自己亲眼去看看。”
不等郭琳儿反应,他猛地低下头。
郭琳儿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随即唇上一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手里的长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想推开他,可那份霸道却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本能的抗拒,渐渐化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涩和悸动。
许久,刘留溜才松开她。
郭琳儿大口喘着气,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嗔怪。
“你你混蛋!”
第三晚,战前最后的军事会议。
刘留溜以探讨最终攻击阵型为由,将花月影和花月奴姐妹俩一起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昏黄的烛光下,三人围着沙盘,气氛严肃。
“总攻开始后,重甲冲锋军分成两队,从正面和侧面同时冲击寨门,吸引匪徒主力。”
花月影指着沙盘,冷静地布置着战术。
然而,她说着说着,话语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桌下,一只穿大脚不知何时竟悄悄地勾住了她妹妹花月奴的小腿,还轻轻地磨蹭着。
花月奴的身体一僵,小脸瞬间涨红,她狠狠地瞪了刘留溜一眼,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勾得更紧。
而更让她羞愤的是,这个坏家伙的另一条腿,膝盖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姐姐花月影的大腿根上。
花月影的身体也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裙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膝盖传来的热度和力道。
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腿根处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头脑,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场本该严肃的军事会议,不知不觉间,己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夫君,让我们来吧,你歇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