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球场，六月的阳光砸在草皮上，看台上挤满了人。
蓝色的旗帜在风里翻动，球迷们举着横幅，上面写着“冠军赛季”四个大字。
陈毛站在场边，看着球员们从通道里走出来。
康切斯基走在最前面，左臂上绑着队长袖标。
老将的步子有点慢，但腰板挺得笔直。
“保罗今天是队长。”沃尔什站在陈毛旁边，“球迷们会喜欢这个安排。”
“他应得的。”陈毛说。
裁判吹响哨子，比赛开始。
莱斯特城开球，德林克沃特把球传给坎特，坎特转身就是一脚长传。
瓦尔迪在前场接球，查尔顿的后卫莱昂·科特贴上来。
瓦尔迪没停球，直接一扣，晃开半个身位，起脚打门。
球被门将阿洛尼克扑出底线。
“好球！”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声。
角球开出，摩根在禁区里抢到第一点，头球攻门。
球被后卫挡出。
第二点落到德林克沃特脚下，他停球，抬头看了一眼。
瓦尔迪在禁区右侧举手要球。
德林克沃特没传，他看到了更好的选择。
一脚直塞，球从两名后卫中间穿过。
瓦尔迪启动，速度快得像道影。
查尔顿的后卫转身去追，已经晚了。
瓦尔迪冲进禁区，门将阿洛尼克弃门而出。
瓦尔迪没射，他横传。
球进了。
1比0。
第13分钟。
队友们围过来，瓦尔迪第一个冲上去，抱住他的脖子。
“漂亮！”
看台上的球迷站了起来，掌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
陈毛在场边鼓掌，没说话。
比赛继续。
莱斯特城的进攻一波接一波。
坎特在中场拦截，断下查尔顿中场斯蒂芬斯的传球。
转身，一脚长传找到右路的科诺凯尔。
科诺凯尔停球，面对左后卫因斯。
一个假动作，往内线切。
因斯跟上，科诺凯尔突然扣回，从外线突破。
传中，球飞向禁区。
瓦尔迪在前点甩头攻门，球被门将扑出。
施卢普跟上补射，球打在横梁上弹出。
“啊！”看台上一片叹息。
第28分钟，康切斯基在左路拿球。
查尔顿的右边锋凯尔卡上来逼抢。
康切斯基没慌，脚下一扣，晃开空间。
抬头看了一眼禁区，起脚传中。
球划过一道弧线，飞向后点。
瓦尔迪高高跃起，头球攻门。
球稍稍高出横梁。
瓦尔迪落地，拍了拍手，转身竖起大拇指。
康切斯基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上半场结束，比分1比0。
球员们走进通道，看台上的球迷还在唱歌。
更衣室里，陈毛站在战术板前。
“下半场，继续这么踢。”他说，“保罗，你的传中很好，继续找瓦尔迪。”
康切斯基点头。
“安迪，你的跑位很聪明，再多一点。”
“瓦尔迪，别急，机会会来的。”
瓦尔迪咧嘴笑：“我知道，头儿。”
陈毛看了一圈，最后说：“下半场，为我们的球迷，也为保罗，踢一场漂亮的告别赛。”
球员们齐声说：“是！”
康切斯基低着头，手指摩挲着队长袖标。
摩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罗，今天是你的主场。”
康切斯基抬起头，眼睛有点红。
“谢谢。”
下半场开始，莱斯特城继续压制。
第52分钟，德林克沃特在中场拿球。
查尔顿的后腰普里查德上来逼抢。
德林克沃特一个转身，晃开空间。
抬头，看到瓦尔迪在跑。
一脚长传，球越过后卫线。
瓦尔迪反越位成功，单刀面对门将。
阿洛尼克弃门而出。
瓦尔迪冷静推射，球从门将身边滚进球门。
2比0。
瓦尔迪冲向角旗区，脱下球衣甩向看台。
裁判掏出黄牌。
瓦尔迪笑着接过，转身跑回半场。
队友们围过来，德林克沃特抱住他。
“你这疯子！”
“值得！”瓦尔迪说。
看台上，球迷们举起围巾，齐声高唱队歌。
陈毛在场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第68分钟，他做出换人。
努金特换下康切斯基。
老将走下场，整个王权球场的球迷起立鼓掌。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康切斯基走到场边，眼眶红了。
陈毛伸出手，康切斯基握住。
“谢谢你，头儿。”
“谢谢你，保罗。”
康切斯基转身，和替补席上的每个人拥抱。
最后，他走到摩根面前。
摩根张开双臂，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兄弟，你永远是我们的一员。”摩根说。
康切斯基点点头，说不出话。
比赛继续，莱斯特城的球员们开始享受比赛。
德林克沃特和坎特在中场玩起了传球配合。
科诺凯尔在边路连续过人，引得看台上一片欢呼。
施卢普在左路突破，传中找到努金特。
努金特头球攻门，球被门将扑出。
第85分钟，陈毛再次换人。
队长走下场，拍了拍年轻后卫的肩膀。
“好好踢。”
摩尔点头，跑上场。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2比0。
球员们围成一圈，向四面看台鞠躬。
球迷们挥舞着旗帜，掌声雷动。
维猜从主席台走下来，走进球场。
他和每个球员握手，拥抱。
走到陈毛面前，他拍了拍陈毛的肩膀。
“完美的赛季，陈。”
“还没结束。”陈毛说，“还有两场。”
维猜笑了。
“你总是这样，永远在想下一步。”
“这是我的工作。”
球员们开始绕场一周。
瓦尔迪脱下球衣，扔给看台上的小球迷。
坎特被队友们簇拥着，腼腆地向球迷挥手。
科诺凯尔举起双手，做出心形手势。
康切斯基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切。
摩根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
“怎么样，老伙计？”
“很好。”康切斯基说，“真的很好。”
陈毛站在场边，看着球员们和球迷互动。
苏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完美的告别。”她说。
“嗯。”
“下一场呢？”
“客场，伯明翰。”陈毛说，“让替补们再踢一场。”
“你确定？”
“确定。”陈毛转过头，“主力们需要休息，下下场才是重点。”
“最后一个主场？”
“对，打破纪录的机会。”
苏晴点点头。
“马赫雷斯下周二到。”
“体检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
陈毛看着场上。
球员们还在和球迷互动，笑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
这就是足球。
这就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