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还真是有几把刷子。但是你小子别得意,别忘了你之前立下的军令状。要是你半个月之内没把老夫人彻底治愈,你小子就要倒大霉了!”
姚诚德看似督促和告诫,实则是趁机在表达自己的嫉妒。
他在沈砚这个年纪的时候,还经常被师傅和师门里的长辈训斥。
嫌弃他笨手笨脚的。
嘲讽他这辈子都别想当神医。他不服气刻苦学习。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但是沈砚年纪轻轻却是已经达到了他目前的境界。
甚至有超越之势。
姚诚德越想心里就越膈应,很不甘心。
“这事就不牢姚神医操心了。”
沈砚喝一口茶,淡笑回应。
一句姚神医让姚诚德气的吹胡子瞪眼。
沈砚哪是恭维他,分明是在暗讽他。
毕竟之前在比试医术的时候,他就已经输给了沈砚。
如何能在他的面前,再以神医自居?
床上,老夫人和儿子戴安平续完旧之后,环顾四周,满是激动的询问。
“是哪位神医救了我?”
戴安平赶紧前去邀请沈砚,带他来到老夫人的面前。
“娘,就是这位沈神医救了你。他之前说能让你在三日之内醒来,我还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戴安平谈起来,仍感觉像是做梦。
老夫人看到儿子口中的这位救她命的神医,竟然是如此的年轻,都愣住了。
依照她的猜想,对方应该是个老头,至少也得是个中年人。
没想到,对方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老夫人活了快一辈子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戴安平看出了他母亲的心思,赶紧笑着解释。
“娘,别看这位沈神医年轻,但是他医术精湛,就连大名鼎鼎的姚诚德医师在他面前,都得甘拜下风。是不是啊,姚大夫?”
姚诚德听到叫他的名字,本来很高兴,但是听完之后,才明白,戴安平这哪是夸他,分明是踩着他,给沈砚表现的机会。
但是姚诚德又不敢得罪戴安平,只能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郡守大人说的没错,沈神医确实厉害,我都佩服他。”
姚诚德这番话,显然是言不由衷,睁眼说瞎话。
沈砚看出来了,但是懒得计较。
老夫人这下激动坏了。
“姚神医的名讳,我是知道的,听说他祖上曾是御医,而他本人更是妙手回春,曾数次将濒死之人从死神的手中拉回来,实力不下于扁鹊、华佗。没想到沈神医居然比姚神医还要更胜一筹。
老夫人激动的握住了沈砚的手,这孩子看着气质不凡,长得也好看。
没想到实力也是相当了得。
若是一开始,她还真的会有所怀疑,不敢相信。
但是有了他儿子这番话,以及姚诚德亲口承认,沈砚有多厉害。
老夫人就不再怀疑了。
看向沈砚,是越看越喜欢。
“沈神医,你救了我这老婆子一命,我很感激你。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只要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我儿子绝对会满足你的。”
老夫人看上去很激动,对沈砚充满了感激。
“老夫人客气了,我听闻老夫人慈悲心肠,经常吃斋念佛,施粥赈饥,以此积德行善。所以我在听闻老夫人疾病缠身后,这才特此赶来救治。”
在郡守府住了两日多,沈砚没少听下人谈起老夫人的病情。
因为老夫人对待下人向来宽容,很少苛责,所以大家私底下并不希望老夫人遭受如此大劫,他们都默默祈祷老夫人能够好起来。
正是听闻了这些事,沈砚在救治老夫人的时候,便多上了一些心。
老夫人听此对沈砚的印象更好了。
这孩子会说话,而且心肠也好。
一旁的姚诚德忍不住翻白眼,他倒是怪会讨老夫人的欢心。
要不是之前被沈砚抢了风头。
今天站在老夫人面前,接受老夫人感激的人,就是他了。
沈砚今天继续为老夫人施针,而且喝的药,依旧经过了沈砚的眼睛,当他发现今天的药并没有被人做手脚,他冷笑。
对方警觉性够强的。
不过老夫人醒来的消息,想必早就传出去了。
陶账房和那名仆役肯定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沈砚让老嬷嬷把药端给老夫人喝。
他告别老夫人,准备离开内宅。
姚诚德却是追上去。
“沈大夫,你先等等。”
沈砚皱眉,看向姚诚德。
这家伙是真闲,整天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要不是沈砚靠理智判断出来,给老夫人下药的凶手不是他。
沈砚真的要怀疑姚诚德和陶账房那伙人有勾结了。
沈砚站定,面无表情看向气息有些喘的姚诚德。
“姚神医,你有何事?”
“敢问你师从何人?”
姚诚德激动追问。
沈砚的医术就够已经厉害的了,那他师傅肯定更是相当厉害的角色。
说不定比他师傅还厉害。
姚诚德想结识一番。
沈砚眼睛一闪,他这医术都是系统抽奖得来的。
哪来的师傅教他?
“我家山上有个行为古怪的老头,我跟他学的。至于他叫什么,什么来历,我是一概不知。”
沈砚故意糊弄道。
姚诚德一脸惊愕,“什么?”
不过有些世外高人确实喜欢过隐居的生活。
这貌似没什么问题。
“我可否见见他?跟他请教一二?”
姚诚德询问道,脸色很诚恳,似乎真的想请教对方。
“我师傅早已经仙逝多年,你要想找他,那就去地下寻他,如果你要是寻到了”
姚诚德听着听着,脸色都快绿了。见沈砚说个没完了,赶紧打住。
“行了,我不见你师傅就是了。”
沈砚得意一笑,转身想走,姚诚德赶紧又挽留住了他。
“沈”
“姚诚德,你最好有屁快放。”
沈砚的耐心已经快被姚诚德给磨没了。
听到沈砚爆粗口,姚诚德气的涨红了脸。但是碍于沈砚打人挺厉害。
他没再啰嗦,脸上反而挤出了一些笑容,摸着胡子开口。
“沈砚,虽说我们之间有些过节,但是我观你医术确实精湛,这样你拜在我门下,叫我一声师傅,以后我可以”
姚诚德说着,挺直了腰板,看上去傲气满满。
沈砚被气笑了。
“姚诚德,你一个手下败将,哪来的底气当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