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拜我为师还差不多。不过你品性低劣,毫无医德,我还真看不上你,你也不配当我徒弟。”
笑话,姚诚德居然想占他的便宜。
沈砚可不会答应。
姚诚德那叫一个气啊。
他想收沈砚为徒弟,确实有不纯的动机。
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无论是出身,还是实力,都有资格当他的师傅。
沈砚居然还不答应!?
“沈砚,我告诉你,我姚家好歹也是豪门世家,显贵的很。除此之外,我所拜的师门,相当厉害,几乎掌握了所有的医疗资源。”
“你若是想在医学界混出个名堂,最好拜在我的名下!”
“不然的话,我敢打赌,就算你靠着这身高明的医术,也绝对无法混的风生水起!”
末了姚诚德还嚣张的补充一句。
“就算是你救了老夫人,打出了名气也没用,没有我背后势力的支持,你照旧走不长远!”
沈砚眉头一皱,听姚诚德这意思,他背后的势力相当不简单。
看沈砚陷入了沉默,姚诚德以为他的警告是起到了作用。
赶紧又缓和语气,积极劝说。
“我跟你说,你当我徒弟不亏,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徒弟都认的,但是只要你”
“太聒噪!”
沈砚霸气出拳头,直接将姚诚德给打飞了,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他管姚诚德背后有什么厉害的势力。
他只想尽快救治好老夫人,从郡守戴安平这里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尽快回家和家人团圆。
姚诚德倒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图,人都快摔的昏迷过去了。
他想不到沈砚居然软硬不吃。
这把他给气的。
在沈砚一连数天的精心治疗下,老夫人的情况越来越好了。
转眼到了第十天。
沈砚再次为老夫人施过针后,便看向郡守戴安平。
“明天我就不需要过来施针了。”
戴安平有些激动,明白了沈砚这话背后的含义。
“您的意思是,我娘的病是彻底好了?”
沈砚颔首,“老夫人确实差不多痊愈了。”
老夫人也是高兴坏了,正想向沈砚表达感谢。
姚诚德风风火火赶来。
自打上次他被沈砚拂了面子,一拳打飞之后。
他就在床上躺了几天,期间没怎么来看望老夫人。
毕竟这里有他没他都一样。
本来戴安平也可以把姚诚德从府上赶出去,但是看在姚诚德是御医后人的份上,又是他最宠爱的小妾家族推荐过来的神医,就没这么干。
再说府上无非就是多一张嘴吃饭,戴安平没必要这么计较。
也是因为此,姚诚德不知道老夫人的情况到底变得如何了。
“老夫人,我来亲自为你把脉,看看你到底恢复了几层,防止有人诓骗您。”
姚诚德故意走到老夫人面前。
虽说沈砚医术确实厉害,令人不可小觑。
但是老夫人的病症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他都没把握治好,沈砚能彻底治好?姚诚德心里是存有疑虑的。
再说沈砚当初承诺是是半个月将老夫人治好。
现在才第十天,姚诚德怀疑有夸大的嫌疑。
“没必要了吧,我感觉我最近的状态是越来越好了,都超越了二三十年前。说句让你们笑话的话,我感觉你们的身体情况,现在都未必有我这个老太太好。”
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
她之前听说了,姚诚德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虽说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是老夫人自动的认为是姚诚德身体不好。
至于她儿子,每天很忙,既要照顾她,又要管理郡城大大小小的事务。
她看了相当心疼,说到这里,她看向沈砚。
“沈神医,你能否给我儿子看看,给他调理调理身体?他管理偌大的郡城,还要操心我的事,我真担心他哪天会倒下去。”
沈砚颔首,然后看向戴安平,“请吧,郡守大人。”
“有劳了。”
戴安平笑着朝沈拱手,然后坐在了檀香木圆桌旁边。
将袖子向上面挽起,露出了手腕。
沈砚放在上面,仔细感知他的脉象。
片刻之后,沈砚看向老夫人,笑着开口。
“老夫人过虑了,郡守大人只是近日过于疲惫而已,我给他开张安神助眠的方子,喝两天便能缓解。”
听了沈砚的话,老夫人松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
看到沈砚和郡守一家人和睦相处的样子,仿佛都把他当成了空气。
姚诚德要多愤怒有多愤怒。
他故意站出来,刷存在感。
朝冲郡守戴安平,拱手,开口。
“郡守大人,当初沈砚立军令状的时候,您就在现场。”
“何况老夫人的病情有多复杂,您多少了解的,您不能因为沈砚几句话,就这么断定老夫人就被治愈了。万一日后沈砚走了,老夫人”
戴安平大怒,“姚大夫,你分明是在诅咒我母亲!要不是看在你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份上,祖上又有御医傍身,我早就把你给赶出去了!”
姚诚德找沈砚的麻烦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而且当初他和沈砚比试医术的时候,居然恶意划伤他府上的两名下人。
这让戴安平十分不满。对姚诚德的为人产生了质疑。
要不是他小妾郑冷珍在他耳边吹耳边风,他真的早就忍不住把姚诚德给赶出门了。
姚诚德脸色一阵变换,一会红一会青一会白,看上去十分滑稽。
最后他转为了愤怒,但是他是没胆子向戴安平发火。
只能闷闷不乐,保持沉默。
戴安平训斥过姚诚德之后,朝沈砚拱手,态度变得客气不少。
“沈神医,我对你,无论是为人,还是医术都是信得过的。”
“只是我担心,若是不让某人去给老夫人诊断,事后容易出现不利于沈神医的言论,沈神医意下如何?”
姚诚德看到戴安平对沈砚恭恭敬敬的样子,那是快气炸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沈砚的对比之下,他真是被伤的体无完肤。
连自己辛苦几十年树立起来的口碑和脸面都丢了。
姚诚德恨死沈砚了。
沈砚负手站立,见戴安平态度诚恳,倒是没多为难他。
“郡守大人言之有理,那就让姚诚德去给老夫人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