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人,这杯酒我敬你啊,关于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
“听说你这次献给郡守大人的铜胆,是你杀熊取胆得来的,这人熊可不好对付。”
“而且我听说你不止猎杀猛兽厉害,就是杀反贼也很在行。不止如此,你还敢一人独闯漕帮分舵,甚至复灭了北山流寇。”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听上去感觉匪夷所思。”
这壮年胡子拉碴,一身肌肉十分发达,是郡守戴安平的下属都尉,名为马包大。他端着酒看似要给沉砚敬酒,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充满了挑衅。
沉砚瞥一眼马包大,眼神很犀利,握着酒杯的举动都带着挑衅之意,似乎有意逼他出手。
沉砚看向郡守戴安平,怀疑是戴安平授意的。
想让马包大借此探查他的武功根底。
毕竟他复灭漕帮分舵,以及北山流寇势力都是传言,他们又没有亲眼见证。
而戴安平有意拉拢他,必然要在他的身上花费心思。
若是他远没有传说的那般厉害,估摸着戴安平就不会再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沉砚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戴安平喝大了,根本就没关注这边的情况。
看样子,这件事并非是戴安平授意的。
“沉大人,我敬你的这杯酒,你怎么不喝?”
马包大怒目圆瞪,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他纯粹就是看不惯沉砚。
长了那么一副好看的皮囊不说,又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但是最近没少人吹嘘沉砚多么多么厉害。
就连郡守戴安平对他也是客气的不得了。
马包大看了,心中是要多生气有多生气,认为沉砚就是个混吃混喝的骗子,徒有其表。
再加之喝了不少的酒,借着酒劲这才跑来一探虚实。
“你不配!”
沉砚一字一句,是一点不给马包大面子。
这下可把马包大给气炸了。
“臭小子,你找死!”
沉砚当即捏碎酒杯,一拳轰过去。
这一拳裹挟了巨大的力量,爆发力极强。
寻常人若是被砸中,骨头必断。
沉砚一手按住桌子,飞起就是一脚,速度极快,落在马包大的胸膛。
那一刻马包大陡然感受到胸膛受到了千斤之力,然后就不受控的向后滑去,最后跌倒在地上,口中吐出鲜血。
他满脸痛苦,捂着无比疼痛的胸口,一时间竟然没有爬起来。
在场的人震惊了。
手中的酒杯接连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的正喝着酒,看到这一幕,嘴里哗啦啦流着酒水,完全忘记了吞咽。
马包大作为都尉,平常是要辅佐郡守管理郡城大大小小的军事。
包括征兵,治安等。
甚至郡城有叛军出没,也是马包大带军平叛的。
实力自是不一般。
平常连戴安平都要给马包大几分薄面,没想到沉砚不仅没给马包大面子,甚至当场把马包大给打了。
话说,那动作太潇洒了。
很快,醉意上头的众人则炸锅了,迷离的眼睛变得清醒不少。
“马都尉居然败了!”
“马都尉可不简单,来自武学世家,祖上曾出现过武状元!可以说在郡城,论武力他要是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没想到沉砚竟然一脚就把他给踹趴下了!”
“本来我对世面上的那些传闻,也有些怀疑。现在看来沉砚露出的这一手,我是一点不敢再质疑了。”
“沉大人简直就是全才,不仅医术了得,就是拳脚功夫也了得,难怪会入郡守大人的眼了。”
“我真是羡慕死沉大人了,要是我有这一身的本身,我干啥不成功?”
不少人看向沉砚,目光流露出羡慕和嫉妒,还有深深的忌惮。
医术过人,在他们看来,还能接受。但是武力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两者同时具备,真让人受不了。
毕竟同样是男人,凭什么沉砚就这么突出和厉害?
这不是衬得他们太无能了?
不过打心底里,他们又梦想着能成为像沉砚这样厉害的人。
姚诚德因为灌的酒太多了,去外面放水去了,所以没亲眼看到这一幕。
不然他得吓得尿裤子。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郡守戴安平的视线。
他的眼睛涌动狂烈的欣喜之色。
马都尉的实力,他自然是清楚的。
本来他以为马都尉武力就已经够厉害的了,没想到在沉砚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而且瞧沉砚就算是出手了,表情也是稀松平常,戴安平认为沉砚根本就没出全力。
这下戴安平对沉砚是更加欣赏了。
压了压激动的情绪,戴安平无比恼火,将酒杯重重砸在案子上,瞪向被扶起的马包大。
“马都尉,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想怠慢我府上的贵客?”
马包大挨了一脚,脑袋也清醒了不少,已经后悔刚才的行为了。
他是没想到,沉砚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而且身为习武之人,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
他仔细回忆刚才沉砚出脚的方式,以及胸膛受到的巨大力量撞击。
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他和沉砚之间的差距。
见戴安平发怒,他恐慌的赶紧跪地抱拳。
“郡守大人,属下之前是喝多了,再加之有些嫉妒沉大人,这才跑去挑衅沉大人,属下知错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本官。”
戴安平没好气说道,但这句话,明显也是有意在点马包大。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虽说马包大这时候办了一件蠢事。
但是扪心自问,他还是有能力的。
马包大这时候智商在线了,赶紧转向沉砚,朝沉砚抱拳。
“刚才是我昏头了,沉大人要打要罚我都没意见。”
马包大这时候态度相当诚恳。
他知道,刚才沉砚对他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此刻绝对无法跪在这里说话。
“沉老弟,看在老哥的薄面上,能不能饶过他这一次?若是他敢再有下次,不用你说,我绝对不会客气。”
戴安平走到沉砚面前,拍着他的肩膀开口,希望沉砚能通融通融。
沉砚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既然戴安平开口,有意保下马包大。
沉砚便没再追着不放。
“既然戴大哥开口了,我自然没意见。”
“还不快谢谢沉大人。”
戴安平瞪向马包大,没好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