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发现危险,我们的人就会及时吹响号角,那些劳作的人听到声音,自然就会撤回到安全的地方。这样能最大限度保证大家的安全。”
李朔面露佩服之色,竖起大拇指。
“到底是砚哥儿,一开口就不一般。”
“走吧,我们再过去仔细勘察一下,到底在哪选择哨所合适。”
沉砚带头走上前。
其馀三人抓紧跟上。
沿着干涸的溪床,他们走了许久,持有弓箭打了几只山鸡,野兔,当场就烤着吃了。
几人吃饱喝足,又勘察了一个时辰,这才折返回去。
等回到村的时候,夕阳早就染红了半边天。
郑秉文朝沉砚拱手,“东家,天色不早了,我就……”
“郑师傅,你过来看看。”
沉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村口。
郑秉文和李三江疑惑对视一眼,然后朝沉砚走去。
“东家,你这是?”
沉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郑师傅,水泥你已经不陌生了,我打算在这里用水泥技术建造围墙,将我们的村子保护起来。但是具体规模多大,我再想想。”
“还有这地方我打算建造箭塔,具体的草图,我这两天就给画出来。”
沉砚这一番话,确实把郑秉文和李三江,还有李朔三人震惊的不轻。
三人忙碌了一天,原本有些疲惫了,但是此刻位于寒风之中,却是精神斗擞,都激动的不象话。
“如果能建造围墙,这可是好事啊!至少青石塘村的安全是有保证了。”
“东家,你这个想法好极了!我绝对支持。”
郑秉文率先表态。
沉砚顺势说道:“这样接下来,郑师傅主管水泥生产与建筑。”
“至于朔弟就负责招募训练青壮士。”
沉砚把目光放在了李朔的身上,李朔听完激动的脸颊颤斗,声音都高亢不少。
“行!只要砚哥儿信任我,我就一定想办法把这事办好!”
李朔是真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出息的一天。
原本他就是青石塘村,一个寂寂无名,不起眼的存在。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取个媳妇,在青石塘村窝着,养几个孩子过一生。
但是自从跟着沉砚混了之后,不仅家里再不用为生活发愁。
甚至他能做的事,也越来越不简单了。
貌似,他也与原来一无是处的自己,差距越来越大了。
“我呢,阿砚我能干什么?你别看我只会宰杀牲畜,但是我会的还真不少。”
李三江看郑秉文和他儿子李朔都被分配了任务。
那是彻底待不住了,赶紧站出来询问。
一双满是皱纹的眼睛,迸发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这一刻,李朔都觉得他爹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岁。
沉砚笑了。
“三江叔,护村筑城计划,自然是要靠我们大家所有人,才能开启。”
“你自然也有用武之地。”
“我打算让你负责指导狩猎与采集队。你在这方面也算是颇有心得,我想你肯定能胜任这个任务。”
李三江哈哈一笑,“那你真是找对人了!这任务就得我来完成。”
分配好任务,沉砚看一眼天色确实不早了,这才和李三江,郑秉文以及李朔告别,然后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
但是他这番安排,却是搅得李三江等三人,那都是憋足了一股干劲。暗暗下决定,定好用心完成好沉砚交代的任务。
夜晚,家里人都睡下了,沉砚却在桌子旁,画着草图思索。内核区围墙建多高合适,箭塔又具体建造成什么样子合适。
因为想的入神,都没注意到身后的来人。
直到一只白淅的玉手,握着一件棉衣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夫君,天色太晚了,该休息了。”
沉砚将身后的人一拉,美人苏婉卿就落在了他的怀里。
“夫君,是我打扰了你吗?”
看着沉砚皱起的眉头,苏婉卿心疼的伸出纤细的手,帮他抚平。
沉砚缓和脸色,“没有。”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两个胭脂盒。
“我看郡城的富家小姐都喜欢这东西,便给你和芷柔一人买了一盒,想必你们会喜欢。”
这两天事多,他就给忙忘了,如今拿出来,时机正合适。
苏婉卿看到精致的胭脂盒,激动的眼睛弯成月牙,万千星辰都没有她的笑容迷人。
“这东西是我认识,买它至少得一两,妹妹要是知道她能用得上这种胭脂,肯定会很高兴。”
“夫君,你对我们可真好。”
苏婉卿红着脸,亲了沉砚一口。
沉砚抱起了苏婉卿,朝房间走去,意味深长道:“那你今天可得好好感谢我。”
苏婉卿搂住沉砚的脖子,听着他胸口强有力的心跳声,脸颊羞红的紧接着他,细如蚊蝇的嗯一声。
很快房间地上多了几件衣服,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阳光漫过砖石院墙,落在地面上,把地面照的暖烘烘的。
但是风吹来,还是让人感觉到了一点凉意。
突然大门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沉相远走过去,将门打开,看到兴致颇高的郑秉文,有些疑惑。
“郑师傅,我们家已经给你结清了工钱,你这次来是?”
“爹,郑师傅是来找我的。”
沉砚的声音,自沉相远身后不远处响起。
“原来是这样,那郑师傅赶紧进来吧。”
沉相远赶紧让开了道路。
“郑师傅,你来的正好,我还想去找你。这是围墙以及箭塔的草图,你根据此图纸,在一个月内必须把围墙建起来。”
郑秉文接过草纸,认真看了起来,心中有数了。
但是听到沉砚说,要在一个月内置成,顿时产生不小的压力,工期实在是太赶了。
“东家,建造围墙,是个大活。这跟建造宅院还是有所不同的。”
“光是靠之前那些人,也未必能完成。时间上是不是能宽裕点?”
沉砚摇头,“必须得在一个月内完工,至于人不够的话,那就对外招工。工钱就按照以前每天五个铜板算,外加一斤半生粟米。不愁吸引不到人。”
郑秉文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办法。
现在快踏入初春时节了,但是土地还是硬邦邦的,暂时还种不了庄家。
周边闲散青壮男有不少,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流民。